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憑本事拖更,憑運氣更新!
朝霞出海,旭日東升。
坐在隧道出口頂端的王君凌和阪本雄二一邊抽煙一邊喝酒——煙是大前門,酒是石庫門。
“比起好酒好煙,這樣品質不高的煙酒更適合現在的環境。”阪本雄二吐出一口煙圈,看著它隨風散開。
王君凌則是有些勉強的說道,“煙我就忍了,可是在魔都,石庫門黃酒都是用來做菜的啊?”
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阪本雄二轉移話題說道,“不說這些啦,荒郊野外節約點能量,耆廣隸那家夥給我的權限和能量差不多都給你造動物去了。”
“我也沒讓你造大象啊?”
面色有點尷尬的阪本雄二絕不會說是自己手滑了,“後來也不是沒用嘛,不過剛才的你簡直換了一個人。”
臉上帶著嘲笑,王君凌看向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灘馬賽克,“不是簡直,本來就是換了一個人。”
看著阪本雄二疑惑的表情,王君凌開始解釋起來,“現實世界的我,實際上是被製造出來的人造人。”
聽到這個消息的阪本雄二一臉震驚的看著王君凌,提亞歷時期那麽發達的星際科技都不敢進行人造人計劃,然而在這個地球上卻居然進行了,並且還成功了,一個擁有靈魂的人造人?!
“ArpSwjf計劃——這是那個計劃的名字。”王君凌喝了一口酒,頗有些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如刀刮下,“但計劃實際上失敗了,克隆人哪有那麽容易,特別是想要克隆出身體素質更強的人類,而實際上我更像是完全體外受精的生命個體,雖然DNA確實被修改過。”
失敗才是不出意外,克隆人和克隆生命之所以短命都在於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靈魂,然而深入研究靈魂,造成的最可怕的後果可能就是一整個文明崩毀。
阪本雄二回想起那個星際間的記載,傳聞中數十億年前有一個異常宏大的銀河文明有過這樣的實驗,他們甚至成功製造出不死不滅的戰士,這些戰士被殺死之後會化成光芒,只在原地留下一兩件穿在身上的物品。
隨後,利用一種名為源池的東西,所有死去的克隆戰士都會從源池復活。
但是那個文明一瞬間消亡了,所有的臣民、貴族,乃至那些戰士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必然和靈魂有關,這也是後來星級文明之間《盟約》的由來。即便是提亞歷時期,依舊沒有人敢於進入那些遺跡。
“你們迪厄斯人真是膽肥,ArpSwjf?那是造神的意思吧!”感歎了一句,阪本雄二接著說道,“不過相比較而言,耆廣隸所創造的這個世界才是真的膽肥啊,靈魂這玩意已經被他玩出花了。”
阪本雄二將才燒了一半的煙頭丟到那堆馬賽克上,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汽油還真貴啊,話說我們原來的話題是什麽來著?”
“理論上我應該是精神分裂吧,剛才對那個二戰戰犯所作所為來自我另一個靈魂,當年屠殺整個計劃相關人員的時候就是那個靈魂。”王君凌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當年的事。
片刻之後再度睜開眼睛,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王君凌說道:“ArpSwjf計劃的展開也和這個二戰戰犯,或者說731部隊有關,作為二戰最大的勝利者,美軍接受了軸心國大部分的研究成果和研究人員。”
“我能說什麽?還好那個變態不是你嗎?”阪本雄二心有余悸的說道,
“所以說本質上你並不是那個變態嘍。” “我能控制那種人格是否表現,就像一個開關一樣,打上去就是那個變態,跳閘了就變成正常的我。”王君凌平靜的說道。
清楚的知道王君凌僅僅只是說了很多東西的冰山一角,阪本雄二並不打算繼續對著這個問題追問下去,對變態變態並沒有什麽錯,二戰時期日軍的所作所為如果以星際間通行的法律來看待的話,夠得上滅族了。
“接下去打算怎麽辦?”阪本雄二問道,“隧道那一頭,案件都已經結束了吧,說起來我來的比較晚,真相到底是什麽來著?”
搖了搖頭,王君凌長歎了一口氣,“徹徹底底的悲劇吧,但是在新一那家夥查出來的資料,在對比我們能確定的資料來看,並不算是很徹底的悲劇。”
說著,王君凌掏出手機,打開瀏覽器輸入、搜索,然後將手機遞給阪本雄二。
結果手機的阪本雄二看到界面上顯示的是一個正在唱歌的女孩,看著青春可愛,而這個女孩的名字就是——古田順子。
“凶手?”阪本雄二問道。
“不,並不能這麽說,只能說是參與者,一個善良的孩子,最後應該也沒有動手。”王君凌解釋道,“而且,實際上她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
“是的,實際上,現實世界的實際上。”王君凌拿回手機,打開另一個瀏覽器,重新搜索給阪本雄二看。
這次阪本雄二接過手機,看到的則是一個臉頰略有些嬰兒肥,但仍然能看出是個活力四射的美少女,而對比剛才看到的那個站在舞台上無比自信的古田順子,想必應該是同一個靈魂吧。
然而可惜的是,這張少女的照片是黑白的,她並沒有能夠活到那個綻放出自己的年齡,就好像那些沒有綻放的花苞一樣。
“古田順子,1989年發生在日本東京都的【綾瀨水泥殺人案】的受害者,被害人古田順子被4名十六七歲的未成年高中生監禁41日,再此期間被施以強奸、毆打、焚燒、凌辱等種種暴行。”
王君凌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他陳述的僅僅只是一個事實罷了。
“此外,根據比對她的哥哥古田永貴與2006年發生在日本的手刃肢解親妹妹的凶手武藤永貴長相十分相似。”
“還有,柯南追查到十多年前古田永貴和他的同學橫山裕史失蹤,後來屍體被發現,而凶手是另一名名叫井上薔薇的少年。”
關上手機,並將其遞回,阪本雄二覺得自己要消化一下,“我想這個橫山裕史和井上薔薇也不是什麽……好人?吧……”
歎息之後,王君凌繼續說道,“橫山裕史就是當年殺害古田順子的四名學生頭目,而井上薔薇根據照片對比是97年神戶兒童連續殺害事件的凶手,這個事件後來也被稱為【酒鬼薔薇】事件。”
“說起來那個酒鬼薔薇心理有很嚴重的問題,而且他寫下的文字,繪製的圖畫也給人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聽完這些的阪本雄二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然而直接就被嗆住了,咳嗽了幾下連眼淚都嗆了出來,可是他繼續給自己的酒杯倒滿酒,這種並不昂貴的酒狂飲必然嗆人。
“這才是玩弄靈魂啊!”
發出這樣一聲悲歎,阪本雄二依舊在喝酒,連續喝了三四杯,嗆出兩行熱淚。
王君凌沒有製止,他看著阪本雄二說:“我們看像去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在耆廣隸的舞台上,依照著耆廣隸編撰好的劇本,進行著沒有彩排的公演。”
阪本雄二接著他的話說道,“而觀眾呢?此間觀眾僅一人,何其悲哀。”
這確實是悲哀的事,王君凌深知。耆廣隸並不是什麽善良守序的人,他充其量只能算是混亂中立陣營,而且是時不時偏向混亂邪惡的那種。
沒有人能夠看透耆廣隸究竟準備在這個世界乾些什麽,但一定是和靈魂有關,而且這家夥說話也是文不對題的,就算是研究他話語中的漏洞也研究不出什麽東西。
不過至少有一個目標,老天爺、神明、上帝什麽的太過虛無縹緲,如果這個世界由他們掌控那麽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可怕的不是強大的敵人,而是不知為何的敵人。
正在思索間的王君凌感覺到手機的震動,打開屏幕,看到的便是這樣一條郵件。
發件人:霧切響子
內容:放我鴿子,你死定了(配上一張霧切響子握刀的自拍照)
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王君凌無奈的喃喃自語道,“好像,得罪了不得了的人啊。”
————柯南君的推理分割線————
“十年前的海難,以及那一起綁架殺人事件,這就是將諸位聚集在這裡的原因。”被打斷多次的工藤新一終於可以開始裝逼(劃掉)推理了,“我說的沒錯吧有馬玫瑰,不正確說是……井上玫瑰小姐。”
於是直接切入正題的工藤新一丟出了本應該放在最後的、震驚眾人的推理。然而很可惜的是,並沒有任何人震驚。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不過此時身為列車乘警,年近六十的龍馬弦一郎卻站了出來,對著工藤新一說道:“不愧是名偵探,或者說從你們這些偵探上車,從源家家主上車開始,計劃就不可能成功吧。”
“不過總需要一個凶手,而凶手就是我,將金田一一殺死的我,如果你要復仇的話,那麽,我也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隨後,龍馬弦一郎就這樣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猶如一個自首的犯人。
“弦一郎叔叔不要!”古田順子向著龍馬弦一郎撲過來。
看著撲在自己懷裡的古田順子,龍馬弦一郎和藹的摸了摸她的頭,就如同一個慈祥的老爺爺,“順子小姐長大了啊,不過還是向以前一樣善良,就連毀了自己家庭的家夥都下不去手。”
隨後, 龍馬弦一郎又看向工藤新一,“順子小姐到最後也沒有下手,我相信工藤先生也不會將這樣一位善良的孩子交給警方。”
然而工藤新一只是做了個推眼鏡的動作,但是卻發現眼鏡早就沒有戴在鼻梁上,於是很尷尬的捏了捏鼻子。
“十年前的真相就真的是真相嗎?”
這次的話是一句很平淡的話,但是卻讓在場的人為之愕然。
“真相就是真相,巫淨槐毀了古田家和井上家,不止綁架了殺害了永貴少爺,還夥同上杉秋和塚本七殺害薔薇少爺。”最快反應過來的是身為列車長的近藤勝五郎向工藤新一怒吼。
而其他的人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只看到近藤勝五郎咬牙切齒的對著工藤新一,“這就是真相!”
搖了搖頭,看著似乎要衝過來的近藤勝五郎,工藤新一歎了口氣,然後將目光投向安撫著自己妻子的有馬安。
“我想,有馬安老師應該更加清楚,真正的真相,究竟是什麽吧。”
有馬安無奈的露出苦笑,放開懷中的妻子,然後站了出來,緩緩地走到近藤勝五郎的身邊,“近藤管家,我們還是小看了這些偵探,特別是得到源家幫助的偵探。”
隨後,近藤勝五郎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這個已經六十多歲的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最後慢慢的歸於平靜。
“工藤先生剛才所說的話的確沒錯。”深吸一口氣之後,有馬安對著工藤新一說道。
“在這趟列車上的我們,的確沒有人能稱得上是正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