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西克離開之後,先是匆匆趕回寢室沐浴更衣,隨後給他的那兩個跟班悄悄地安排了一些任務,拿上賭契獨身一人趕到了學院的西區。
實驗樓下,等待了接近半個小時,才得到了進入的許可。
然而沒走兩步,一道鋼化門又擋住了他的去路,門口警告的標志旁寫著五個小字:“活體實驗區”。
德西克隻得通過門上的呼叫器再次申請進入許可,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
西區一共有兩大主體建築,一是實驗樓,二是醫院。
整個學院內,如果說競技場是學員傷亡率最高的地方,那麽實驗樓作為老二當之無愧。
經常有傳聞稱實驗樓內有不少學生突然失蹤,有的說是裡面的研究狂人一時沒了活體材料,心急火燎之下正巧碰上學員送上門來。還有的就是被突然逃脫的試驗體給當作了零食。
雖然沒有得到過切實的證明,但是三人成虎,加上耳邊隱約聽見時不時傳來的哀嚎,德西克心裡一陣抽抽。
“怎麽還沒到啊!D213到底在哪裡?”德西克對應著門牌挨個兒尋找。
盡管實驗樓走廊的燈光透亮,但卻依舊無法帶給德西克安全感。想到之前關於實驗室的傳聞,德西克不禁打了個寒顫,小心翼翼地跟隨著指示前往對應地點。
“呵呵!”忽然從背後傳來了一聲冷笑。
“啊啊啊啊!!!”神經本就緊繃的德西克被嚇得一陣亂叫。
“我說你們赤梵家的人膽子是越來越小了,要不然啊青曜一族早就被你們收入囊中了,搞得現在還是一個組織兩個當家的。”
看清了所來何人,德西克終於松了一口氣,“夫人,您說的是!我可終於等到您了,這實驗室的氛圍也太嚇人了,您是不知道,為了完成任務我可是絞盡腦汁無所不用,費了九牛......”
“別說這些沒用的,”德西克邀功的話直接被打斷,“先跟我回實驗室吧,你這個家夥,傻愣愣的就直接從我門前走過了,要不是被我的寶貝給發現了,你要是走進內區,恐怕就真的回不來了。”
聽得此言,德西克一陣冷汗直冒,快步跟上前面的身影返程往回走。
“誒?夫人,怎麽您的實驗室換成D215了?之前您可是通知我去213的。”
“我一個人有兩間實驗室不行嗎?”
“不行!”這一句可不是德西克說的,而是從他身後突然冒出來的聲音。
“杜麗姆,你夠了沒有!這是我的人,上次你耗費了我一個死亡名額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現在又想幹嘛?”
德西克呆呆的轉過頭去看著D213門口站著的那道同樣妖媚的身影,一時之間完全傻愣在了原地。
“哎喲,姐姐,這不是我家的小花餓了嗎,餌料用完了,活體改造實驗又在關鍵階段,我不想出去買而已。”
“哼。”沒有再理會杜麗姆的狡辯,杜麗娜上前對著德西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老娘的蛇發是直的,她的蛇發是卷的,還有,老娘用的口紅是聖蘿瀾411緋紅色,她用的是紀繁希103豆沙紅!這你都看不出來麽?沒用的東西。”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地疼痛,德西克隻覺得心裡一陣委屈,你們雙胞胎姐妹就這樣的區別讓我怎麽分辨啊?
“給老娘進來,還愣著幹什麽?”杜麗娜撩下這句話轉身便走回了D213。
進到了實驗室,德西克連忙拿出了與衛銘凡簽下的賭契遞了過去。
“呵,你小子,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杜麗娜幾眼便看完了這份契約。
“嘿嘿,夫人,我這不是為了完成您給的任務麽?那個衛銘凡還挺狡猾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德西克一臉諂媚。
“放心吧,此次新生軍訓可沒那麽簡單,前三名?呵呵....這裡是給你的賞賜,事成之後,還有一半。”
看著學籍卡上增長的20學分,又想起娛樂島上刺激糜爛的享受,德西克臉都笑爛了,連聲道謝。
“行了,怎麽來的怎麽回去吧,可別再走錯了.....算了,還是讓我的大花送送你吧,免得你出了事兒賭約失效了,還有,現在學院裡流傳的那些消息,是你散步出去的麽?”
“夫人英明,正是在下散布的。”
“呵,看來我妹妹說的沒錯啊,你們赤梵家的人,沒膽子硬拚,小把戲倒是不少....大花,送客。”
德西克看著蜿蜒而來的黃金花蟒,汗毛直立,唯唯諾諾地再次道謝之後,跟隨著離開了實驗樓。
杜麗娜則拿著賭契,嬌笑著說道:“兩年前你逃脫了老娘的掌心,現在還是得乖乖回來,哈哈。”
畫面回到第二食堂,此刻正是晚餐時間。
衛銘凡四人邊吃邊等待著衍溶月姐弟的到來。
“那幾個人實在太可惡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軍訓的具體規則,但是恩人, 只要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竭盡全力!”麗雅加娜奶聲奶氣的宣言聽起來有些無力,但衛銘凡的確能感受到她的真心。
金魂畢此時也連忙附和道:“衛兄,你放心,我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一會兒回去我就讓李管家去查一查這個德西克的底子。”
衛銘凡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感謝,沒有多說什麽。
武者之途的開啟確實給衛銘凡帶來了極大的信心,但是距離那些真正的天才還有多遠,前三的名次又有多難?說實話衛銘凡心裡沒譜。
接下來的一個月,必須拚命修煉才行。
而白淺一直都沒有說話,臉上的神色非常複雜,似是憤怒又帶著甜蜜。
不一會兒,衍溶月嘴角嚼著的玩味笑容,帶著頭號跟屁蟲衍天行來到了食堂。
“可以啊,你們今天下午的事兒都已經傳遍這一屆的新生了。”衍溶月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就擠在了衛銘凡的身側,“我收回之前說你懦弱的話,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
“怎麽了?”衛銘凡微微皺眉,一個賭約何來此說?
“喲,你放話給我們年紀排名前十的事難道是假的?說是新生軍訓前三必然有你一席之位,讓他們都安份點呢,準備好俯首稱臣呢。”
“還有還有,你聽我說完,今天你們的事兒版本可多了,有的說是衝冠一怒為紅顏,有的說是為了兄弟出氣,還有說什麽你自視甚高欺壓弱小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衍溶月的好奇卻讓衛銘凡臉色陰沉了下來,如此說來,此番新生軍訓怕是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