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往事,理他作甚,有酒嗎?”黑貓喝了口茶,然後略有些嫌棄的說道。
笑著將茶具收拾起來暫放一邊,橘政宗拿出了酒瓶和酒盅。
酒是清酒,取自······東京自來水廠。
不然嘞,憑什麽寫個小說還給你形容一下這酒有多好,讓讀者因為嫉妒而質壁分離嗎?
黑貓立馬接過酒瓶子,給橘政宗倒了一杯酒,然後······就自己抱著酒瓶子喝了起來。
“好酒!”說著黑貓又打了個酒嗝。
無奈的笑了笑,橘政宗飲下了杯中的清酒,並將酒盅輕輕的放在桌上。
又喝了一口酒,黑貓才醉醺醺的問道,“那麽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我想知道具體安排。”
點了點頭,橘政宗絲毫不擔心會有人能夠偷聽到,於是毫不避諱的回答:“過段時間,卡塞爾來的三個人應該會入侵到大樓當中來。
到時候,會製造意外分開三個人,路明非會被引去繪梨衣的房間,而凱撒則會進入醫療室見到麻生真,至於楚子航······”
說道楚子航的時候,橘政宗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是耆廣隸接手了對吧?”黑貓則是直接猜測道。
如果說還有什麽能讓這個日本黑道真正的皇帝感到猶豫的話,那應該就是在他之上的名為“耆廣隸”的家夥所交代的事情了。
“如果是他接手了,那就有趣了,難道是把夏彌復活了?”黑貓不確定的猜測道,並在說完之後看向橘政宗,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搖了搖頭,橘政宗也表示自己並不清楚耆廣隸的想法。
用天馬行空來形容耆廣隸的腦洞和做法都算是好的了,事實上誰都知道那家夥絕對是一個以作死為畢生追求的家夥。
而且,不作不死的理論在他這裡也不適用,因為耆廣隸這麽作都沒死!
這也是黑貓雖然感到驚訝,但是卻並沒有直接去阻止的緣故。
有人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卻不知道科學盡頭的桎梏不過是靈魂而已,但也正是因為這桎梏,無數的文明滅亡。
所有研究靈魂的星際文明都在某個瞬間毀滅,這個毀滅並不是戰爭和破壞,而是徹徹底底的消失。
一個星際文明的所有生命在同一時間全部消失,無論這個生命有沒有參與過有關靈魂的研究,無論這個生命距離星際文明母星有多遠。
甚至於在其周邊的文明都會受到波及。
於是,人們惶恐。
於是,這才有了《盟約》的誕生。
當然,也不是沒有成果,沒有被波及的文明心安理得的運用起逝去文明的研究成果。
躍遷技術的重大突破,“不定向躍遷技術”和“定向躍遷技術”就是那些文明的遺物。
值得一提的是,“急轉躍遷”這種技術常被用於自殺式襲擊,大部分生物的靈魂無法承受這種沒有任何加速預熱的躍遷。
而另外的兩樣成果,則是在這片名為迪厄斯的土地上。
一個是星球改造,另一個則是靈魂世界。
星球改造是至少數十億年之前雙星時期的文明遺跡,神奇的魔法就源於“星球改造”。
黑貓曾經探訪過一些“魔法側”的文明星球,雖然他們花幾十萬上百萬年的時間都沒法超越大氣層。
但是不得不說,他們在利用“星球改造”的權限對這顆星球的操縱上是“科技側”拍馬不及的。
將整個星球的內核改造,
使得星球上的原生生命擁有控制自然的能力,比如說“地水火風”或者“金木水火土”之類的。 黑貓由不得的內心深處發出感歎,曾經那個極度輝煌又在數十億年前消逝的文明真的是6到飛起。
至少到黑貓死前為止,所有的星際文明都處於“發家致富靠挖墳”、“科技發展靠考古”的情況。
不過根據為數不多的考古資料記載,這種“星球改造”技術的開發原因卻是因為那個消逝的文明嫌慢慢的在地表改造星球太麻煩。
所以直接改造星球,這樣揮揮手高樓平地起,畫個魔法陣只要原料充足,小到收音機大到宇宙飛船都煉出來給你看。
至於什麽移山填海改造地形更是順手拈來。
理解不了的話,就當是《顯卡危機》的高級網絡工程師們懶得去改造地表世界的建築,於是直接改造整個星球的內核。
然後讓星際移民們把這個世界當成開了造物主模式的《MC》,讓他們想造什麽隨便造,想搞什麽隨便搞。
然後工程師們就可以繼續摸魚,等著遠征隊發現下一個適合居住的無人星球。
如此往複,這個數十億前就消逝的文明將足跡遍布了他們所能到達的宇宙間所有角落。
然後在一瞬間打出GG。
然後那些他們曾經造訪過的星球上重新誕生出文明,周而複始直到黑貓所生活的時期。
然後黑貓跪了,兩千七百萬年之後被重新喚醒。
至於這個世界,也就是所謂的“靈魂世界”,黑貓就是遲鈍也能覺察到是耆廣隸在做大妖。
但就是不知道在做什麽妖。
顯而易見的是這絕對是兩千七百萬年之前就開始密謀的計劃,而且即便不是密謀也和這顆星球本身有關。
畢竟死了兩千七百萬年年,靈魂還能被喚醒,而且還不是橘政宗、阪本雄二、趙四那種覺醒。
而是一睜眼就看見耆廣隸那張大臉,就好像睡了一覺,做了幾個夢。
並且阪本雄二,也就是安德烈死的時候也還在迪厄斯到月球之間,並沒有出這顆星球的范圍。
死過一次的人······好吧,死過一次的貓對於很多東西都已經看淡了,即便耆廣隸的做法讓這顆星球上的生命再消失一次,對黑貓自己來說也不會太在意了。
回過神來的黑貓再向橘政宗要了瓶清酒。
“反正我是知道這個夏天難過了。”黑貓向著橘政宗舉瓶,一邊敬酒一邊說道。
一口氣喝完之後醉醺醺的唱道。
“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
暖暖的眼淚和狗糧混成一塊。
脆弱的友情、忽然被敗壞。
你的狗糧無情在身邊徘徊。
你就是一個鏟屎官把我出賣,
我的碗裡被狗糧狠狠地塞。
我只是隻貓承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