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瞥了鳳世龍一眼,又瞥了猥瑣南一眼,猥瑣南七竅流血,遍體鱗傷,他的雙拳握緊了。
太一門眾人又急又怒,但鳳世龍實力太高了,太一五英之中的練昆侖和猥瑣南雙雙敗北,焚天公子都差點被鎮殺,傲雪仙子也敗了,剩余的人更不濟。
中倚天始終未現身,太一門兩名弟子熱血上湧,忍無可忍,各施法寶,向著鳳世龍擊去。
“廢物。”鳳世龍大口一張,沒有絲毫懸念,將兩人連同他們的法寶吞入口中,給嚼吃了。
兩道慘叫聲在鳳世龍口中響起,在太一門弟子心中震蕩。
太一門俊秀悲怒交加,今日太一門連折數名弟子,老祖弟子連連被擊敗,無力回天了嗎?
有人氣紅了眼睛,有人嗚咽出聲......
鳳世龍頭頂九龍壁,如不敗戰神,風頭一時無兩。
鳳世龍瞥了練昆侖和猥瑣南一眼,氣焰高漲,輕蔑地望著太一門眾人,喝道:“跪下,都給我跪下,或許我可以考慮饒他倆一條狗命。”
眾人義憤填膺,但面對戰神一樣的鳳世龍,都毫無辦法。
“某人不是出自仁義山安良殿嗎?除暴安良不是某人的本分嗎?某人在幹什麽?嚇傻了吧?”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蕭寒!”張帆冷冷地掃向蕭寒,自作孽,不可活。
“去吧。”明月忽然給張帆傳言:“放下一切顧慮,去吧,張帆,一切都有我呢。”
張帆望向明月,見明月自信滿滿,給了他一個甜美的微笑。他點了點頭,隨後望向蕭寒,喝道:“大敵當前,還在挑撥是非。”言罷他的身影驟然消失,一道雪亮的光芒閃過,張帆站在蕭寒身前,右手握著殺豬刀,一滴滴鮮血從刀尖滴落在地。
“啊”蕭寒哭爹喊娘地吼叫起來,張帆以殺豬刀砍下了他的右手。
張帆本想直接將其滅殺,沒想到蕭寒竟然十分警覺,躲過一劫,但是他的右手被張帆砍了下來。
張帆心神一動,將蕭寒戴有扳指的右手撿起,收入儲物腰帶,喝道:“下次再惹我,必殺你。”言罷轉身,向鳳世龍走去。
“嗯?”鳳世龍歪頭望向張帆,輕蔑地說道:“恕我直言,你連廢物垃圾都不如,勉強可算個螻蟻吧。”
眾人瞠目結舌,張帆雖然略有天資,但不過是練氣境中級階段,竟然想和鳳世龍鬥法?不想活了嗎?連傲雪仙子、焚天公子和練昆侖這等老祖弟子都敗了,他一個練氣境中級階段的修士上去幹什麽?
考古浮空島,眾考古師之前一直在試著修複九龍壁,鳳世龍將九龍壁收起之後,考古師們沒有離去,都圍在水晶球前觀看。
曾振國見張帆持刀上前,失聲喊道:“不可。”
考古殿左派人員見張帆剛剛出手斬掉他們代表人物蕭寒的右手,紛紛出言,譏諷張帆。先前考古殿殿主的收徒宴會,張帆讓他們左派人員抬不起頭來,這一次逮著機會,極盡諷刺挖苦之能事。
“一個練氣境中級階段的修士,竟然還想與鳳世龍鬥法,太一門的臉肯定讓他丟盡。”
“是呀,是呀,自己什麽水平,心裡沒有一點B 數嗎?還想學人家當那救世真主,滑天下之大稽。”
“慘了慘了,不知道鳳世龍會怎麽虐殺他。”
右派人員無從反駁,有人轉移話題,道:“中倚天呢?怎麽還不來?”
“現在說張帆呢,你提中倚天幹什麽?”左派人員不依不饒。
“夠了。”曾振國吼道:“張帆雖然實力低下,但總比縮頭烏龜蕭寒強吧?只會窩裡鬥,不識大局,這種人最可恨。”
一左派人員眼珠一轉,反駁道:“人家蕭寒是隱忍,保留有用之身,好為太一門將來做貢獻。張帆,一個二品考古師,死了也就死了。”
“橫豎都是你們有理了唄?臥槽泥馬。”曾振國徹底怒了,破口大罵。
考古殿左右兩派陷入罵仗,互不相讓。
太一門南山門前,張帆望著鳳世龍,不緊不慢地說道:“馬年猴月,一滴仙血碎虛空,臨凡塵,一螻蟻覓食,偶得之,潛心鑽研,成就道皇,封號‘蟻皇’,留經書,為蟻皇功。你說我勉強算個螻蟻,那我就讓你嘗嘗螻蟻的厲害。”
張帆的一番話娓娓道來,眾人卻如墜雲裡霧裡,蟻皇功?聞所未聞,蟻皇功和螻蟻神功又有什麽聯系?
“嗯?”鳳世龍的臉上掠過一絲驚疑,隨後他大笑了兩聲,道:“沒想到太一門竟然也有如此考古高手,將螻蟻神功完整地修復出來,道出了此功來歷。 ”
“什麽?”眾人震驚得無以複加,沒想到螻蟻神功竟然是這樣的來歷,沒想到張帆竟然全部修複完全了。
陰陽長老身後,睡羅刹望向俏修羅,傳音道:“如何?我說過,此子絕不是沾了百善老人的氣運。螻蟻神功存在於太一門久矣,古往今來多少考古天才都沒有成功修複,卻被他修複成了。他這麽說,定然是練了一段時間了,那時應該還沒有拜入百善老人門下。”
俏修羅眯起眼睛仔細地瞥了張帆一眼,又望向鳳世龍,道:“聽鳳世龍的語氣,他似乎也修複成功了。”
“此人眼睛有異,恐怕有什麽了不得的傳承。”睡羅刹皺起了眉頭。
考古浮空島。
眾考古師嘩然,沒想到張帆竟然將螻蟻神功全部修複完成了。
“此子奸詐,明明已經修複完成了,卻不上報,而是據為己有,他居心叵測,別有異心。”一左派人員瞬間攻擊道。
“臥槽你老母。”曾振國氣得渾身哆嗦,扯著嗓子吼道:“你修複的東西全部都上報了嗎?張帆當眾說出來,便是有了上報之心,你少在那蠱惑人心,歪曲事實,張帆若能將完整的螻蟻神功上報,功高無量,可進考古名人堂。”
“考古名人堂。”眾人聽到這五個沉甸甸的字都是一愣。
考古名人堂,那是對太一門有巨大貢獻的考古人員才可列入,當代的考古殿殿主目前都沒有這份榮耀。
“都少說兩句,此等大事自有老祖和掌門定奪。”考古殿殿主許培英面色複雜,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