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朱太浪,雙手拍打全身,其身形在一陣卡啪聲響中,立刻暴漲一倍,渾身長出長長的毛發,很快,他本人變成了一頭巨熊,張開血盆大口,對著葉慕就是一陣咆哮。
朱太浪化身的巨熊,轉首朝張洪武和司馬涼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張門主,司馬莊主,這小子還是交給我吧,我很久沒有生吞人血人肉了。”
“那好吧,既然朱掌門開口了,那我就不出手了。”司馬涼聞言,停止出手,微微一笑,答道。
“好好,朱掌門,你盡快解決戰鬥便是。”張洪武退後幾步,爽快答應。
“據說,玲瓏派朱掌門,曾經以巨熊之身,與兩大聚氣境中期實力的穿甲獸廝殺過,朱掌門竟然硬生生的用嘴,將兩隻穿甲獸撕碎,並且喝了它們的血。”
“是呀,朱掌門每喝一次獸血,都會功力大增,但喝人血的話,增加的功力倒是很小,這小子還不夠朱掌門打牙祭呢。”
隨著圍觀修士的議論,那幾名壓葉慕勝出的飛雲宗修士,心情更是跌落谷底,只能在心中為葉慕加油打氣。
“我倒要看看,是你巨熊厲害,還是我蠻牛強悍。”葉慕雙目再次一凝,其身後蠻牛虛影赫然幻化而出,隨著葉慕抬首握拳,三隻蠻牛虛影瞬間融入其肉身之中。
“小子,看我怎麽把你撕碎。”巨熊用低沉的語音,說道。
葉慕面色平靜,內心卻很得意,因為他看到了巨熊的熊掌,熊掌上面有手指,他要趁此機會練練掰手指了。
巨熊咆哮一聲吼,用力一躍,直奔葉慕撲出,張著大口,散發著陣陣血腥之風,一副要將葉慕吞噬了的樣子。
而葉慕沒有躲閃,直接向前衝去,要與巨熊正面相撞。
巨熊認為葉慕瘋了,內心得意下,直接與葉慕撞在了一起,可這一下,巨熊感到自己撞在了一堵結實的石牆之上,自己卻被反彈出去,體內氣血翻滾,骨骼松弛,踉踉蹌蹌的退後幾步,這才站穩在地。
而葉慕則是穩穩的落在地上,沒有後退。
“該死!”巨熊暗罵,死死的盯著葉慕,而後再次衝出,伸出兩隻前掌,要用雙掌將葉慕撕碎。
但葉慕身形極快,一個閃動間,便躲開巨熊的利掌,巨熊一飛而過,可是它飛到一半的時候,其身子一頓,一隻後掌被葉慕抓住了。
巨熊心頭一驚,不知對方要做什麽,可下一刻,卻感受到了被抓住的熊掌,疼痛劇烈,這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葉慕竟然將巨熊後掌,其中一根指頭,直接掰斷,緊接著,他掰斷第二根,巨熊仰天嘶吼。
葉慕手法嫻熟,速度很快,第三根,巨熊疼得雙眼滲出血淚。
巨熊拚命掙扎,渾身爆發出強大蠻力,用力掙脫葉慕。
很快,這隻後掌的指頭已經被葉慕全部掰斷,巨熊拚勁最後的力氣,終於掙脫葉慕,踉踉蹌蹌的退到張洪武和司馬涼身邊,怨毒的看向葉慕:“你這是什麽手法,無恥,太無恥了!”
張洪武和司馬涼心驚的同時,不忘扶住巨熊,冷冷的看葉慕,心存忌憚。
“這是什麽手法,竟然這麽快,將指頭一一掰斷,修行界中沒有這一門功法呀。”
“他把巨熊的掌子掰斷了,他是怎麽做到的?”
“我隱隱有些看清楚了,他這是......掰手指,太可怕了,竟然用掰手指,重傷朱掌門!”
周圍修士一個個瞠目結舌,那幾名飛雲宗修士,心中頓生希望,對葉慕有了新的認識,朱太浪何等人物,葉慕竟然以醒神境後期修為,將化身巨熊的朱太浪的一隻熊掌的指頭全部掰斷,修真界數千年以來,從來沒有人用這極其拙劣的掰手指,可以看出,葉慕將掰手指練到了極致。
張洪武對巨熊說道:“朱掌門,這小子太過卑鄙,奸詐狡猾,手段殘忍,還是讓我和司馬莊主出手解決他吧。”
“慢著,本座身為玲瓏派掌門,竟然連一個醒神境的毛頭小子都打不過,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還是我親自出手吧。”巨熊忍痛答道,而後掙脫張洪武和司馬涼的攙扶,一瘸一拐的向前幾步,再次朝葉慕低吼一聲,斷指之痛,他怎麽忘記。
巨熊再次向葉慕衝去,巨熊這次有了防范,認定葉慕定然會躲過他,而後抓住他身後的另一隻熊掌,所以,他不給葉慕抓他後掌的機會。
但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葉慕直接與巨熊正面剛了起來,他竟然直接抓住巨熊的一隻前掌,巨熊暗道不妙,可是他想掙脫,卻死活掙脫不開。
葉慕渾身爆發出三牛之力,死死的握著巨熊前掌,朝巨熊吐了吐舌頭,竟以閃電般的速度,哢嚓哢嚓,將其掌上指頭全部掰斷。
巨熊欲哭無淚,終於掙脫了,其實不是他自己掙脫,而是葉慕松開了手,巨熊正要後退,可是他的另一隻熊掌被葉慕抓住,還不等巨熊從痛苦掙脫,又是一陣痛徹全身的疼痛傳來,下一刻,巨熊的身子直接被翻轉過來,最後一隻後掌被葉慕抓住。
“小子,不,哥,哥哥,不對,小爺,大爺饒命呀,饒命,您放過我吧。”被葉慕提著的巨熊,終於不再囂張,而是露出一臉哀求,不斷的求饒道。
周圍圍觀的修士,都開始心疼這巨熊了,他們修道以來,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也沒有見過有修士,竟然用掰手指去碾壓別人的。
張洪武和司馬涼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正要出手,卻被巨熊求饒道:“司馬莊主,張門主,不可出手,你們快退下呀!”
此言一出,張洪武和司馬涼二人非常憋屈,不得不停了下來,沒有出手,心中卻將葉慕咒罵了幾千遍,他們二人也下意識的,將雙手握成拳,甚至是縮回袖中。
“好吧,給你留一個熊掌吧。”葉慕說著,便松開巨熊,巨熊噗通一聲落地,非常狼狽,雙眼淚水泛濫,正要爬著離開。
“小子,受死吧。”巨熊此刻突然暴起,張開血盆大口,朝葉慕脖頸處咬去。
可是他直起身後,正要咬去時,卻發現葉慕沒了蹤影,卻聽到一聲令他頭皮發麻的聲音:“我在這裡呢!”
巨熊心頭震顫,正要轉身,其身體突然倒轉,又被葉慕抓了起來,他開始後悔了,他求饒的聲音更大,在棲雲坊市回蕩起來,可是葉慕是個狠人,二話不說的,哢嚓哢嚓的將他最後一隻掌子上的指頭一一掰斷,然後將他扔到一旁。
“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把握的。”葉慕淡淡開口。
司馬涼和張洪武二人,立刻上前將巨熊拖了回來,很快,巨熊恢復成了朱太浪本體,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小子,有本事不要掰手指,堂堂修士,竟然掰手指,當真可恥!”司馬涼指著葉慕,破口大罵起來。
“不用就不用。”葉慕雙手抱肩,淡淡開口。
張洪武看看朱太浪狼狽的樣子,再看看葉慕囂張的神色,頓時怒氣充斥全身,他發誓,今天一定要讓葉慕死的很慘,他認為,朱太浪是實力不濟,再加上變身巨熊這種功法,本不如他的血霧厲害,所以他很有信心,只要葉慕不用引雷,不用掰手指,他能贏。
“小子,看招。”
張洪武上前幾步,雙手不斷掐訣,其頭頂上方,一大片血霧出現,伴隨著猙獰鬼影與哀鳴,隨著他的施法,血霧直奔葉慕而去。
葉慕抬手就是幾個靈氣之花,瘋狂旋轉起來,直奔血霧而去,轟的一聲巨響,血霧被靈氣之花,瞬間擊潰崩散。
“受死吧!”下一刻,張洪武渾身用力一抖,其全身紅袍不斷有小小的疙瘩凸起, 這些小疙瘩在移動,密密麻麻的,看起來有些瘮人。
很快,一隻隻血紅蟲子,從其袖子、衣領、長褲間的一一爬出,直接布滿全身。
而葉慕眼中閃過精芒,縱身一躍,直接向張洪武飛去,同時三隻蠻牛虛影融入全身,周圍辰陽之氣護體,猛然撞向張洪武。
“該死!”張洪武暗罵一聲,面色大變,心急如焚的要去躲避,可是他速度太慢,葉慕直接撞在他的身上。
而張洪武的這些血蟲,被其溫養多年,此時正是他吟法放蟲的關鍵時刻,卻沒想到被葉慕這一撞,給打斷了,但打斷了不要緊,有一部分血蟲,直接破裂,血蟲黑紅色的血液沾染司馬涼全身。
這些血蟲有毒!
張洪武心中,對葉慕的恨,已經滔天,趕緊施法驅逐血蟲,可是沾染的血毒,卻引誘大部分血蟲,死死的趴伏在他身上,一時間很難清理掉了。
可是,葉慕此時,又向他衝來,顯然是要撞他。
同時,一道身影飛過,此人正是司馬涼,他撐起一個屏障,砰的一聲將葉慕擋在了外面,司馬涼踉蹌退後幾步,指著葉慕狠狠說道:“臭小子,你太無恥了,有本事不要撞人,不要掰手指,不要引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