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是不敢出來,還是不想出來,還是不能出來?”葉慕一邊往前走,一邊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你膽敢再上前一步試試?”天凌子瞪大了眼,喝道。
葉慕冷笑,依舊往前走。
“你,你,你......道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天凌子見葉慕離自己這麽近,不禁面色大變,但又不能輕易動彈,因為他此時在暗暗催動體內法力,進階過程到了關鍵時刻,若是再熬上一時半刻,就有極大可能,進階到醒神境後期,屆時他會讓眼前這小子生不如死的。
“那我問你,你到底是屬哪門哪派?”葉慕再次確認。
“道友,我只是一介散修,我身上的寶物,全部給你,求你放過我吧。”黃袍老者一臉誠懇的說道。
葉慕知曉天凌子是在拖延時間,沉吟一下後,單手一伸,一個金燦燦的戒指從血水中浮了上來,飛到了葉慕手中,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
葉慕稍稍施法,將儲物戒指上的血跡和氣味一彈而開,破開禁製,靈識探入其中,除了有大量的銀兩,幾顆靈石,一把拂塵,還有其他的瓶罐和錦盒之類的物品。
葉慕又查看了瓶罐和錦盒中的物品,只是一些普通的材料。
除了銀兩很豐富外,其他的看起來,還蠻寒酸的,天凌子應該是一名散修不假了。
“這裡面可有五龍丹的解藥?”葉慕將目光再次落在天凌子身上,問道。
“我有解藥,不過不在這戒指裡,被我藏在別的地方,如果道友饒過我,我自會給你的。”黃袍老者面色一喜,說道。
葉慕知曉天凌子狡猾,準備出手時,腦袋瞬間感覺到一陣刺痛,雙耳一陣嗡鳴,同時,房內牆壁上的符籙,胡亂的飄搖起來,且全部發出陣陣金光。
葉慕強忍疼痛,催動體內法力,抬首看去,只見天凌子嘴角輕挑,露出冷笑。
下一刻,葉慕便感覺到自己身處一個奇異空間之中,空間周圍上下灰蒙蒙一片,一股壓抑之感油然而生,頭痛和耳鳴之感也都消失了。
“我這是怎麽了,這是哪裡,天凌子呢?”葉慕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自己,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
葉慕試著催動體內法力,一拳拳蠻牛拳影擊出,打在了灰蒙蒙的空間之中,如泥牛入海般,沒了蹤影,還有一道道辰陽劍氣,打在灰蒙蒙空間中,不起絲毫波瀾,就這樣折騰了一會兒,葉慕有些無語了。
葉慕想起了寐獅劍,便將手按在儲物戒指上,卻發現儲物戒指打不開,一連試了好幾次,依舊如初。
“真是奇怪了。”葉慕手托著腮幫子,喃喃起來。
忽的,葉慕頭頂上方,有一道刺目光斑一閃而現,葉慕眼疾手快,直接一道犀利劍光一飛而去,激射向光斑,下一刻,葉慕眼前一亮,又回到了原先的房間中。
而牆壁上符籙上的金光,也漸漸暗淡了下來,失去了法力,葉慕看到這些符籙便知曉了,定然是天凌子趁自己大意之時,再加上牆壁上符籙的增益效果,致使自己落入那個灰暗空間中。
眼前的天凌子,此時已站在了爐鼎外面,一股醒神境後期的強大氣息,彌漫整個房間,當他看到葉慕恢復如常的瞬間,不由得面露駭然,下意識的退後幾步,面色恢復平靜,說道:“是老夫小看你小子了,老夫剛剛進階醒神境後期,一時放松了警惕,你便破了老夫的冥獄迷蹤陣。”
葉慕聞言,恍然大悟,看向天凌子,冷冷開口:“老匹夫,拿出解藥,我便放你一馬。”
“哼,實話告訴你吧,老夫並沒有解藥。”天凌子冷哼一聲,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葉慕不再與天凌子囉嗦,直接一道犀利劍氣,從其指尖噴射而出,向天凌子胸膛激射而去。
天凌子看到突如其來的一幕,立刻單手一伸,一道黃色劍光被其用力一甩,向葉慕的劍氣一飛而去。
砰的一聲,辰陽劍氣便將天凌子的黃色劍光,瞬間轟得稀碎。
“飛雲宗弟子果然不凡。”天凌子神色一緊,訝聲說道。
葉慕絲毫不給天凌子喘息的機會,縱身一躍,握著的拳頭,向天凌子一搗而去,伴隨著蠻牛虛影,一個閃動間,拳影一下子打在了天凌子的胸膛之上,其胸膛之上陡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
天凌子瞬間倒飛而出,同時一口老血噴射而出,灑了一地,最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天凌子心神震撼,正要起身之時,葉慕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只見他伸手一點,天凌子便失去了知覺。
葉慕沉吟了一下,在天凌子身上搜了一遍,什麽都沒找到,便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走了。
天凌子也沒想到,費了這麽大的功夫,才進階到醒神境後期,竟然兩三下就被一個醒神境中期的小子打敗了,不知他醒來以後,會作何感想。
葉慕已經確定,天凌子背後沒有宗門支撐,也沒有什麽厲害的背景,便將天凌子的五髒白骸,以及丹田之處,等所有修煉的關鍵部位,盡數廢掉,終生無法再次修煉,使其成為一介凡人。
葉慕暫時將天凌子藏匿起來,沒有告訴任何人,若百姓們知曉天凌子被葉慕擄走了,沒有五龍丹的來源,等於斷了百姓的生路,那葉家就會被百姓群起而攻之。
葉慕待所有事情平息後,再找機會將天凌子交給本地官府,讓百姓來審判他。
第二天,日頭剛剛升起,一道長虹飛射而來,到了傾芳家上空後,長虹化作一個倩影,緩緩落在了院落之中。
傾芳面露焦急,大步走進房中,看到了趴在床榻旁邊,睡著了的王板凳,上前輕輕一推,低聲說道:“王師弟。”
“傾師姐,你終於回來了。”王板凳驚醒後,抬首看到傾芳那一刻,立刻揉了揉雙眼,說道。
“我父親沒事吧,還有,我母親呢?”傾父一臉愁容的問道。
“放心吧,師姐,伯父暫時無礙,伯母上街買菜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對了,師姐找到解藥了麽?”王板凳解釋起來,忽的想到了什麽,說道。
“我這裡有朐黃散,可解五龍丹之毒。”傾芳淡淡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趕緊先給伯父解毒吧。”王板凳雙手一拍,激動說道。
“嗯。”傾芳點頭稱是,隨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如頭顱般大的罐子,倒出了一粒如豆子般大小的丹藥。
王板凳見狀,將傾父的頭部緩緩扶起,傾芳將朐黃散塞入他口中,又從旁邊的桌子上,端起一碗清水,給他灌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王板凳輕輕將傾父放回到原來的位置,等待傾父的醒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傾芳和王板凳則目光不離傾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後,傾父的手指忽的動了一下。
傾芳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怔。
緊接著,傾父的雙目緩緩睜開,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這是怎麽了?”
“傾師姐,伯父醒了!”王板凳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