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門南山門前,鳳世龍望著張帆,就像在看一隻爬蟲,道:“蟻皇功,不知你練了多久,我不過剛剛修複,堪堪練了一個大周天,今日我就讓你知道誰是神龍靈鳳,誰是螻蟻爬蟲。”
張帆絲毫不懼,向鳳儀仙子的紅轎瞥了一眼,道:“如果她不出手,我會活活將你打死。”
“活活將我打死?”鳳世龍啞然失笑。
“我自然不會出手,既然你要和他決一死戰,我成全你。”紅轎中傳出鳳儀仙子玉石般清脆的聲音,一塊巴掌大小的朽木從紅轎中飛出,朽木迎風一抖,化作一座巨大的木牢將張帆和鳳世龍罩在裡面,與其他所有人隔開:“你們可以盡情戰鬥,沒有人能阻擋你們了。”
朱雀門的人望著木牢中的張帆,全都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來,一個練氣境中級階段的人竟然揚言要將鳳世龍活活打死?這就好比一隻螻蟻揚言要將猛虎打死一樣,讓人笑掉大牙。
陰陽長老身邊,俏修羅望向睡羅刹,道:“怎麽辦?若是張帆被殺,螻蟻神功便會再一次成迷。”
睡羅刹眼光示意旁邊的陰陽長老,道:“這還需要你我考慮嗎?”
陰陽長老瞥了二人一眼,道:“幾位老祖都看著呢,還需要老夫考慮嗎?”
......
木牢中,鳳世龍陰冷地望著張帆,道:“一直以來,對於弱小,我一般都是吞吃了事,你不同,你既然揚言要將我活活打死,那我就將你全身的骨頭都打碎,然後將你點百日天燈,讓你嘗嘗百日煉魂之苦。”
張帆懶得再跟鳳世龍廢話,化作一道影子,一記螻蟻神拳轟向鳳世龍。
鳳世龍望著攻來的張帆,不躲不閃。
“好快。”眾人驚呼,張帆一個練氣境中級階段的修士竟有如此神速,頓時讓眾人刮目相看,原本不看好他的人,都隱隱有些期待。
“轟”仿佛青雷炸響,張帆的一記螻蟻神拳轟擊在鳳世龍的前胸。
鳳世龍紋絲不動,他俯視著張帆,不屑地笑了笑,道:“你是在我給我撓癢癢嗎?”
朱雀門眾人轟然大笑。
“螻蟻就是螻蟻,還想跟神龍靈鳳戰鬥,簡直可笑。”
“趕緊回去吃點飯再來吧,哈哈。”
張帆如此猛烈的一拳竟然絲毫奈何不了鳳世龍,不過他並不氣餒,再次一拳打出。張帆的這一拳暗合大光明真經,整個人大放光明,拳頭上迸射出璀璨的神光。
鳳世龍望著張帆的拳頭,陡然間睜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光明系功法?”
光明系的功法極為少見,尤為難練,沒想到張帆竟然還會此等功法。
不過鳳世龍還是蔑視著張帆,喝道:“這便是你引以為傲,要和我鬥法的憑仗嗎?”
張帆的身體光明正大,拳頭仿佛化為一個小型的太陽,轟在了鳳世龍的胸口上。
鳳世龍後退了一步,隨後右手整了整被張帆打中的胸口處的衣衫,笑道:“再來呀,螻蟻。能讓我後退一步,你可以自傲了。”
張帆絲毫不為所動,一拳又一拳地轟擊著鳳世龍,強大的反震之力讓他氣血沸騰。他的氣海之中,光明舍利正在快速地消融。
張帆之前煉化光明舍利,速度太慢,此番在巨大的壓力和反震之力作用下,光明舍利煉化的速度大大提升。
在旁人看來,張帆在無意義地出拳,像個傻子一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鳳世龍卻是清晰地感覺到張帆的法力在急劇提升,他盯著張帆,聚精會神地看著,似乎要看穿張帆。張帆的奇經八脈裡充斥著光明的能量,阻擋著他的目光。
一刻鍾過後,鳳世龍感覺張帆的法力足足提升了一倍。
“螻蟻,你打夠了嗎?該我出手了。”鳳世龍大喝一聲,身影驟然消失。
一個山包般的拳頭突然從張帆的後方出現,張帆還沒來得及躲閃,拳頭轟在了他的後心,當場將他轟飛出去。
“哇”五髒六腑好像移位,張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鳳世龍站在那裡,陰寒地望著張帆,道:“說你是螻蟻,你還不願意承認,看你能挨到幾時?”言罷身影再一次消失。
又一道猛烈的聲音響起,張帆再一次被打飛。
接下來,鳳世龍拳打腳踢,張帆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考古浮空島,水晶球旁邊,所有考古師都在圍觀。
一名左派人員陰陰一笑,道:“慘慘慘,快被打死了吧?”
“還幻想著當救世真主,他以為他是誰?”
“哈哈,你們右派人員怎麽不說話了?”
“是呀,是呀,你們都啞巴了嗎?”
曾振國突然道:“你們看,張帆的骨頭並沒有被打碎,先前鳳世龍不是說了嘛,要將張帆的骨頭全部打碎,可見張帆還是有抵抗之力的。”
讓曾振國這麽一說,眾人急忙看去,張帆雖然屢屢被擊飛,但是身體並沒有散架,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
“少自欺欺人了,鳳世龍這是拿他當猴耍,耍夠了自然會將他全身骨頭打碎。”左派一黃衣男子喝道。
曾振國閉嘴不說了,他也沒有多大把握,他只是向好的方面想,或許鳳世龍真的是在戲耍張帆,等到戲耍夠了......就像貓抓了老鼠,通常都不會立即吃下,而是玩弄,玩弄夠了再吃。
“振國,我們都知道你是他的座師,但實力在那擺著,不行就是不行,你也不用抱有幻想了。”
“是呀,是呀,張帆必死無疑。”
曾振國眼睛突然一亮,喝道:“你們少幸災樂禍,如果張帆被打死,螻蟻神功你們誰能修複?哼。咱們現在應該祈禱張帆能活下來,而不是在這落井下石。”
眾人一聽暗覺有理,張帆修複了螻蟻神功,若是被鳳世龍打殺,那螻蟻神功豈不是跟現在一樣,再一次成了迷題?
“我知道了,怪不得張帆敢和鳳世龍鬥法,他懷有螻蟻神功,他知道太一門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所以他才大膽上場。”一左派人員忽然說道。
“臥槽泥馬。”曾振國再一次大罵:“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恥與你們同處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