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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超級抱歉。”
“啊.......沒關系啦,畢竟也是在邦聯裡算是稍有名氣的人,大家見到我也會很激動的.........”芬奇一邊打著圓場,一邊掏出白色絲織手帕擦乾身上的水。
真的隻是稍有名氣嗎..........秋憶額頭上冒了一圈的冷汗,沒想到自己居然和文藝複興時期意大利最偉大的畫家其中三位同坐馬車。
話說他們的名字是什麽鬼?“達”字去哪了?拉斐爾怎麽成拉菲了?“切”字又哪去了?這些字隨著崩壞的理科法則一塊消失了嗎?
還有,為什麽拉菲這麽腐朽啊?
“那....那個......你們就是ART?”相比無動於衷的阿瑞,夕禦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嗯..........準確說香提沒有來。”
原來名字還能顛倒過來嗎............
“請............請給我簽名!”夕禦手忙腳亂的從衣服中翻出一個羊皮紙的合訂小本。另外的三個人也相當熟練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話說咱們好像是第一次和平民乘坐同一輛馬車啊,啊,那家夥(夕禦)不算。”坐在芬奇一旁的拉菲忽然發話。
“是啊,平時對面都是坐滿了很煩的保鏢啊,”波提利也隨後跟話,他似乎是比較沉默的類型,但他似乎認識到了無視對面三個人有點不妥,所以也對秋憶他們微微點頭,“很高興認識你們。”
而拉菲則沒有那麽有禮貌,他看起來沒什麽精神,一副很頹廢的樣子:“哎呀,我不想去你們硬是拖著我出來了,還說什麽這是男子漢的鍛煉。什麽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證明自己是男子漢嗎,我就問你們,你們兩個都是處男對吧?”
芬奇和波提利的臉幾乎同時紅了。
“呀呀呀,兩個大處男在跟我在談論男子漢啊,是誰還不一定呢........”
“拉菲啊,你的見解太狹隘低俗了..........”芬奇宛若進行思想教育一般的對拉菲說。
“與其追求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什麽勇氣,還不如去享受人文主義的恩澤,感受真正能感受到的快樂........”拉菲歎著氣說,“你們怎麽就是不明白呢?”
“人文主義快被你玩壞了........”波提利不忘即時吐槽。
聽到這裡,秋憶對拉菲這個人產生了一種本能的反感,頭髮也開始豎起。
不,與其說是反感,倒不如說是心中有種相當奇怪的感覺,一種想要衝上去,用小刀,用拳頭,用牙齒,用一切可以傷害對方的事物將他徹底撕碎的感覺。
奇怪,自己明明不應當有理由去憎惡這種人啊............秋憶有點想不明白,但不知為何,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盛,秋憶的思維逐漸模糊,拉菲之前說過的幾句話在腦中反覆回蕩,以至於讓自己有些坐立不安了。
“跟你們說不清楚啊.......”拉菲一臉憂傷的摸了下頭髮,“沒有我可愛的小甜心們在身邊空虛死了,來個怪打打也好啊。”
“那群妓院裡的人就不要提了,招對面仇恨的........”芬奇明顯感覺到了秋憶的異常。
就在拉菲抱怨的時候,馬車隊突然停住了,前面還傳來嘈雜的聲音。
“護衛隊準備戰鬥!保護顧客和馬車!”
“怎麽了?是被怪物襲擊了嗎?”秋憶,
阿瑞,夕禦三個人立即跳下馬車,各自掏出武器。 “請不要離開馬車,作為護衛隊,我們有充足的力量對付怪物........”從車旁路過的衛兵立即告誡他們。
“嗚.....”在遠處,一陣強烈的風聲由遠及近,衛兵見勢立即舉盾防禦,而三個人傻愣在原地,強烈的氣浪直接橫衝直撞過來,不用說阿瑞和夕禦,就是體重多達一百六十斤的秋憶都被直接吹倒,連翻了三個跟頭。
“糟....糟糕........”周圍有不少衛兵都被吹翻,部分舉著盾的衛兵大驚失色,“是......那個家夥.........”
“哪個家夥?”秋憶感到了對手的恐怖,但是還不知道究竟是誰。
“是近些年來如同發狂一般襲擊馬車車隊,同時喜歡把整個馬車車隊的人卷回巢穴折磨致死的巨型害獸..........”秋憶旁邊一位衛兵用發顫的語氣告訴他,“是灰黑地雀王達爾文。”
就是波利說的那家夥嗎........秋憶心裡盤算,看了看周圍冒險者公會的人。
不知道這麽多人能不能打過它.........
“什麽.....達爾文來襲擊我們車隊了?”相比還不明白對手真實實力的秋憶和阿瑞,夕禦面如死灰。
“這麽多人也打不過嗎?”阿瑞的思維明顯和秋憶接軌了。
“別開玩笑啊..........”夕禦凝重的咽了口水,“達爾文可是九大猛獸的候選者,九大猛獸指的是整個帕特羅最危險的獸形怪物,聽說達爾文隻要竭盡全力的揮動翅膀,就可以製造一場縱向貫穿亞平寧半島的颶風呢.........”
“.............”秋憶沉默了一會兒,“那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吧.......單因為一個名字就嚇得喪失了戰鬥力,和直接投降有什麽差別?”
“打起來了又和直接投降有什麽差別........”旁邊的衛兵已經面色鐵青。
“就算沒有勝算,也不能坐以待斃。”秋憶眼神中的尖銳慢慢凝聚,左腿呈弓步向前,右手拔出左腰上的手術刀。
“我現在,感到超級不爽啊。”秋憶說著,捏緊了手術刀。
“閃..........”“等等,秋憶,你是不是沒有給技能加點?”正當秋憶準備迎戰那個遠處的巨大黑影時,阿瑞突然發話了。
“啊對,沒有啊,怎麽加點。”
“你翻到典籍的第十頁那裡, 有你的技能樹,有些技能是可以在那裡點的,還有一些技能你可以用生物系技能的一個技能直接從死亡的敵人身上學到,總之祝你好運,我在遠程輔助你。”阿瑞看了一下身旁露出一臉不相信模樣的衛兵,隨後微笑的看著秋憶,拿起了自己破舊的木弓。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我以為後面沒有東西了。”秋憶翻到了自己的技能樹,看著一篇一篇的技能。
“先點有點攻擊力的技能吧.......不過物理系一些看起來殺傷力很大的技能都需要這個叫聖艾爾摩之火的技能啊,點一個點一個。”
秋憶作為一個初學者先是有五點技能點的獎勵,之後又升到了二級,獎勵了一點,學會聖艾爾摩之火花費了一點技能點。
“我看看....這個直擊雷貌似花點最少,魔力消耗最少,剩下的耗魔力太大了.....”秋憶說著,花了兩點技能點點上了技能。
“拜托快點啊.........”
“知道了知道了,剩下三點技能點點一個生物技能的絕對控制,似乎是可以自由控制身體生命活動的技能?這也太實用了。”秋憶又花了兩點技能點學會了這個技能,隨後收起技能書。
隨著黑影的不斷迫近,秋憶做好了隨時衝出去的準備。
就算是與對手有五個等級的等級差距也要開打嗎,最要命的是之前沒有采用任何計劃,真是背水一戰。秋憶歎了口氣。
搞不好自己剩下的技能永遠沒有機會升級了。
“畫像具現!”遠處突然爆出一團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