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身上的傷還沒有愈合,對面烏托邦大概有三十余人,即使搶奪武器也會在出招速度和精力上處於劣勢。現在複興者小隊幾乎處於殘廢的狀態,雖然對方都是些不會魔法的小混混,但是足以對他們構成威脅了。
“等等......還有個辦法.........”夕禦取下手中的戒指,“我以克裡斯蒂納家族皇族之女的身份命令你們.......”
“真是大發現!這裡居然有個貴族女孩,好,爽完了之後拿去換錢吧哈哈哈.......”
“完全沒有人性嗎!”夕禦咬著牙,閉著眼,高舉魔杖,對著數名衝過來的敵人大聲喊道,“凜冽風!”
夾雜著冰晶的強烈冷氣從法杖上爆出,在接觸數名敵人的瞬間,將他們的皮膚凍得慘白,又凍得紫紅,然而似乎什麽用都沒有,他們依然狂笑著在衝刺。
“不能等了,”波利從地上緩緩爬起,“這些家夥應該已經喪失人性了,變成怪物只是時間問題,乾脆就在這把他們全部.......”
“嗖咚!”一陣箭矢滑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在極短的時間內,衝過來的數人挨個倒地,波利先是驚訝的看著阿瑞,但隨後她意識到另有他人,而三人卻連箭矢從哪裡射出都沒有看見。
“這個箭矢.........難道是........”夕禦隨後注意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烏托邦的家夥——”
不行,身上的傷還沒有愈合,對面烏托邦大概有三十余人,即使搶奪武器也會在出招速度和精力上處於劣勢。現在複興者小隊幾乎處於殘廢的狀態,雖然對方都是些不會魔法的小混混,但是足以對他們構成威脅了。
“等等......還有個辦法.........”夕禦取下手中的戒指,“我以克裡斯蒂納家族皇族之女的身份命令你們.......”
“真是大發現!這裡居然有個貴族女孩,好,爽完了之後拿去換錢吧哈哈哈.......”
“完全沒有人性嗎!”夕禦咬著牙,閉著眼,高舉魔杖,對著數名衝過來的敵人大聲喊道,“凜冽風!”
夾雜著冰晶的強烈冷氣從法杖上爆出,在接觸數名敵人的瞬間,將他們的皮膚凍得慘白,又凍得紫紅,然而似乎什麽用都沒有,他們依然狂笑著在衝刺。
“不能等了,”波利從地上緩緩爬起,“這些家夥應該已經喪失人性了,變成怪物只是時間問題,乾脆就在這把他們全部.......”
“嗖咚!”一陣箭矢滑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在極短的時間內,衝過來的數人挨個倒地,波利先是驚訝的看著阿瑞,但隨後她意識到另有他人,而三人卻連箭矢從哪裡射出都沒有看見。
“這個箭矢.........難道是........”夕禦隨後注意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烏托邦的家夥——”
身後的崖壁上突然傳來一串透著寒意的話語,三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上身穿著和服,下身卻穿著武士服的下半服,披散著黑色長發,以香包,鮮花,以及一個晴天娃娃作為頭飾的持弓女性站在崖壁上,她俯瞰整片戰場,不慌不忙的從箭桶中抽出五枚箭矢,搭在弓上。
“我以克裡斯蒂納家族室鼎王朝立花左將軍向你們發出最後通牒,烏托邦的流民,要麽投降,歸順室鼎王朝,要麽逃跑,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把那個說大話的女人打下來!”伴隨著遠處興奮地大叫,
幾發弓箭向她的方向射來。 “........怪人果然就是怪人啊,加速符文開啟!”
那名女將軍從腰間慢條斯理的拔出一把閃著雷光的太刀,面對飛來的箭矢,她擺出了標準的迎敵姿勢。
“上吧,雷切。”
一陣強烈的閃光閃過,頭頂仿佛亮起一片雷暴,在崖壁的頂端,伴隨著太刀的揮砍,刀刃拖出一道發青發藍的紫色長尾,所過之處箭矢全部化為灰燼。
“夕禦妹妹,閉上眼睛。”對方說著,重新將她那柄晶瑩剔透的長弓拿出。
“琢玉鹿,把那些烏托邦的家夥全部滅掉。複製符文開啟。”
一道箭矢滑入空中,伴隨著複製符文的燃燒,成片的箭矢落向大地,三個人沒有張望那邊的土地,因為聽著他們如同野獸一般的嚎叫,甚至是有些興奮的大喊,都足以震懾人心了。
“沒想到這群家夥已經喪失人性到只會拚殺連躲閃都不會,被殺掉甚至都覺得興奮的地步了嗎?真是可悲啊......”那名女性輕輕喃喃著,從數十米的崖壁上一躍而下。
“啊...........啊?”似乎是被剛才的鬧騰聲吵醒,傷情逐漸緩解的秋憶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
“啊,獨眼巨人打死了啊.........”看著周圍的四人,秋憶松了口氣。
然而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趕來的那名女性身上。
“嗨~小夕禦還好嗎?”對方似乎是夕禦的熟人,她似乎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高冷,上來就給了夕禦一個擁抱。
“啊.........立花姐..........”相比之下,夕禦的接受就顯得相當勉強,她似乎很不自然。不只是因為當眾被抱了起來還是其他原因。
不,以夕禦那個天真爛漫的性格,果然是另有隱情吧。
“可是隊長.......”夕禦之前一直按在秋憶身上的手帕也掉到了一邊,她有些無助的望著後面的秋憶。
“額啊?那個.......誰給我解釋一下剛才發生了啥?”看到如此甜蜜的百合場景,秋憶臉上大寫的懵逼。
波利連忙給秋憶小聲解釋了一下事情經過,這大概是在回避她的尷尬吧。
這種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後來立花梅松手之後才有所緩和。
“那個,不好意思啊,因為看到小夕禦所以有些激動,”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我是克裡斯蒂納家族室鼎分支的立花將軍,立花梅,請多關照。”
“啊,你好,立花小姐。”秋憶下意識地伸出了手,但對方似乎毫無防備,完全沒有考慮過握手一樣,等到秋憶意識到文化背景差異而把手收起來時,對方卻又手足無措的把手伸了過來。
相當的尷尬啊。
“啊.......話說回來你就是夕禦的小隊隊長嗎?”為了避免尷尬,立花梅用故作鎮定地眼光打量著秋憶,“嗯,之前和獨眼巨人的戰鬥裡,雖然受了重傷,但不得不誇讚很勇敢...........啊啊啊,別誤會,那個時候我剛聽到聲音在往這裡趕,只是遠遠的看到戰鬥。”
“謝謝.......你和夕禦的關系是....?”
“哦,是很好的朋友,不過現在夕禦離開古城後,能看到有一個很像樣的冒險者小隊保護她,我就放心了。”
很像樣嗎?秋憶想著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只有阿瑞立即讀懂了秋憶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回去。
但是夕禦似乎表現的十分不自然,從她對夕禦稱名,夕禦對她稱姓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這是為什麽?難道說她是被脅迫順從了嗎?
秋憶本能的對立花梅生出幾分戒心。
“立花姐,你來這裡幹什麽?”夕禦忽然問。
“啊這個啊...........”立花梅把夕禦拉遠一點距離,在耳邊悄悄說,“#%&%#¥%@#%........”
聽不清立花梅在說什麽,也許是家族內部事務。
“哈啊?貴為羲和之子的他怎麽會.......”“小聲一點夕禦,#^$@$%^&&%^........”
羲和之子?
是茗國分支的人嗎?
這些事只能交給一無所知的好事秋憶自己思索了。
不過不管了,多虧了波利釋放的魔法,秋憶本來足夠殘廢的重傷基本愈合,秋憶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夕禦和立花梅說完了,秋憶才上去搭話:“總之,剛才非常感謝你的支援,這個救命之恩,我代表複興者小隊記下了。”
“啊,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立花梅似乎對表揚並不感冒,沒有夕禦的羞澀也沒有阿瑞的自負,“不過回去的話請你們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嗯,大家準備一下,我們下山。”秋憶轉過頭去喊,同時離開了夕禦這邊。
“好,那麽立花姐我先.......”夕禦立馬拾起了地上的手帕,用背包裡的水壺洗去手帕上的灰土。
“稍微等下,夕禦。”
立花梅拉住了夕禦的胳膊,凝重的看了看遠處的秋憶,小聲對夕禦說:“夕禦,小心你的隊長。”
“哈啊?”
“他身上.........充斥著十分不祥的氣息..........”
.......................
“.........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呢?”下山路上, 秋憶揣度著立花梅最後的話。
“夕禦的隊長,請你記住,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必須要避免自己被某種感情糾纏,一旦陷入感情糾纏的狀態,人就可能會喪失掉內心。”
“而如你所見,喪失心靈的人——會變成那樣的野獸。”
“大概就是讓你別處於極端情緒裡吧,”夕禦在一旁一本正經地講到,另一隻手還拿著手帕按在秋憶身上,“我聽說很多例子,許多冒險者在陷入絕望,嗜血,過度興奮時都會發生一些生理上的變化。”
“變化?”
“聽說公會對這個有專門的叫法:魔化。”
“也就是成為惡魔咯?”秋憶瞪大眼請看著夕禦。
“字面上可以這樣理解,不過魔化的冒險者除了在這些情緒上表現的更為極端外,沒有其他的效應。也就是說,他們姑且還可以算作是人類的事實還沒有改變。”
“還有這種設定啊!”
“嗯嗯,不過魔化的冒險者除了部分個體之外,只要去花之聖母大教堂找到祭祀淨化一下就沒事了。而且毫不客氣地說,大約四成的冒險者都有魔化的經歷,畢竟情緒嘛,一群血氣方剛的青年可不容易調控好的。”
“好,那這個話題先終止吧。”秋憶明顯有更想談論的話題。
“波利,”秋憶一手搭在波利的肩膀上,“我希望你把原因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