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所謂的男人,往往傾向於暴力解決爭端。
【旁白】:於是,王君凌和毛利小五郎開始分頭對車上的乘客進行問詢。
【旁白】:於是,每名乘客可以水個一張兩千字。
【旁白】:正巧,除了偵探,前半截列車還活著10名普通乘客,後半截列車還活著6名乘客。
【旁白】:此外,還有車長1名,副車長1名,乘警1名,酒保1名,服務員2名,主廚1名。
【旁白】:一共23人,沒人水兩千字,打底4萬6千字,水一點,多點戲劇衝突,十萬字美滋滋(づ●─●)づ
【任務系統】:“然而,這需要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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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記得,原本車上並沒有這位乘客。”
通往第四節列車的門口,烏鴉和夜叉一左一右的倚靠著門框。
通往第六節車廂的門口,源稚生手持蜘蛛切,出鞘的利刃散發著寒光。
“不解釋一下嗎?”
源稚生的話語很簡單,很直接。但是卻讓王君凌很難回答。
工藤新一是因為啥啥啥4869(忘記了前面英文是啥)變小,又因為莫洛托夫雞尾酒強化血統成長了一些。
於是現在的初中生工藤新一從理論上絕對是處於“死侍”的那種地步,皮膚上依稀有一點點鱗片出現,而在更深層的內部,恐怕和真正的“鬼”別無二致。
所以,在斬鬼無數的源稚生面前,此刻的工藤新一是危險到不能在危險的“必斬之鬼”,至於為什麽並不暴虐,那完全不在源稚生的考慮范圍之內。
至於好好解釋工藤新一目前的情況?
來,這是一試管普通人類的血液,滴幾滴血進來,試管沒炸我們可以談談,試管炸了那我就只有爆你的頭了。
“理論上來說,並不好解釋。”王君凌有些尷尬的說道,又向周邊看了看,似乎是想找一把順手的武器。
源稚生則是有些輕蔑的笑了笑,“在找你的兵貓?很遺憾,那隻貓剛才跑到櫻的懷裡蹭個不停,估計現在還在後面車廂。”
於是,又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我方豹女被敵方阿卡麗,啊呸……我方黑貓被敵方刺客魅惑了,怎麽辦?沒時間等了,打完團回來再看!
“啊呀,人老啦,你們小年輕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咳咳”一邊說著,一邊往列車前部走去,毛利小五郎還裝出身體不好的樣子咳嗽了幾下。
站在門口的烏鴉和夜叉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毛利小五郎很順利的通過了,並且在徹底離開之前,隱約間王君凌還聽到了他在說:“啊呀~果然還是先去安慰一下古田順子小姐,然後順帶調查一下吧。”
於是,又發生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我方時光老人回泉水掛機了,這把乾脆不用等了,20投吧。
一時間,王君凌這邊陷入僵局之中,而且敵方並不打算給他20投的機會。
“好像,情況不太妙。”王君凌撓了撓頭說道,“而且似乎我沒有什麽解釋的機會,按照套路來說,我們應該先打一架,然後邊打邊談?”
“我記得你們日本人挺喜歡這樣的。”說著沒什麽營養的話語,當著日本影皇的面吐槽日本人,王君凌在作死的路上一騎絕塵,“打著打著,反派開始譴責這個世界了,打著打著,主角開始感化反派了。”
“反正,大部分情況下,高人氣的反派總是有著可以洗白的方法,
主角的基友就算是作惡多端了,一個友情破顏拳不但能洗白,還能重回本來的陣營。” 說著說著,不知不覺間,王君凌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晶瑩剔透的利刃,筆直的單刃唐刀,散發著滲人的寒氣。
“而且,還都很喜歡解釋自己的大招能力什麽的。”王君凌左右手交替揮舞著唐刀,挽了幾個刀花,“就比如我現在應該解釋自己如何用酒水凝結出一把刀刃?”
源稚生絲毫沒有理會王君凌的白爛話,或許是在卡塞爾總部三基友那裡得到了不俗的抗性的緣故。
將蜘蛛切緩緩地推出刀鞘,源稚生淡淡的說道,“可惜這裡沒有什麽正派反派,非要說的話負責斬鬼的我,以及我代表的執行局才是正派,不是嗎?”
“不一定哦,現在將權威當做反派是潮流啊,你看小說裡面,多少年前教廷可是正義的象征,現在想找個教廷不是黑的小說都難。”右前左後,雙腳呈丁字步,刀尖斜指地面,刀刃朝上,王君凌左手背在身後,擺出了源稚生從未見過的起手式。
然而源稚生不回去詢問什麽,他只是控制著蜘蛛切緩慢的出鞘,然後在出鞘的一瞬間,整個人衝向王君凌。
一刀橫斬。
最簡單、最直接的,名刀蜘蛛切和冰刀一次性碰撞到一起,冰與鋼的碰撞沒有火花,只有冰渣。
“按照套路,現在不應該說點什麽。”王君凌面色有些凝重,但是吐槽依舊犀利。“話說上次我問你的問題思考過沒有。”
源稚生用力逼退王君凌, 對著他進行了連續兩段斬擊,而躲過斬擊的王君凌也被逼到了靠牆的位置。
而此時,源稚生也抽空回答了王君凌的提問。“即便是需要改革對待‘鬼’的問題,那也是大家長的事,而我只是執行局長。”
笑嘻嘻的吐槽了一句,王君凌沒有任何的緊迫感,“不想當大家長的執行局長,絕對不是一個好哥哥。”
而隨著他話音剛落,他身邊的物體都被無形的力量排斥,包括工藤新一也被掀飛砸在烏鴉和夜叉身上。
言靈·無塵之地。
並且是威力全開版本,於是第五節車廂中部直接崩碎,同樣的,桂花號的處女航也宣告失敗。
然而這並不影響源稚生和耆廣隸的戰鬥,後半趟列車失去動力,前半趟列車一騎絕塵,而王君凌就和源稚生在只剩半截空門大開的第五節車廂打的不亦樂乎。
你問他們打的有多歡樂,那大概是有朋自遠方來的那種。
“我總覺得你只是想打架,”王君凌一躍而起避過源稚生的攻擊,落在他身後,再次開啟了嘲諷,“有什麽想不通的說出來,不要老是打打殺殺。”
轉身斜斬,挑開了王君凌刺擊,源稚生一邊迅速將刀收回左手立在身前,一邊說道,“說出來你就能幫我?”
刺擊被挑開的王君凌順勢轉身,貼身斬出一道橫斬與源稚生早有準備的立刀斬擊在一起。
“不,說出來的話……我才能坑你啊。”
話音落下,王君凌的冰刀也在頃刻間崩碎,晶瑩的光點隨著列車的行駛而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