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忽然間想起一個問題,美好世界裡面在馬廄那段,和真貌似是和阿庫婭在一塊的啊........
那會不會意味著我也.........
半睡半醒的狀態中,秋憶忽然想到這個問題,本能的,他立即睜開雙眼從乾草堆裡探出頭來,結果在面前的,隻不過還是乾草而已。
想多了啊。
緩緩起身,秋憶本能的想去看自己的手表,結果只看見自己的左手腕。沒有手表的秋憶隻好惺惺松松的看了一眼帳篷外,天還黑著,但是城牆上已經微微放光,其他帳篷中的炸雷般的呼嚕聲和平靜的呼吸聲也是此起彼伏。
大概就是意大利時間四點左右的樣子吧。
秋憶走出帳篷區,帕特羅南方夏日的清晨,正是一天不冷不熱的時間,在炙熱的太陽普照大地之前,空氣也隻是安靜的流動,絲絲涼風,在太陽升起後都是難覓蹤影的,唯有此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在城牆上一抹魚肚白的照耀下,院子中栽種的喬木陰影濃厚,樹冠上的鳥兒吱吱喳喳,秋憶沒戴眼鏡,認不出這是什麽鳥,它們像是要打破安靜的夜,其實不用費心,這黑暗寧靜的夜是留不住的。佛羅倫薩城仍是一片黑暗,也許有人家點亮了燈火,但是也不願讓別人看到吧,連一絲光都沒有透射到街道上,唯一透射到街道上的光,隻有公會窗戶裡映出的暗黃油燈光。
(這段景物描寫三處是雙關,至於怎麽雙關,需要聯系文藝複興的歷史背景才能看懂)
似乎是身處黑暗的人的本能,秋憶向著那亮著燈火的公會裡走去,許多人渴望光明,但是殊不知光明會讓他們的背影變得更加陰暗。也有人不知道,光明消散後就是黑暗,但黑暗消散後只剩下虛無。
(這段的含義與上一段是不同的)
秋憶在門外的水龍頭處洗了把臉,又漱漱口,雖然很奇怪這種時代為什麽會有水龍頭,但是他也沒有細想,隨著物理常規和生物常規都被打破,秋憶已經覺得這個世界上再混亂也是正常不過了。
“吱呀...”推開了公會的一扇木門,木製的房屋中,隻有那個在招待台上的精靈在暗黃的蠟燭光下擦著展台上擺放的一副公交車般長度的劍魚骨骼,她聽見了開門聲便轉過來。
“早安,起的這麽早啊。”
“早,還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睡得太早了嘛,”秋憶揉著眼睛,但是隨後便看到了今天的公會和昨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整個公告板都被一張大布遮住,上面好像還寫了什麽,“這是什麽啊?”
“您是外來者吧?這是佛羅倫薩一年一度的捕魚盛會哦。”那隻精靈笑了兩下對秋憶說。
“是這裡有什麽湖嗎?”秋憶還是清楚的記得佛羅倫薩是一個內陸城市,有一條亞諾河流經,但是他不知道有什麽湖。
“準確點說是在格爾高山的南段,佛羅倫薩東南方,達爾碼濃霧沼澤的一角,距這裡170多公裡遠的地方,有一條巨大的地峽,這條地峽和一條河一樣,但是比河深得多,直接流入米都內海。我們叫這個地方是格爾高地峽海,每年這個時節,幾乎整個米都內海的遷徙性魚群都會回到這來產卵,因為米都內海的捕魚業大多僅限於淺海區域,所以這個時候是捕捉一些稀有深海魚的好機會,幾乎整個佛羅倫薩的公民,還有周圍一些城市比如博洛尼亞也會湊過去,這可是每年賺錢的好機會呢,畢竟佛羅倫薩是一個內陸城市,
新鮮的魚類可是很受歡迎的。” “居然是這樣,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秋憶找張椅子坐下,拍著額頭說,“不過之前不小心忘了一個問題,我們昨天就認識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那個精靈忽然間捂著嘴笑起來,好像陰謀得逞了一樣,接著她回答道:
“您確定?”
“難道說這是隱私嗎.........”
“不不不,如果您想聽我就念給您聽好了,我叫雅羅斯・博蒂芬・安塞克賽裡・達琳・馬洛斯特・杜爾康斯克・利卡爾達斯特・虎紋鯊・伊斯特裡妮・邦科爾.....................”
“停!停!停!”秋憶喊了三聲停對方才停下,“給我一個你的精簡名字。”
對方捂著嘴輕輕一笑:“以後注意哦,在問精靈族姓名的時候,一定要問他的精簡名,許多精靈族有不停地進行自我介紹的癖好,不是所有人都能及時停下來的,否則不要後悔哦。啊,叫我雅羅斯就行。”
公會裡不再隻有秋憶和雅羅斯兩人了,似乎有很多人特意起早來到這裡迎接這一天的到來,他們依舊身披戰甲,但是手中卻拿著釣具,相反的,武器放在背後,秋憶不太明白為什麽還要帶著武器,是因為路上可能會碰到怪物嗎?
也許釣上來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魚吧。秋憶看看那具巨大的劍魚骨骼。沒錯,這麽大的魚,怎麽看都不可能用釣魚竿直接釣吧。
“都這個時間點了,車隊該來了吧.........”雅羅斯望向整片天空都開始發出微光的窗外。
“車隊?”
“沒錯哦,出租用途的馬車車隊。”
隨著雅羅斯的話音落下,秋憶側耳傾聽,一陣陣雜亂的馬蹄聲透進公會裡,從窗裡望去,在到處都是居民準備漁具的街道上,一條條馬車長龍慢慢地駛入佛羅倫薩的大街小巷。
是要去釣魚嗎.......我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深知釣不了幾條魚,看樣子這個賺錢機會,是抓不住了。
秋憶掂量著昨天賺來的錢,采集到了更多的礦晶,多賺了250帕卡特,然後又乾掉了爬行地精王,典籍上顯示雖然是波利完成的最後一擊但自己也有些功勞,賺了150帕卡特,賣了少許皮毛一類的東西,賺了100帕卡特,昨天晚上的晚飯花掉了100帕卡特,如果再不抓住機會,估計就要去吃土了。
“呀,早安啊,秋憶,”秋憶的背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秋憶輕輕扭頭,夕禦從身後走過來坐在秋憶的身旁,她的手裡也拿著一根木製的釣魚竿,雖然看起來就是那種臨時製作的一次性釣魚竿而已,“恩,知道今天要去地峽海嗎?”
“剛剛聽雅羅斯說了,話說你隻用這個釣魚嗎?”秋憶看了看那個大概隻有一米五的釣竿。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我等優秀的水系魔法師怎麽會使用釣魚竿這種殘次品呢?”夕禦露出一臉神氣的樣子,“我的法杖現在可是冰涼冰涼的哦。”
秋憶大概聽懂她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話說回來,你去幾次了?”
“我可是老司機了呢,趕回來產卵的魚,哪種我沒捕過?什麽魔鬼地雷魚,什麽海皇槍,什麽橄欖球海豹,這些我全見過!”夕禦一臉“快誇誇我”的表情,但隨後就小聲嘀咕了一句,“但是冰凍太弱了好像那些大型魚類根本無視我的冰凍了呢。”
“那你拿釣魚竿有個卵用啊?”
“這個啊..........”夕禦臉上的表情有點殘念,“因為大魚不太可能釣上來所以如果失敗的話就在近岸釣點螃蟹玩玩。”
啥.........先不說你們怎麽有地雷這個概念的.........這裡面的魚不叫學名嗎.........這讓秋憶有點措手不及:“那個啊夕禦,你能給我描述一下這些魚嗎?”
“啊,沒有捕魚經驗的奇怪也不足為奇啦,”夕禦擺擺手說,“魔鬼地雷魚是一種很大的魚,隻有深水區能撈到,偶爾會有一兩只在淺水區擱淺,這種魚長得很奇怪,長著四個胸鰭,一對大一對小,看起來就像鳥的翅膀一樣,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全身都是扁平的,有時候會直接從水面上騰空而起.........”
“應該是蝠鱝吧.........”聽夕禦這麽一說,秋憶還能猜出來。
“不過還有一種像是魔鬼地雷魚縮小版本的魚類,是在淺水區就可以捕到,我們叫它地雷魚,但是這種魚非常討厭,它們會潛進淺水的泥沙裡等待,和泥沙一個顏色,經常會有不小心的人踩到地雷魚,如果不穿鞋的話就會被它的毒勾刺到肉裡,不用解毒劑的話,可是會中毒的哦。”
“應該是魚吧...........”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好像很在理的樣子,”夕禦撓撓頭,“海皇槍是米都內海最大的魚之一了,可以長到十米長,那個骨骼就是海皇槍的........如你所見,它們的嘴前有一根尖銳的劍狀骨。這種魚性格很暴躁,喜歡躍出水面探頭,也只在深水區會有,聽說如果有漁船擋住了它們,它們會立即加速將漁船撞得粉碎,就是專門的軍艦都會被它們撞沉,不過隻有第三水道那種級別的水道可以供它們自由通行,所以第三水道的深水區一般沒有哪條船敢涉足呢.........”
“這是放大版劍魚吧............”
“橄欖球海豹就不是什麽魚了,這是一種胖乎乎挺可愛的海豹,它們一般會在地峽海的出海口那一邊的桑多爾島島下的海中峭壁交配產卵, 然後會在岸上休息,以前這種海豹可以說是毫無威脅可言,衝進海豹群隨便砍殺就能大賺一筆,聽說在半個世紀以前的獵海豹活動中,佔地16平方公裡的桑多爾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包括漁民和更多想要一夜暴富的人,島上超過一百萬頭橄欖球海豹幾乎在一天之內被全部用鈍器,用誘餌,用利器或者用魔法殺死,不管是雄海豹還是雌海豹,不管是跳進海裡還是躲在峭壁的石縫中,全部被人們揪出來殺死,滿島都是這種海豹的慘叫,到了太陽下山時連慘叫都聽不到了.........那些漁夫會就地處理加工這些海豹,流出來的血水染紅了一半的伊特魯裡亞海,吸引了整個米都內海的鯊魚。不過近些年這些海豹變得相當奇怪,它們開始成群結隊的攻擊人類海港城鎮,特別是一些沒有防衛能力的小漁港往往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現在意大利邦聯的首腦會議還在討論要不要滅絕這個物種........”
“這是地中海僧海豹吧....說得意外地恐怖......不對,可憐呢........我們一直都在孤立自己與自然啊........”秋憶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再比較危險的嘛,就是食人魚,巨鼇蟹,以及野生人魚,僵屍水草這些,不過好像沒時間解釋了,等著上車之後再跟你講。”夕禦看了一眼人慢慢增多的門口,從座位上站起來,秋憶也不明不白的跟著起來。
“所以說到底隻是跟我講了一些很特殊的很稀有的很危險的,根本就沒有講我能釣得到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