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那尖利的聲音不禁要讓人捂住耳朵,妖族的人也不例外,他們驚恐,只是一隻貓竟然就對他們造成了威脅。
“小黑回來,你又打不過人家人。”葉天南道,輕輕地搖了搖頭。
黑貓轉過頭,輕輕地“喵”了一聲,一躍而起,落在葉天南懷中,將頭埋在他懷中。
緊接著,葉天南出手,行動如魅影,只能看到一道殘影,他們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葉天南,被他硬生生的將一名妖族人擊殺。
“好,你們等著!”剩下一人,他有些慌了,不斷後退,他發覺自己壓根就打不過眼前這人。
轉身,飛速逃離。
“等等,我還沒讓你走。”
身後,葉天南那冰冷的聲音響起,讓他顫栗,更是加快了腳步,可就在前面,他猛地停住,腳下的泥土更是掀起。
他驚恐的看著眼前臉上露著笑容的年輕人。
喵!
一聲尖利,震響這片山林,黑貓站在他的身上,舔著自己的爪子,而葉天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薑凝君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震驚,沒想到與自己一樣,都是覺醒境的強者。
“薑凝君。”薑凝君將手伸過去。
葉天南輕輕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老黑。”
薑凝君微微一愣,再看了他懷中的黑貓一眼,他能夠確定,這隻黑貓叫小黑,而眼前這人叫“老黑”自己還真的不信。
“名字很重要麽?”葉天南問道。
薑凝君微微一笑,輕輕搖頭,道:“不重要,感謝你出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葉天南轉身要離去。
薑凝君攔住葉天南,道:“在龍虎山,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吧,相互有個照應。”
隨後,兩人同形在龍虎山,一路殺擊殺了不少蠻獸,其中也遇到了幾位妖族人,都被擊殺了。
——
“龍虎山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呢。”
一座民屋中,一名男子閃著扇子,坐在破舊的椅子上,身軀微微一動,椅子就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倒是顯得有些吵鬧,但男子覺得悅耳。
“薑家出聖子,當初我們祖上還去薑家做過客呢,沒想到這薑凝君還殺了我們的人,不給點教訓那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民屋外,兩隻天魔獅化作人形出動。
不多時,民屋中的男子走出門口,朝著遠處山林看了一眼,一躍而起,消失在山林中。
——
不知道前行了多久,葉天南和薑凝君發現了一片破壁殘垣的房屋和宮殿。
“龍虎山曾是正一道張道陵的道場,這片房屋宮殿正是張天師打造下來的,不過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薑凝君感歎。
曾經的張天師,身負一絕神功,有著仙人之姿,更是傲視群雄的存在。
當初張天師還親自拜訪過薑家,不過那已經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但薑家歷史上還是有所記載。
葉天南往前走去,倒是出現了一絲熟悉感。
懷中的黑貓警惕的看著前方,如臨大敵一樣,毛發炸立。
“這和進入地獄之門中那昆侖劍宮的感覺好生相似。”葉天南心中道。
對於張道陵,張天師,葉天南也是了解一點,張天師坐鎮龍虎山,出現繁榮景象,天下弟子集於此地,聽道法,悟道法。
可最後,三千弟子,無一幸免,神秘死亡,張天師也是如此,就連外界都不知道什麽情況。
走進那殘垣破壁,有骨骸被壓在石頭下,葉天南能夠感受出,此人面帶驚恐,怕是遇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走了一圈,這裡除了荒土宮殿骨骸之外,便沒有其他東西了,就連丹爐都未曾見到一個,這倒是讓人懷疑,這地方是不是張天師的道場。
不過最後,葉天南看到一塊荒土中,立著的一塊石碑上寫著的字,便確定下來,這裡就是張天師的道場。
石碑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了,但還是能夠辨別的出來:
“天上無仙,地下無人,我是什麽?”
留名:張道陵。
身後的薑凝君震驚的看著墓碑,緩緩道:“仙難道不存在嗎?地下無人指的是什麽?是人類嗎?”心中震撼,張天師在過去是一個十分有權威的人,而說出這種話著實讓人震驚。
古武界曾有記載過,曾有古武界的強者羽化登仙,而現在張天師卻說無仙,這有些矛盾啊!
“究竟有沒有仙,的確是個謎。”葉天南緩緩開口。
——
離開這裡不多時後,葉天南兩人又遇到了妖族的人。
“薑凝君,我家少爺請你去喝茶。”一人桀桀笑道,看著薑凝君。
薑凝君盯著兩人,道:“我與你家少爺不相識,就不用去喝茶了吧。”
“我家祖上可是和薑家有過淵源,怎麽算不認識呢,請吧。”兩人後退一步,讓開一條道來。
薑凝君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走去,葉天南跟在後面。
來到一座四合院。
龍虎山竟然有四合院,這是薑凝君沒想到的,可葉天南看得出來,這四合院是搬來的,而不是就此建造的。
太師椅上,年輕男子正輕輕地搖著扇子,又喝著小茶,好生愜意。
“薑少爺,沒想到你會同意。”年輕男子緩緩開口。
走進四合院的薑凝君看了年輕男子一眼,也不客氣的坐下了,翹著二郎腿,喝著茶。
葉天南也是如此,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最為讓人震驚的是,他直接坐到了太師椅上,讓年輕男子眼皮一跳,這麽囂張!
坐在下方的薑凝君也是驚住了,自己見過囂張的,但從未見過這麽囂張的,在人家的場子坐人家的位子。
“這裡不是你坐的地方。”年輕男子沉聲道,放下手中的茶杯,停下手中正扇著的扇子。
葉天南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撫摸著懷中的黑貓。
“老黑,你快下來!”薑凝君沉聲道,有些急了。
葉天南微微一笑,看著薑凝君淡淡開口:
“我覺得,我應該坐這位子。”
年輕男子沉著臉,這明顯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我才是這家主人,來者如此囂張,必須要給些教訓才行!
手中的扇子如利劍一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