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是個穿越者都會經歷的劇情。
男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打完架之後還能坐在一起喝酒,戰場之上你死我活,戰爭過後酩酊大醉。
並且他們將之稱為——豪邁!
而現在工藤新一面前就有這樣兩個豪邁的人,他們在經歷了一場將列車打成兩節的戰鬥後,席地而坐,在他們的背後是一片雜亂的車廂,在他們的面前是快速逝去的風景。
工藤新一現在只能默默地待在車廂前部的角落裡,那裡有一張被扶正的酒桌,柯南坐在桌後,用電腦連線著霧切響子,並通過輝夜姬查找幾個乘客的全部資料。
而在他的旁邊,身為變態的夜叉正在往皮鞭的縫隙裡面塞細小的鐵針,並且在不停的問旁邊正在調酒的烏鴉,這樣的皮鞭打在“鬼”的身上效果怎麽樣,並且烏鴉還提出了將皮鞭換成鋼鞭的建設性的意見。
工藤新一頓時覺得心很累,他寧可被綁在手術台上天天被變態蘿莉抽血化驗,哪怕是當成小白鼠一樣解刨,也比現在面對兩個變態好。
不去管工藤新一如何對平行世界的自己造成了怎樣大的預言傷害,剛剛打過一架的源稚生和王君凌正一邊坐著一邊聊天。至於他們聊了什麽內容……
【旁白】和源稚生聊孤獨的喬治是每個穿越者應盡的義務,就如同穿越fate zero必須要參加王之盛宴一般。
【旁白】講究。
王君凌這次是真的在和源稚生聊喬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鬼使神差的會和源稚生聊到這個方面,這個世界又沒有叫“作者”的水貨強行水字數。
“我是個孤兒,從小跟弟弟一起被人收養,知道長大了,才被認為有源家血統。”源稚生喝了一盅清酒,長長的歎出一口氣,“就像孤獨的喬治,你知道孤獨的喬治嗎?”
知道,你告訴我的。坐在一邊的王君凌很想這樣吐槽,這句完全出自《龍族3》原著的話,真的不會被告抄襲?
許久沒有聽到王君凌的回答,源稚生並沒有什麽語氣上的反應,只是淡淡的說道,“好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和你說這些,最近越發的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直接拿起裝清酒的瓶子,王君凌一點也不文雅且不符合規矩的喝著瓶中的清酒,“有人說,人類總喜歡拿自然界的食物做著毫無意義的比喻,很不巧你似乎也是這樣的人。”
“不要提什麽血之哀,也不要提什麽孤獨,如果真的有血之哀那麽混血種之間都沒法抱團取暖了。”王君凌全盤否定了源稚生接下去想說的話語,很顯然穿越者的必修課和穿越者的哲理探討對他根本沒有什麽束縛。
他並不打算旅行旁白給出的所謂義務,更不打算將所謂的經典複製給所謂的讀者觀看。
“什麽是孤獨,無聊的人類都會這麽想。”王君凌說著,又給源稚生科普起來,“比起平塔島象龜,那個孤獨的喬治,真正的孤獨其實更像是那頭名叫Alice的鯨魚。”
名為Alice的鯨魚自被發現以來就成了很多文學作品提高逼格的對象,被稱為孤獨的鯨魚,從理論上他比平塔島象龜更有名。
鯨魚作為一種叫聲頻率在15~25赫茲的生物,Alice的叫聲頻率確實52赫茲,這就導致他在其他鯨魚眼裡就是個啞巴,而在茫茫大海,這樣的啞巴基本上沒有遇到同類的可能。
所以,這條鯨魚就成了人們描述孤獨的對象,和文學、影視作品提高逼格的對象。
源稚生並沒有了解過這樣一隻鯨魚,因為Alice更多的被作為愛情的象征對象,畢竟所謂的孤獨就是沒有和你同一個頻率的對象。
【旁白】所以單身不是自己的錯,而是沒有人能夠對的上自己的頻率。
【旁白】非常藝術家的推脫,講究。
“當然,你是源家最後的後裔,非要覺得自己孤獨,然後把自己比作烏龜,這倒也沒什麽。”將喝空的酒瓶順手丟棄,王君凌對著源稚生說道,“不過在中國,別人把你比作烏龜,還是一巴掌蓋上去比較好。”
“你這話……倒是和一個來自中國的家夥的說法挺像的。”源稚生輕笑道。
“你朋友?”雖然王君凌猜到會是誰,但是還是打算問一下,其實他也記不清楚到底路明非和源稚生討論這隻陸龜發生在啥時候,不過耆廣隸創造的世界,也不像是會在意這些的,“中國人,那家夥在哪?”
“可能沉在海底了吧。”源稚生用不肯定的語氣說道。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你們日本黑道都是一言不合沉東京灣的嘛?”王君凌故作驚恐的說道,仿佛擔心下一刻自己也被沉入海底,“真是可怕。”
扶額歎氣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家夥,源稚生相當無奈,就你這樣的初代種都沒法把你沉東京灣,“趕緊解決掉這裡的事情吧,臥底先生。”
“其實我在想,如果我現在一把把你推下火車,是不是能回到組織接任老大的位置。”王君凌一本正經的說道,“電視裡面不是常常演的,臥底黑社會多年終成老大,洗白手下產業,成就商業帝國。”
滿頭黑線的站起身,源稚生覺得還是正事要緊,不然真的會忍不住一刀劈下去,“你覺得簡簡單單的推我下火車就能殺死我?”
“一般人不都應該吐槽那個臥底嘛?”王君凌一本正經說道,“果然混血種都是怪物,連腦子都混了。”
當然在源稚生眼中,王君凌剛才的吐槽將他自己也囊括進去了。
無法理解王君凌的腦回路,源稚生便不打算再去深入理解,“所以,你的朋友還要多久才能得出真相?”
“著什麽急啊,”完全沒有任何緊迫感的王君凌安撫源稚生說道,“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復仇,但卻太過焦急,所以漏洞百出。”
“如果執行局的天照命沒有上車斬鬼,復仇者也沒有將槍口對準無辜之人,那麽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一場完美的謀殺。”
“凶手並不止一個,且有著共同的仇恨,而在日本,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瞞得過你們的輝夜姬,他們到底經歷過什麽,有什麽仇恨。”
說著,王君凌站起身,面對著源稚生,十分肯定的說道,“雖然這其中或許會是什麽悲劇,雖然被殺者也不一定是什麽善人。但是這並不是肆意殺戮的借口。”
“那你打算做什麽?”源稚生也盯著王君凌,“審判他們嗎?因為他們殺了你的朋友?”
嘴角露出微笑,王君凌搖搖頭,“不,西方有句話說的挺好,審判是上帝的事,而我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我也記不得了,反正我是華夏人也不歸上帝管。”說完,王君凌無奈的攤了攤手。
源稚生點點頭,“我知道,你來自無神論國家。”
王君凌則是搖搖頭,“不不不,你不懂華夏,基督教在我們那就和社區居委會沒啥兩樣,其實我覺得更像是老年活動中心。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有華夏特色的社會主義宗教。”
顯然源稚生無法理解社區居委會一樣的宗教到底是什麽,正確說他無法理解華夏的社區居委會到底是什麽,不過這些顯然並不在這位執行局天照命的考慮范圍。
“趕緊確定凶手,結束這場鬧劇吧,這是交易的內容不是嗎?”源稚生打算結束這段沒有營養的奇怪對話,便對著王君凌說道,“我想你也應該是遵守約定的人。”
“當然,”說著王君凌伸出一隻手,“各種意義上來說,我早就想砍昂熱這個老色痞了。”
源稚生也伸出右手, 握住了王君凌的右手。從某種意義上,雙方達成了一個,昂熱來日本就一起懟他的聯盟。
並且這是王君凌率先提議的,讓工藤新一用輝夜姬調查車上乘客的某些資料、通話錄音、短信記錄,而王君凌則會在之後幫助源稚生抵擋來自卡塞爾總部的麻煩,包括但不限於校長的麻煩。
至於為什麽王君凌沒站在卡塞爾一邊?理由已經很明確了,單純是找個機會懟昂熱,或者說是如同披著毛利小五郎皮的耆童,這個昂熱的內在也不過是色痞有熊罷了。
再說了,懟昂熱和之後乾翻那個什麽博士完全沒有衝突。
臥底的事,能叫兩面三刀嘛?!
“真相……已經浮出水面了。”工藤新一如釋重負的說道。
交易成功的王君凌和源稚生二人也被這略顯疲憊的話語吸引,同時看向了坐在電腦後的工藤新一。
此刻他的狀態並不還,左邊的額頭已經開始被龍鱗覆蓋,誰也不知道這家夥會不會在下一刻化身死侍。但誰也不會擔心這個問題。
一個天照命,加上一個不弱於天照命的華夏人,還有兩個實力不弱的隊友,屠個初代種都輕輕松松。
“呐,王君,你說我們會是正義的嘛?”工藤新一顯得很疲憊的說道。
王君凌分不清這到底是來自尼古拉斯的詢問,還是工藤新一本人的歎息。但至少他還能夠回答。
“無需正義,無關善惡,亦沒有憐憫。真相之神本就是絕對中立的神袛。”
這是耆廣隸曾經說過的,流傳在提亞歷時期的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