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真是不要臉,不讓用雷,又不讓用掰手指,又不讓撞人,你們還讓我怎樣,大家都來評評理,是不是太不講理?”葉慕有些生氣,說道。
“就是,就是,人家讓你們這麽多了,你們是不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司馬山莊、華宇門、玲瓏派的三大高手,實力不過如此,打不過別人,就這麽多借口。”
周圍圍觀的人,也替葉慕抱不平,不知怎地,這些吃瓜修士,很喜歡看葉慕掰手指、撞人、以及引雷,他們覺得很爽。
“你!”司馬涼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吧,好吧,不用就不用。”葉慕露出一副裝蛋的氣息,他很享受這種感覺,說道。
“好,如此甚好,只要不用雷,不掰手指,不撞人,本座相信你就是,你先出手吧。”司馬涼聞言,獰笑說道。
葉慕直接一指伸出,一道軟綿綿的氣流飛出,正是其流雲指,直奔司馬涼而去。
司馬涼上前一步,手中舉起巨斧,淡淡白光閃過後,另一隻手也握向巨斧,巨斧瞬間變作兩個,雙手握著兩把巨斧,雙斧交叉,直奔葉慕而去。
轟轟轟,在司馬涼的一陣猛烈揮舞下,瞬間將流雲指的功力擊潰,但他心中暗暗一驚,沒想到那軟綿綿的氣流,威力竟然很猛,將他虎口震得隱隱作痛,但依舊不忘猛然劈去。
葉慕不閃不躲,雙手直接伸出,竟然生生的將雙斧捏在了手中,司馬涼一驚,想要往下劈去,卻無法劈下,想要收回,同樣無法收回。
葉慕嘴角一挑,朝司馬涼一笑,這一笑,令司馬涼內心咯噔一下,問道:“你又要幹什麽?”
只見葉慕,右腿直接一抬,瞬間踢在了司馬涼襠部,一陣說不出的酸爽直接彌漫司馬涼全身,其面部扭曲,雙手松開巨斧,渾身泛起汗珠,捂住襠部,一蹦一蹦的,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自主的捂住襠部,一股雞蛋碎裂的感覺感同身受,那些沒有主動招惹葉慕的人,暗自慶幸。
在一旁歇息療傷的朱太浪,看到這一幕,本來以為自己才是最淒慘的,可沒想到,這司馬涼被踢襠,開始同情起了司馬涼。
而那被中血毒的張洪武,此刻內心一驚:“本座寧願被血毒侵襲,也不願意受到如此羞辱和痛苦,司馬長老,真是可憐呀,對了,好像司馬長老還沒子嗣,那司馬鳴和司馬晴可不是他的親子嗣呀!”
司馬涼捂著擋,一蹦一蹦的慘叫起來,漸漸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張洪武與朱太浪二人,也在相互攙扶之下,離開了現場。
到目前為止,三人全部被葉慕打敗,而那幾名飛雲宗修士,則是喜出望外,趕緊將贏得的大量靈石收好後,直接離開了棲雲坊市。
那些輸掉靈石的修士,一個個大罵司馬山莊、華宇門、玲瓏派的掌門,真是廢物,害他們輸了那麽多的靈石。
葉慕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並且放出旗子,布下禁製,防止他人入侵。
而那些看到葉慕力戰三大高手的情形後,都不敢再打葉慕的主意。
這一夜注定是棲雲坊市難忘的一夜,第二天,棲雲坊市的一處密室當中,中間站著一名山羊胡老者,若是葉慕在此,定然會認出,此人正是萬象宗馬馗,他旁邊站著一名方臉大漢,只是他少了兩隻耳朵,此人正是陳達。
二人也是剛剛來到棲雲坊市,來接見向他們稟報要事的人。
他們面前,有三個輪椅,輪椅之上坐著三個人,均露出怨毒神色,一名是雙手與雙腳都纏繞有白色綁帶的大漢,此人是玲瓏派掌門朱太浪。
還有一名是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老者,此人是華宇門門主張洪武。
最後一名是表面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大漢,靜靜的坐在那裡,只是臉色蒼白,此人是司馬山莊莊主司馬涼。
“馬長老,我們三派受貴宗庇佑多年,身受此人所害,都身受其害,請馬長老為我們做主呀!”
“是呀馬長老,此人心狠手辣,區區醒神境後期,但詭計多端,手段詭異,我們三人受盡苦楚呀。”
“馬長老,千萬不要輕易殺了此人,抓住他,我們三人要將他抽魂煉魄,抽筋扒皮,折磨百年,讓其不得好死!”
馬馗神色凝重,在三人身上一掃,說道:“醒神境後期之人,竟然將三位害得如此淒慘,等同於惹到我萬象宗,此人找死!”
馬馗身後的陳達,不由得想到了葉慕,但仔細思索後,便搖了搖頭,他覺得不可能在這裡,遇到葉慕的。
“對了,司馬莊主,您是受了什麽傷呀?”馬馗的目光落在司馬涼的身上,絲毫瞧不出司馬涼何處受傷,便問道。
司馬涼聞言,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最後一咬牙,一拍大腿,說道:“不瞞馬長老,在下受此傷後,從此便無子嗣了。”
“嗯?司馬鳴和司馬雲不是你的子女嗎?”馬馗面色一變,問道。
“實不相瞞,他們二人只是我收的兩名弟子,只因他們天分極高,所以收為義子和義女,並且還讓他們改了姓氏,對外宣稱他們是我的子女罷了,而且他們也遭受到了此人毒手了。”司馬涼徐徐解釋道。
“原來如此呀,真是難為司馬莊主了。”馬馗很是同情司馬涼,而後話鋒一轉的說道:“此事本座記下了,你們三位的大仇,本座定然出手去報,對了,那人叫什麽?”
“真是太好了,有了馬長老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此人名叫葉慕,正是貴宗與九華山劍派要追殺之人。”司馬涼聞言,露出一副解脫了的神色,答道。
“葉慕!”陳達聞言,雙拳緊握,渾身顫抖的走出一步。
“陳師侄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也與葉慕有仇?”司馬涼看到陳達如此,不由得一驚。
“不瞞三位前輩,晚輩與葉慕不共戴天,晚輩的雙耳,就是被葉慕割下來的,此人,現在何處?”陳達一身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將葉慕斬殺。
“且慢!”馬馗心機深沉,立刻攔住陳達,而後轉首向司馬涼問道:“葉慕此人是跟誰一起來的?”
“據我所知,此人是獨自前來,並無跟隨之人。”司馬涼略一思索,說道。
“陳達,葉慕此人狡猾,既然敢獨身前來,暗地裡估計有人護他,且不可貿然行事。”馬馗沉吟一下,朝陳達交代道。
“是,師尊!”陳達壓下怒火,退後一步,不再說話。
“是呀,怪不得他總是用雷來炸人,應該是有人暗中相助。”司馬涼忽的想到了什麽,說道。
“三位放心,本座既然答應你們,幫你們報仇,自然不會食言,屆時我萬象宗定然也有大量弟子進入妖風沼澤,本座自會安排幾名身手不凡的人,在妖風沼澤內,與陳達一起將葉慕斬殺的,即便是無法將其斬殺,我萬象宗和九華山劍派的追殺令,依舊有效,直至葉慕死亡。”馬馗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
司馬涼三人聞言,也都同意此做法,很是穩妥,畢竟陳達也身受葉慕所害,陳達有著必須殺死葉慕的理由。
......
葉慕待在客棧中,不斷的思索著自己施展掰手指和撞人,以及提檔的動作,若是熟練使用,倒是也能將敵人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折磨人比殺人更有趣,我再想一個折磨敵人的法子!”葉慕神色邪惡,忽的心頭一震,雙手一拍。
“我真是太聰明了。”葉慕說完,直接進入昊天鏡,扔出影狼獸骸骨,影狼獸本尊幻化出來,開始練習提檔的動作。
每一回合,影狼獸變得淒慘無比,四肢站在那裡,搖搖晃晃的,神色也極為痛苦,提檔已經在影狼獸身上,練習到了一種極致的狀態。
下一回合,他要練習的是**,他給這一招取名為菊花殘。
新幻化出來的影狼獸,依舊凶殘,直奔葉慕而來,葉慕來回躲閃,躲避開它的凶殘攻擊後,葉慕在影狼獸背後找準時機,直接一腳踢去,腳尖直接沒入影狼獸的肛部。
影狼獸瞬間吃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其雙目差點擠出,渾身顫抖,葉慕將腳抽出後,影狼獸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幾步,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對不住了。”這骸骨幻化出的影狼獸,本不具備神智,但遭受如此痛苦,葉慕也於心不忍,直接抬手用辰陽劍氣,將其斬殺。
新的影狼獸再次幻化而出,依舊是凶殘無比,向葉慕撕咬而去,葉慕看準時機,再次施展菊花殘,影狼獸痛得呼吸都變得困難,這簡直是致命的一擊,葉慕松開後,影狼獸踉蹌走了幾步,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葉慕再次向影狼獸道歉,抬手將其斬殺,再次幻化出新的影狼獸,就這樣,菊花殘一次次的練習,很快,便練到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