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們啦,要不是你們把供水口堵住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史萊姆會冒出來啊。”
中繼站的餐廳中,服務員笑眯眯的將一杯杯新鮮的果汁擺到秋憶的桌子上。
“不客氣......”秋憶這樣答應著,一邊又在手上通上電流,把身上那些綠色的粘液團燒掉,但是隨後就小聲說,“不過這是幾個意思啊.....看我們都是小孩子嗎?”
秋憶桌子上放著的,是免費的大杯鮮榨果汁,除了有一個三人小隊的桌子上擺放的也是果汁外,其他人桌子上放著的,都是葡萄酒。
在放牧場的腹地地區,帕卡特自然是用不到的,何況事出突然,無法統計冒險者的擊殺數,所以每個人都來一杯飲品對於這群坐馬車坐的屁股發痛的冒險者,自然是好事。
“好像在場真的只有咱們和那個小隊在喝果汁啊。”一個睡了一覺一點功勞都沒有的紅衣女性邊喝飲料邊發話。
“別覺得委屈啦,”此時一個剛滿十八歲的過期蘿莉毫不在意的說著,“對方是在誇我們青春永駐呢。”
“好啦好啦,管她喝什麽呢,”一名全副武裝的人魚騎士並沒有表示不滿,“之後真正去執行放牧任務還要被曬一整天啊。”
那名偉大的雕塑家幼年性轉版本並沒有說話。
“你們女生對自己的年齡被別人說小了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啊。”領會到了什麽的秋憶也不再追究,默默地喝起來桌上的果汁。
不過....那支小隊,看起來有些吸引力啊。
“薇莉隊長,肚子還痛嗎?”除了複興者小隊外桌子上全是飲料的另一支小隊,三個冒險者圍桌而坐。
他們的隊長是一名紅色卷發發女性,戴著一副遮眼的太陽鏡,右手持一根鵝毛筆,飲料的一旁還放著一張白紙,她用她清秀的字跡在白紙上寫著什麽。在她一旁的是一名黑發,戴著眼鏡的少年,他身穿一件幹練的鱷魚皮短衫,短衫非常隨意的敞開口,露出他頗為瘦小但是結實的身板,與他們隊長頗為相似,他左手抓著一塊漆黑的隕石碎片,右手拿著放大鏡仔細的沿著碎片的紋理尋找著什麽,同時也不忘與自己的隊長搭個話。只有第三個人坐在離兩人都很遠的地方,自己靜靜的看著亞裡士多德的書,完全沒有受到其他桌子的熱鬧氣氛的感染。
“還好........唔......”那名女性在寫作之余,偷偷的喝了一口飲料,但是冰涼的飲料剛剛下肚,一股脹痛就從右下腹傳來,讓她不得已把嘴從吸管上拿開。
這該死的老毛病..........她輕輕的將一隻手捂在了自己的右下腹上。
“真是的,隊長你喝不了我來幫你。”那名黑發青年說著,一把奪過來被叫做“薇莉”的女性的飲料,直接對著吸管喝了起來。
“啊哎哎哎哎哎!!!你個混球快停下!”紅著臉的薇莉立即起身把杯子裡的習慣硬生生的從那名黑發青年的嘴中拽了出來,“不好好研究星體給我耍這種小聰明!晚上交一份一千字的檢討給我!”
“是是是,薇莉隊長說的對。”那名笑著的黑發青年也不借助吸管,將手裡薇莉的飲料一飲而盡。
“兩位小聲點啊——”坐在兩人另一邊的那名男孩子終於受不了了,“你們擾亂我的思路了。”
兩個人看著那名男孩子一邊沉思一邊無意識的在紙上畫出一個橢圓,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也就沒有再說其他什麽話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那名黑發的青年轉過身去,目光正好與秋憶對上。
“.........”兩人目光相對的瞬間,無論是秋憶還是那名黑發青年,兩人忽然產生了一種共鳴。在遍地魔法的時代,科學尚處於萌芽階段,稀少罕見,但是兩個受過科學熏染的人在這種與他們思想水火不容的時代,即便是一個對視也能讓他們對彼此產生知己的共鳴。
短暫的沉默過後,對面的那名青年先向秋憶招了招手。
沒錯,在無法完全確定對方與自己一道的情況下,這樣適度的禮儀是最合適的。
秋憶因此也向他招了招手。但是對方卻好像跟自己杠上了一樣,兩個人互相招手的時間超過兩分鍾,硬是把兩桌人全部看呆了。
“真吉爾丟人,隊長你退隊吧。”米開朗在一旁小聲說。
“驚了!我小隊裡居然也有猛男,”秋憶轉動眼珠震驚的看著米開朗,不過並沒有移動頭部,“pong友,停一下,讓我把這家夥懟下去再說。”
最後直到對方的隊長揪著黑發青年的頭髮把他拉回去時,秋憶才停止招手。
“pong友,請不要在異世界傳播gay的氣氛。”秋憶轉過頭來對米開朗說。
“不,現在是該丟人的時候。”米開朗笑得十分鬼畜。
“好姐姐我求你不要這麽玩梗了,再這麽玩梗我會被猛男捅ass的。”
米開朗似乎還要說什麽,但是正在此時服務人員的聲音響起。
“好了大家,休息時間結束了,這次的放牧場護衛任務從現在開始,持續三天,我們護衛的是要進貢羅馬的祭祀羊,數量是五千隻整,這一千隻羊絕對不能有一隻死亡,請放心,這裡配備了高級的獸醫足以解決羊的疾病問題,身為冒險者的諸位只需要保證羊免遭傷害即可,”服務人員用清朗的口氣說著,“我們一共是十支隊伍,每次會有五支隊伍參與護衛,剩下的五支隊伍則去準備當天的夥食及選擇留宿地,也可以進行適當的探險,護衛隊伍與冒險隊伍輪班擔任,第一批執行的隊伍有.........大家明白了嗎?”
隨著一聲“噢”響起,等級或高或低的冒險者站起身來,收拾行李,奔向青翠草場上那一片棉白的羊群。
第一批執行護衛任務的小隊有複興者小隊,以及那個探索者小隊,這倒是秋憶期望的,如果兩個小隊都能乾這門閑職,有一個接觸的機會那自然是最好的。
畢竟探索者這個名字再加上他們在休息時的舉動,秋憶就能感覺到對面應該不是一群普通人了。
牧羊的大致流程和秋憶想象的差不大多,唯一沒有意料到的是即便是牧羊人也是一名牧師,他先交代了一些必要的看守措施,隨後便驅趕羊群真正的前往西三區,一路上,只有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悠閑場景,並沒有出現任何想要捕獵羊群的掠食者。隨著羊群逐漸停下,一隻隻將頭埋進牧草之間啃食鮮嫩的牧草,各位看起來就很懶散的冒險者也停下腳步,在這片稀樹草原上尋找樹木來遮擋頭頂灼熱的太陽。
“嘿兄弟!”秋憶正在自己裸露的皮膚上塗防曬霜,此時周圍的草叢一陣晃動,秋憶立即轉頭看去,只見那名黑發青年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嘿!”看到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自己過來了,秋憶自然是心情不錯,“雖然我知道初見就這麽單刀直入的問會有些不禮貌但是........”
“你叫什麽,快告訴我,拜托了!”如同要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秋憶雙眼死死的盯著身旁的黑發青年,盯得眼珠子都好像要從眼眶裡跳出來。
“別切入這麽快嘛,倫家不好意思啦~”聽到對方一個大漢子特別騷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秋憶禁不住一口老血......
“好啦好啦,正經點,我的名字是約翰尼斯·閉普勒,請問這位小哥呢?”自稱閉普勒的青年向秋憶伸出了手。
秋憶瞪圓雙眼看著他,遲遲沒有接過對方的手。
閉普勒明顯有些尷尬,看著秋憶遲遲不肯伸出的手,閉普勒上下搖晃一下自己的手。
“這位兄弟?”
“不對.......我習慣了,對,我習慣了.........”秋憶撓撓自己的頭,向閉普勒伸出了手,“抱歉,我習慣........不對,剛剛有點不習慣,別在意。”
“沒事,握過手以後我們就是基.......兄弟啦!”閉普勒毫不認生的將一隻手打在秋憶肩上。
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秋憶全身都震了一下。
“閉普勒啊,你又在這裡勾搭男人了。”忽而,一個女聲從不遠處的草地上傳來。
秋憶下意識掙脫閉普勒的左手,屁股向著遠離閉普勒的方向移動。
“哪有啊隊長,只是兄弟啦兄弟,”閉普勒撓著頭,不滿的對那名女性抱怨,但很快就對秋憶說,“我們隊長說的話你就不要當真啦,她超會開玩笑的。”
“哈?你什麽時候給我加了這麽奇怪的屬性啊!”那名女性走到閉普勒跟前,抓著閉普勒的頭髮把他扔到一邊去了,“你好,你是複興者小隊的隊長吧,這裡是探索者小隊的隊長,尼可羅·馬基亞薇莉(《君主論》的作者),放牧場守衛任務期間還請多關照。”
“啊...你好,”秋憶起身介紹,“我是秋憶,複興者小隊的隊長,只是個冒險者萌新而已,請大佬多關注一下。”
馬基亞薇莉?這人誰啊?秋憶並不了解《君主論》,更不要提這個人。但是感覺上這個人也是個慘遭阿瑞改名+性轉的名人啊。
“我是簫卡爾,請多指教。”在薇莉身旁的,是一個有些矮小的,戴著眼鏡的學者樣男生,從面孔上判斷,他應該還相當年輕,但是從氣質上判斷,這位的氣質足夠成熟了。
“簫...........卡爾..........?”秋憶腳下一打滑倒在地上,“原來名字還可以這麽改啊........”
我習慣了........我........習慣.......了.........對不對?我習.........
“喂喂喂這位先生您怎麽暈過去了?哎!他的小隊成員在哪?有人嗎?有人幫忙嗎?哎,閉普勒要不你先給他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