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上,求學的三人難掩心中的激動,一路上說個不停,思量著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考試,奈何每一屆的入學測試都不盡相同,他們也隻能拿著金家打探到的以往的考試情況,不停分析著。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通過考核的幾率不足三成,看來這路途上,必須加緊修煉了!
伴隨著枯燥乏味的修煉,一個月的時間匆匆流逝,白淺和衛銘凡雙雙突破,白淺凝聚了第四個卡槽,進入了培魂境中期。金魂畢感應著自己體內的兩個卡槽,心裡不由得更加著急,看向窗外,一顆黯淡的星球出現在眼前,死寂的感覺油然而生。
“歡迎各位來到長耳位面的冥府星,祝各位旅途愉快。”
一行人坐上了專程前往學院的飛梭,很快就達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司機將飛梭停留在路邊,“我隻能送到這裡了,再往前,就是冥府學院的地界了,我可沒權利進去,你們還有送行的吧,要不要我載你們回去,回程打五折。”
“可是司機師傅,這面外就一座大山,哪裡來的學校啊?”金魂畢率先下了飛梭,打探著周圍的環境。
“放心吧,我都送了好多回了,把你們的名額卡片拿在手上,順著路往山裡走,自然有人來接應你們,送行的就跟我回去吧,還有這是我的通訊碼,如果需要飛梭服務,可以隨時聯系我來接你們。”
“金少爺,那我們也就先回去了,祝您順利通過。還有,主事大人托我帶給你一句話,如果沒通過考核,就直接去潛龍學院報道,都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司機,我們走吧。”飛梭揚長而去,留下三人孤零零地在這蒼茫的山腳。
三人順著山腳綿延的長路前行了一段,這和想象中常規的大學完全不一樣,神神秘秘的,也沒有見到其他的新生,更別說學生會組織的迎接了。就連附近都極少聽到蟲鳥的鳴叫聲。
“衛兄,這名額卡上也沒啥變化,你說我們是不是走偏了啊,連個指示都沒有,難道是我們來的太早了?雖說還有3天才是考試的日子,但也不至於一個人都遇不到吧?”看著手上的這張空白卡片,要不是牌面下方小小的印上了“冥府學院”四個字,誰知道這白卡是幹嘛的啊。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既然司機都說了有人會來接我們,就先走著看看吧。”
路變得越來越窄,不知過去了多久,突然間,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山間的霧氣也漸漸湧了出來,視線變得朦朧起來。
“師兄,有些不對勁,我剛才還能感知到這山間森林裡的生命氣息,現在似乎突然被隔絕起來了!”
泣血槍轉瞬出現在衛銘凡的手裡,“大家小心!我走前面開路,你們兩注意左右。”
白淺喚出了自己的生靈卡,一隻頭頂一撮黃毛的黑色的小鳥騰飛而起,盤旋在三人的頭頂上方。金魂畢也將自己的裝備卡顯現而出,雙手持著一面深褐色的木質長盾,將自己的身體擋在其後,隻探個腦袋出來,不斷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霧氣翻滾,視線被遮擋得越來越模糊,兩個人影緩緩出現在三人眼前。
“這是來接應我們的人麽?這學校怎麽回事兒啊!讓人}得慌!”沒人理會金小胖的抱怨,白淺與衛銘凡都緊緊盯著眼前的身影。
揚起手中的名額卡,衛銘凡高聲道:“你好,我們是來參加冥府學院考核的新生,請問你們是來接應我們的麽?”
沒有得到回應,身影卻依然慢慢接近著。
“他們的身上沒有生命氣息!”白淺第一時間將自己感知到的結果說了出來。
那就不可能是學校派來接應的人了,衛銘凡激活了體內的【風蹤雲影】,右腿猛然一掃,一道氣流推開了周圍的薄霧,顯現出之前朦朧的身影,赫然是兩具正在行走的腐屍!
稀疏的毛發沾黏在頭頂,空洞的眼眶中雙眼早已不知去向,乾癟而緩慢的身軀卻一步一步地邁向三人。
看來,考核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是躲是戰,衛銘凡沒有猶豫,踏著靈巧的步伐提槍而行,直直地刺向其中一具腐屍的脖頸,槍尖透體而出,直接捅出了一個窟窿,可是腐屍並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收到了刺激一般,速度猛然提升起來,雙爪狠狠拍向衛銘凡的頭部。
輕巧的一個閃身,衛銘凡就躲過了腐屍的攻擊,反手一掃,槍杆呼嘯而至,重重地拍擊在腐屍的頭部,腐屍的整個身軀都為之一震,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看來這腐屍本身物理抗性極強,銅頭鐵骨一般,不懼外在的傷害。
“金魂畢,你頂住另一個!白淺,用召喚物幫他!”衛銘凡抽空說了一句,便繼續和腐屍纏鬥起來。
站在後方的金魂畢,看了一眼那惡心的怪物,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雙手持盾,狂奔撞向另一具腐屍。
體重帶來的巨大慣性和衝擊的力量直接將腐屍撞翻在了地上,金魂畢也不管剛才那一擊造成了多少傷害,掄起盾牌就是一陣亂砸,一時之間,這腐屍被壓製得竟然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然而就在三人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有位老者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頭猛獸身上,就像一隻長著犀牛皮的老虎,全身灰漆漆的,一根毛發都沒有。此獸安安靜靜的趴在地上,隻有不時打呼露出地獠牙看得人一陣膽寒。
而老者頭頂光溜溜的,頭髮早已掉落乾淨,乾癟的臉龐和深深的斑紋,一副要半隻腳已經踏進棺材裡的樣子,隻有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一道道藍光在其眸中閃過,似乎能看穿一個人的靈魂。
老者拿著一個奇怪的儀器,一邊地記錄著,一邊念叨著:“恩?三個人都是牌師?帥小夥還行,有點頭腦,這小胖子好像沒啥用,就這個小姑娘還不錯,魂力已然邁入中期,感知力也很強,重點觀察觀察,也不知道另外那幾個家夥負責的區域怎麽樣了,至少我這裡出了一個好苗子!”
說完,老者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要是我的孫女還在,也是這個年紀了吧。”看向白淺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的許多。
記錄完幾人的信息,老者突然望向衛銘凡他們來的方向,“喲,又來了幾個,看看去。”一人一獸轉眼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戰鬥中的三人,衛銘凡糾纏許久,除了讓腐屍身上多出了一兩個洞讓臭味更加濃鬱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進展。又是一槍探出,槍頭直入眼眶,衛銘凡雙手不停旋轉扭動槍身,將這腐屍的頭顱裡面搗得稀爛,本以為這會是腐屍唯一的弱點,卻不料仍然沒能停止它的行動。
一旁的金魂畢則輕松了許多,站在白淺的沼澤陷阱外,時不時地輪上一盾牌,就像敲地鼠一樣,將另一隻腐屍輕松困住。
可久戰未果,一股怒意湧上衛銘凡的心頭,不覺間,槍法變得凌亂起來,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似乎都膨脹了一圈,轉瞬進入了一種類似於狂化的狀態。
手中的泣血毫無章法的亂舞起來,最後更是變成鐵棍似得猛砸,“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一槍一槍來回橫掃,突然增加的強大力量愣是將這具腐屍敲得稀爛,最後軟軟的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
如法炮製,另一隻腐屍也很快被衛銘凡給乾掉。
這一番戰鬥,把觀戰的兩人都看傻了,從未見過如此生猛的衛銘凡,金魂畢更是在心中想到,看來以後萬萬不能惹得衛兄生氣啊!
腐屍化做一股黑煙隨風飄散,周遭的霧氣也隨之褪去,隻有細雨仍下個不停。
“師兄,你剛才怎麽了?好帥哦!”白淺跑了過來,一臉仰慕的看著突然發威的師兄。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力氣一下就變大了,然後身體好像有些不受控制。”衛銘凡也不太清楚剛才的事情,“現在也沒覺得虛弱和脫力,反正不是壞事兒,先別管了,快看看考核的事兒吧。 ”
三人看著霧氣退散後前方綿延的山路,仍然沒有接應的人。
“這就完了?啥也沒有啊!”
“等等,你們看名額卡!”白淺似乎發現了什麽。
衛銘凡隨即拿出自己的名額卡,原本空白的牌面上,竟顯現出了各自的信息和指引。
【姓名】:衛銘凡
【職業】:牌師
【年齡】:16歲
【學籍】:未入學
【考核編碼】:00551
牌面下方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箭頭,應該便是學院的方向了。三人湊在一起核對了一番,箭頭的指向倒是沒有差別,隻是三人的考核編碼卻都不是相臨的,白淺是00197,金魂畢則是00989。
也不知道這個是按照什麽劃分的,三人將考核編碼的事情暫且放下,順著箭頭一路前行。
這一路,沒再遇到什麽考驗或者怪事,倒是以他們的腳程,足足走了一下午,才依稀看見學院的輪廓,回想起司機所說,這麽一大片都是冥府學院的地界,這學校得有多大的規模啊!然而這一路上,仍然是沒有見到過別的新生,很是奇怪。
三人終於來到了一個明顯的標志下方,抬頭看去,樸實無華的黑色石柱上駕著一塊石板,上書平平無奇的四個大字“冥府學院”。
如此簡陋的招牌,這學校建得也太不走心了吧。石柱後面,卻又是一片山川,剛才還依稀看到過的學院建築不知此時怎麽又突然消失了。
然而手中的名額卡也不再顯示方向,一副已經到達了目的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