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子上的葉天南絲毫沒有動,翻手之間,秋冬劍已經抵住了年輕男子的喉嚨,讓他動彈不得。
扇子停在了空中,不敢動。
“我坐在這裡,有意見嗎?”葉天南淡淡道。
此刻,那劍距離年輕男子的喉嚨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只要下一刻,劍微微一動,便能夠噴血三丈。
“沒有。”男子咽了一口唾沫,皮膚輕觸在劍鋒,頓時出現血跡。
薑凝君愣住了,沒有想到老黑會和他乾起來。
“龍少,找我來什麽事兒,說吧。”薑凝君開口道。
年輕男子叫龍天,薑凝君見過,是他年幼的時候,還曾與龍天切磋過,當時龍天也是有著神人之姿,出生九龍而嘯,更有遠古神物降臨來看龍天。
年幼一戰,未分出勝負。
龍天不敢說話,脖子上的劍還抵在那裡,再說話,自己真的是要喪命九泉了。
這時候,葉天南收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氣。
龍天長呼一口氣,瞥了葉天南一眼,也不敢繼續造次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我聽說你來龍虎山了,便想著借薑家的《瞞天大術》一觀。”
薑凝君微微皺眉,直接拒絕。
《瞞天大術》是薑家十分重要的經文,最主要的是,它不屬於古武界秘術,就連薑凝君自己也隻學習了一點,因為太難。
“那實在抱歉了。”
這時候,外面出現十幾名妖族人,目光冰冷,盯著葉天南和薑凝君,龍天也離開了太師椅,向著薑凝君攻擊過去。
他覬覦薑家的瞞天大術已久,曾經的瞞天大術可是連神都畏懼,若能習得,天下還有誰能夠敵得過我?而今日,龍天便要強行窺視薑凝君的記憶。
薑凝君一拍桌子,桌子崩碎,茶杯墜落在地上,茶水濺落一地。
“龍天,幼時一戰未分勝負,今日繼續!”薑凝君大怒,施展瞞天印記轟出,頓時神光閃耀,如熾熱驕陽,籠罩這個四合院。
龍天連連出手,身為龍族的他,也有他自己傲人的秘術。
四合院中的十幾名妖族人同時出手,他們殺向葉天南。
葉天南手輕輕拍了拍黑貓,黑貓一聲厲嘯,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衝出去,瞬間便是一人倒下,血流不止,飛濺三丈。
“好戲,好戲。”葉天南坐在太師椅上,喝了一口茶,靜靜觀賞。
薑凝君和龍天已經殺到外面去了,龍虎山一鬥,自然會引起龍虎山中的人關注,更何況,龍天在龍虎山也是十分有名氣的存在。
龍虎山一霸,說的就是龍天。
曾經龍天狂虐龍虎山各大天才,更是有人暗中買龍天人頭,但全部都被龍天身邊的保護者給截殺,最後導致沒有人敢對龍天出手的。
龍天的各種事跡也是十分有名氣,曾經傳聞的龍天和薑家聖子一戰,未分勝負,而今日再戰,自然是要分出個勝負才行。
“薑凝君入龍虎山了。”
龍虎山中,各種人抬起了頭,看著那術法滔天的山林,心被牽動起來,很久沒有看到這種戰鬥了。
“薑家的瞞天大術可是不是那麽好受的。”
四合院外。
龍天扇子如劍,拳頭如錘,轟隆作響,伴隨著虎嘯龍吟之聲,高亢激昂。
薑凝君施展瞞天大術,一方天地烏雲密布,雷光閃耀,拳頭如破曉之光,刺穿幕布烏雲。
兩人交手百余回合也未見分勝負。
四合院中的黑貓弓著腰,毛發炸立,身上有不少血跡和傷口,尖利的厲嘯聲刺耳。
這時候,葉天南站了起來,伸手抱起黑貓,淡淡道:“小黑,辛苦了。”
剩下的幾名妖族人冷著臉,盯著葉天南。
“秋冬劍已經好久沒有嘗過血了。”
手中劍,出鞘之際,寒芒而露,在空中閃過,眾人脊背發涼,可下一刻,他們眼中帶著驚恐,旋即捂住自己的脖子,好讓自己的血不噴出來。
“還是那般鋒利。”
葉天南滿意的笑了。
一人又一人倒下,眼珠子瞪得很大,臉上盡顯不甘。
“住手!!”
四合院外,一位老者匆匆走來,臉上帶著驚恐,聲音如雷,讓龍天一愣,父親怎麽來了!
葉天南坐在太師椅上,靜靜地看著前來的老者,只見老者進門便是跪了下去,低著頭面對葉天南,緩緩開口:
“見過葉先生。”
當葉天南到龍虎山之前,白澤就已經和龍虎山的人打好招呼了,龍虎山藏龍臥虎,而藏龍就是龍天的父親,龍眼。
停下來的龍天震驚的看著自己跪下去的父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快速走來。
薑凝君也是驚住了,什麽情況?!那可是龍虎山無敵的存在,而今竟然對老黑跪下,難不成老黑和他有淵源不成。
“老爹,你怎麽……”
只見龍眼起身便是對自己的兒子一個大耳瓜子, 力道很大,扇得龍天有些暈頭轉腦了。
“還不給你葉先生跪下!”
龍天下意識跪了下去,頭也不敢抬,生怕自己的父親又是一個大耳瓜子下來。
“葉先生,您有沒有傷著啊。”龍眼小心翼翼道,心中無比緊張,若是葉先生傷著了,自己肯定要把自己兒子的腿給卸了。
葉天南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你兒子,不錯,該改改脾氣了,不然以後要吃虧的。”
“是是是。”龍眼點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沒事兒就好。
葉天南抬了抬眼,看了看四合院外的景色,許久後問道:“三子現在可好。”
三子就是龍眼的父親了,也是葉天南曾經的養的魚,也算是一隻寵物吧。
“父親還在東海,等待著進一步的進化。”
葉天南輕輕點頭。
站在四合院中未走進的薑凝君看著葉天南,心中出現無數個疑問,但現在人多,不好問,也就這麽站著了。
“我先走了,不用送。”
葉天南起身,跨過屍體,與薑凝君擦肩時,道:“可以走了。”
龍眼看著葉天南離開,倒是松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抬手又是一個大耳瓜子。
“先生說了,你要好好改改你的臭脾氣,禁閉去。”
——
“你究竟是誰?”
走出四合院,走在山林中,薑凝君問道,心中千萬疑惑,匯聚成一個問題。
“人啊。”
葉天南微微一笑,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