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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命運掌控者》第16章 轉變
  入夜,黑暗將莊園籠罩,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房間內還亮著燈光。

  看了一眼小師妹送的藍桔,饒是這麽久沒有澆過水,依舊長得如此茂盛,花兒還在開放著。

  結束了對體魄的訓練,衛銘凡發現自己的各方面素質都有了大幅的提高,不由覺得武技之路對於自己來說是個十分正確的選擇。

  深夜,衛銘凡在床上輾轉難眠,衛白也在一旁“喵喵”地叫著。

  “這是怎麽了?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自從飛船下來之後,衛銘凡心頭的怪異感仍然沒有消失。

  從床上爬起,摸了摸小白,“我去趟練功房,你自己乖喲!”衛銘凡下到負一樓,打算通過修煉發泄一番。

  走在樓梯上,看著生活了這麽久的城堡,衛銘凡第一次感到有些陰森。

  “哎,也不知道兩位前輩現在怎麽樣了。”空曠的負一樓,衛銘凡練起了拍賣會場中,辛格師傅傳授的鍛體功法,以往困難的動作,現在已經完全不成問題。

  回想起身體佝僂的卓爺爺還有光頭的辛格師傅,心中不由得一暖。

  “咚!”就在此時,腳底突然傳來一陣微微的震動,“負二樓?難道是關押了什麽野獸麽?不對,我們出去這麽久了,一直未曾抓捕過什麽!”

  從卡冊中迅速取出澤叔給的武技卡,綠光閃過,【風蹤雲影】轉瞬沒入體內的卡槽,一個小人踏著這套輕巧的身法突兀的出現在了衛銘凡的魂海中,如同電影般在魂海中放映了一遍,當這套身法的最後一個動作演練完時,小人緩緩消融。

  這張卡衛銘凡是第一次使用,魂海中小人的演練似乎過去了很長時間,但其實隻有短短的一瞬。

  衛銘凡隻覺得身上一陣輕松,身體變得更加靈敏,試著邁了幾步,仿佛周邊細微流動的氣流都成了自己的助力,各種玄妙的步伐化作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再次感歎了一番卡牌的神奇,衛銘凡化風而行,身影疾速掠過,轉瞬間就出現在了負二樓。

  “應該就是這裡了,可怎麽什麽都沒有呢?”監牢內再也沒有一絲聲音傳來,死寂得可怕,望著這一排排空蕩蕩的牢房,衛銘凡什麽都沒有發現。

  正當衛銘凡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打算離開時,通道盡頭,傳來一道細微的石板翻起的聲音。衛銘凡連忙躲進一間牢房的陰影處,發動了卡牌的隱藏能力,一層淡淡的霧氣將他包裹,身影與背後的黑暗漸漸融為一體。

  腳步聲越來越近,衛銘凡的將【暗影之觸】也放入卡槽,隻待這個人接近,便立馬困住他,然後去呼喊師傅他們。

  細密的步伐,卻略微顯得有些凌亂,時重時輕,一道道輕聲的呢喃,也漸漸傳入衛銘凡的耳中,“你壞我好事!如果他們兩個出了意外,雪兒怎麽辦?廢了這麽大的功夫了,這樣的節骨眼....可我真的不忍心啊!”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是師傅!”不知為何,衛銘凡竟打消了衝出去相見的念頭,心間縈繞的不安愈發強烈,他收斂住自己的一切氣息,將頭緊埋在雙膝間,生怕連眼神都被感知到。

  一道道呢喃如自言自語般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而衛銘凡卻遲遲不敢移動分毫,腦中閃現諸多紛雜的情緒,直至半個小時之後,確認了無人知曉,才躡手躡腳地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衛銘凡卻更加睡不著了,原本出去是為了鍛煉一番方便入睡,怎料到反而更給自己添堵,“看來城堡的負二樓還有密室,

也不知師傅這麽晚了在幹什麽,而且感覺師傅有點奇怪,改天找機會再去探尋一番吧。”  想著這一路上的點點滴滴,衛銘凡總覺得自己還是遺漏了什麽。

  對了,大師姐!自從安媚兒這次回來之後,就跟以前變得大不一樣了,起先還以為是經過了2年自然的改變,可現在想來,其中必然有蹊蹺。

  再次翻身而起,衛銘凡打算摸上頂樓,去師姐的房間找她聊聊。衛白就又看著衛銘凡起身離開,不知道主人今晚是怎麽了。

  借著微弱的燈光摸索著前行,衛銘凡來到城堡已然臨近兩年,但這還是第一次來到七樓,竟然和樓下的布局完全不一樣。“師姐的房間在那裡呢?”鼻頭聳動,一番尋找之後,終於在角落的一間房門前聞到了一絲師姐的體香。

  “咚咚咚,師姐,師姐!是我,衛銘凡!”然而,許久都沒人應門。

  “沒有道理啊,才回來師姐就去歷練了嗎?...既然都來了!”衛銘凡索性直接打開了房門,側著身一溜煙就縮了進去。

  房間內,寂靜無聲,廳房中到處都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玩偶,似乎都在盯著衛銘凡這個不速之客一樣。

  來到了臥室門口,房門緊閉,“咚咚!師姐,是我,我有事找你!”

  然而,回答的聲音是從背後傳來的。

  “師弟,這麽晚了,你找我幹嘛呢?”

  嚇得衛銘凡直接撞在了門上!背過身來,“師姐,你嚇死我了!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從你鬼鬼祟祟來到七樓的時候。怎麽了?竟然敢主動在深夜來到師姐的房間?”安媚兒套著一件粉色得幾乎透明的睡袍,在黯然的燈光下,妙曼的身姿若隱若現,一抹渾圓帶著兩點嫣紅,裡面竟然什麽都沒有穿!

  安媚兒一把將衛銘凡按在門上,火紅的雙瞳緊緊盯著衛銘凡,似乎有火焰在其中燃燒。粉紅的舌尖從唇瓣裡探出,絲絲熱氣帶著魅惑的味道,在衛銘凡的鼻頭上輕輕舔了一下,“小師弟,你是長大了嗎?個子都跟師姐一樣高了,不過,另一個地方有沒有長大,讓師姐幫你看一看吧。”原本,按在肩上的雙手順著衛銘凡的身體,漸漸往下摸索。

  衛銘凡一把抓住師姐的手,緊緊按在腰間不讓她再往下滑動,“師姐,我,我是有事來找你啊!”

  “什麽事都不重要!...嘶....啊!”一張深藍色的卡牌突兀浮現在安媚兒的胸口,陣陣冰寒的氣息不斷湧動,從安媚兒臉上痛苦的表情中,能看出她在忍受著巨大的煎熬。

  “師姐,你這是怎麽了?...師姐!”

  安媚兒直接暈倒在了衛銘凡的懷裡,連忙將她抱回臥室的床上,“該怎麽辦?師姐胸口的這張卡牌是怎麽回事?”衛銘凡看著床上昏迷中但卻緊皺著眉頭的師姐不知所措。

  然而過了許久,冰寒的氣息隨著卡牌一同消失。安媚兒的疼痛緩解,漸漸清醒過來。

  不等衛銘凡開口相問,安媚兒便已道出實情:“這是師傅給我的封印,他說我體內的魅魔血脈已經被激發,但是和人族的血脈相衝,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不然會傷及魂海本源,便用此牌通過寒冰之力封鎖我體內血脈的躁動。”

  衛銘凡坐在床邊,“師姐,我就是覺得你這次回來之後,有些不對勁,才專門上來看看你,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那我還是先走吧,免得你一會兒又這樣了。”

  說完,衛銘凡就打算起身離開,卻被安媚兒緊緊抓住了手腕,又緩緩地松開,“走吧,師弟,我.....還是算了,你好好應付入學測試吧。”

  面對著欲言又止的師姐,衛銘凡總覺得還是有很多疑點,卻又不知從何問起,這座城堡,似乎在今晚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看著衛銘凡轉身離去的身影,安媚兒的嘴角也泛起一絲苦澀,用隻有她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說著:“師弟啊,你還太小了,抓緊變強吧。”

  九衣先生給二人預留的五天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金魂畢也還在趕來的路上。

  這五天時間,衛銘凡抓緊把手上的卡牌都試驗了一遍,而小師妹則忙著把她培植室裡的各種植物搬進本命卡中。

  負一樓,澤叔和九衣先生早早地就到了這裡,兩人從魂戒中不斷拿出各種奇形怪狀的器械、藥品和不知名的鮮紅的石塊,滿滿蕩蕩地將這偌大的一個練功房給擠滿了。

  師兄妹三人依次來到了這裡,大師姐很自然地拿起一塊紅石頭,安放進器械裡,開始了熱身,似乎早就經歷過一樣。而衛銘凡和白淺則看著這滿目玲琅的器械不知所措。

  “你們兩個過來,”九衣先生招呼著白淺和衛銘凡來到他的身邊,“銘凡,你打算走武技的路線,就要知道這條路最是辛苦,我們牌師與武者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需要長年累月才能掌握的技巧,我們隻要有足夠的魂力和體力去支撐,便能瞬間融會貫通,同時還能針對遇到不同的敵人,更換武技,同時,許多專注武道一途的牌師也會選擇一些身體血脈天賦強大的生靈卡作為本命卡不斷增幅自身,你既然也拿到了你澤叔當年的長槍, 就跟著他吧。”一旁的澤叔也拿出了兩柄木質的長槍。

  “至於你個小丫頭片子,就跟著我吧,召喚這一流派,最重要的就是練習分神之術,你要學會同時指揮多個召喚物去戰鬥。但你們倆更要記住,單走一條路是不行,牌師最強大的一點,就是因為他集萬家之所長。還有,別以為成為了牌師就驕傲自滿,天下何其之大,總有許多奇人異族擁有著非比尋常的天賦,好生修煉!”

  澤叔將衛銘凡帶到一旁,“小少爺,首先你要知道,為何我們要把普通的裝備費盡心思弄成裝備卡,普通的裝備和我們牌師的裝備卡有兩點最大的區別,一是它可以增幅我們的身體素質,二是,極少數的生靈卡擁有裝備槽,是可以使用裝備卡的,第一次發現時,可讓矮人一族的鍛造大師N瑟了好久。”

  歇了一口氣,澤叔繼續說道:“武技這一途,我們隻比別人領先的是武藝和技巧,但是身體素質卻是實打實靠自己提升的,武者中,有極少極少血脈奇特,蘊含著神奇氣血之力的武者,他們一點也不比牌師差,所以,錘煉身體和鍛煉你的反應力,將是這一個月最重要的任務,去吧,先從熱身開始。”

  “那澤叔,會不會有人既擁有著神奇的血脈,又成為了牌師呢?”衛銘凡回想起自己成為牌師時,氣血反常的湧動。

  “這是不可能的,在他覺醒牌師之時,要麽魂力將氣血之力壓製,血脈一生沉寂。要麽血脈收到刺激從而覺醒,將卡槽衝散,二者無法共存。”

  “我知道了,謝謝澤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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