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挖的坑總是要填的
夕陽靜好,無所謂黃昏。朝霞恆美,無所謂初升。
鶴見山並不高,其實也就是一個有著神社的小山包,山腳下的青銅鳥居上斑駁的鏽跡,訴說著著這座神社久遠的年代。
沒多少行人,也沒有放學路過此處的學生,更沒有穿著巫女服的高中生來這裡打工。
有馬安站在山腳下,腳邊放著棺木,四名一身黑衣的抬棺人站在他身後,想必即便是有穿著巫女服的高中生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會嚇得辭掉工作,不論男女。
接待有馬安的是一位老婆婆,穿著巫祝衣服的老婆婆,當然這衣服不會是動漫裡面露個肩膀特別突出女性魅力的那種巫女服。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粗布衣服,最多加了些BUFF。
“有馬先生不介意我一起嗎?”
身後響起的聲音讓有馬安愣了一下,他記得那個聲音,不久之前在列車上就曾聽到過。
轉過身面對來人,有馬安說道:“並不介意,或者說正應該邀請王君才對吧。”
王君凌信步走來,不緩不急的走到有馬安的面前說道:“你的夫人還在醫院靜養,醫生說明早才會醒來,不過卻是很有可能留下後遺症。”
隨後,王君凌又露出饒有深意的笑容,“說起來電視劇裡演的話,這時候不應該是男主角貼身守護在醫院的妻子嘛?”
苦笑了一聲,有馬安回答道:“還請王君不要取笑在下了……”
歎了口氣有馬安接著說道:“也只有趁著這個時候,才能來安葬老師,這是老師的遺願,玫瑰的話,只有下次等情緒穩定了,再帶她過來。”
“雖然是處於本人的惡趣味,但是我還是覺得若是那時能看到很有趣的表情。”說著,王君凌露出了普通的微笑,只是這微笑更像是不懷好意。
無奈的搖了搖頭,有馬安說道:“無論怎麽說,我還是要感謝王君的吧,畢竟……”
“你並不需要感謝我。”王君凌伸手打斷了有馬安接下去的話語,緊接著說道:“實際上你們的生死完全是取決於你們自己的選擇,就好像你的老師一樣”
在一旁的老巫祝看著眼前似乎要繼續進行的對話,忍不住出生阻止道:“逝者,還是早些入土為安的好。”
天色確實不早,有馬安對王君凌說道:“還請王君先讓我為老師送行吧。”
或許是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死亡,或許是早準做好了赴死的一切準備,或許是希望用自己的死亡終結這段仇恨,讓被仇恨扭曲的畸形靈魂能夠重新得到扭轉。
或許是……為了用生命踐行自己作為老師的承諾。
這是在聯系過鶴見山神社上的老巫祝之後,有馬安才知道的,實際上巫淨槐老師或許早就知道即將面臨的一切。
巫淨槐將有馬安的聯系方式告知了老巫祝,當有馬安聯系到老巫祝的時候,就證明了巫淨槐的身亡,而他選好的墓地,也可以啟用。
所以,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巫淨槐就能入土為安。
踏著長滿青苔的石板路拾階而上,有馬安與王君凌跟在老巫祝身後,四名黑衣抬棺人扛著巫淨槐的棺槨落在眾人身後兩三米的地方。
一路到達山頂並沒有發生任何事,十幾分鍾的路程之後,眾人跟隨著老巫祝的腳步,走到了一處墓碑。
兩名身穿巫女服的紅發少女正在墓碑前擺放供品,打掃地面。
王君凌第一眼看到兩名少女,
心中產生的第一種想法卻是——為啥動漫中紅毛那麽多現在算起來都四五個了?正常人類能長得出紅毛嗎? 王君凌的第二個想法則是——話說這個世界為啥花花綠綠的毛發這麽多,還是純天然的,感覺自己這一頭黑發和異類似的。
隨後,由於這兩名少女看見老巫祝帶著人來了,兩名少女也走了過來,以至於王君凌能夠更清楚的看了幾眼,看到了她們眼底的悲傷。
於是,王君凌依靠自己的偵探頭腦做出了推理。
遠阪時臣+言峰綺禮+衛宮士郎+衛宮切嗣+衛宮矩賢=聖杯戰爭=型月世界
巫淨槐=巫淨家族=型月世界
兩名紅發少女+與巫淨槐有關=型月四大破鞋=琥珀與翡翠
作者前面說沒有高中生打工巫女+現在出現兩個明顯的高中生巫女=這兩個巫女住在這並不是打工的=作者沒有寫崩也沒有腦子一抽加角色水字數
推理的完成讓王君凌了解了事情的部分真相,如果以巫淨槐的為人,那麽琥珀與翡翠兩個即便是不溶於巫淨家族的孩子,也會被他撫養長大。
王君凌覺得這其中必然有耆廣隸的安排,畢竟這家夥若是想要彌補遺憾的話,那麽拯救型月四大破鞋這種同人文必備的套路劇情,絕對會被他插一腳。
“前面就是墓穴了。”老巫祝背對著王君凌與有馬安說道,“將巫淨先生的棺槨放進去吧。”
緊接著,老巫祝對著兩名少女說道:“白、鈴, 拜祭的準備好了嗎?”
“可以了……奶奶”名為白的少女回答道,她的聲音有些清冷,但是從顫抖的發音中,還是能感受到那悲傷。
此時王君凌面不改色,絲毫不以自己完全沒推理正確為恥,臉不紅心不跳。
王君凌將視線投向墓碑,發現似乎是一個合葬墓穴。
有馬安注意到了王君凌的疑惑,對他解釋道:“那個就是師母的墓穴,師母是這位巫祝女士的侄女。”
“這或許是個悲傷的愛情故事吧……”王君凌思索片刻之後歎息道,“畢竟這個年歲就離開人世,確實無法算作善終。”
“是啊……”深受觸動的有馬安說道,“其實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然而王君凌並沒有打算聽的意思,直接打斷了有馬安的話:“那是你們的故事與感慨,與我無關,我與巫淨先生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罷了,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過他確實是一個偉大的人,一個偉大的教師吧……”
王君凌轉過頭,直視著有馬安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們日本是一個很神奇的國度,最黑暗的地方有著璀璨的光明……”
“最光明的地方也藏著黑暗……”
“瘋狂與懦弱、仁慈與暴虐,高尚者與卑鄙者同行……”
沒有強烈的否認,有馬安只是閉眼沉思了一會,便睜開眼睛說道:“或許吧……但是……”
“若是堅強的活著,若是堅強的面對……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會如一場歌劇般絢爛而精彩,即便是謝幕之時……也問心無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