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痛苦中帶著興奮的嘶吼從葉軒口中瘋了一樣咆哮而出。
沒錯,是葉軒在咆哮。
他表情誇張,動作敏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被人折斷了一條手臂。
至於薑西。
他懵逼的看看葉軒,表情上沒有給出任何反饋。
然後又懵逼的看看自己已經成外九十度角彎曲的手臂。
一秒鍾後!
“啊……啊……斷了……斷了……啊……”
撕心裂肺的嘶吼從薑西口中發出,宛若即將被宰殺的家豬,仰天嚎叫。
如此一幕,嚇的看熱鬧之人齊刷刷退後,生怕被濺一身血,汙了衣衫。
“尼瑪!這個葉軒也太凶殘了吧!”
一兩米大漢,不自覺摸摸手肘,心有余悸。
“這家夥瘋了嗎?當著這麽多人面對薑西實施暴行,難道不怕薑家報復嗎?”有人替葉軒擔心。
薑家的狠可是出了名的。
雖說薑西隻是薑家下人,但從被賜予薑姓這點來看,薑西在薑家的地位很顯然不是一般的下人。
“快打電話通知院長,不然要出人命了。”
――
“嗚嗚嗚……”
薑西哭了,淚水不甘滑落。
他像是一個被搶了棒棒糖的孩子,無助的茫然四顧,希望有好心人伸出援手,幫自己一把。
眾人看的心疼。
雖說薑西口出惡言,令人不齒,但也不至於被這般折磨。
骨頭斷裂的脆響縈繞耳旁,叫人不寒而栗,皆有懼意。
倒是人群中有心善者,欲出手相助薑西,卻是在看到葉軒笑眯眯模樣後,立馬轉變態度,表示自己並未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葉大魔王之名,從今往後將會響徹整個炎黃。
此時此刻,誰敢上前觸這等霉頭。
“哭什麽哭,不就是斷了一根兒骨頭嗎?一個大老爺們,這點小傷也值得你哭一回。”
葉軒訓斥著薑西,順手抓起其另一條胳膊,以同樣的方式,嘎嘣一聲將其折斷。
“啊……”
葉軒繼續著自己瘋狂的表演,搞得周圍人渾身不舒服,大有退走之意。
“這貨不會是瘋子吧?折斷人家骨頭的是你,你嚎個什麽勁。”
“為什麽明明是很凶殘的畫面,我卻看得津津有味,是我的錯,還是這個世界變了。”
薑西幾乎昏迷過去,骨頭斷裂的巨痛讓他神志模糊,精神防線近乎崩潰。
但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氣力。
在眾人這貨還活著的眼神中,竟然蠕動著,一點一點向訓練場大門爬去,本能的求生欲,叫薑西堅強的向陽而生。
可是,剛爬出去不到一厘米,就被葉軒扯腿兒拽了回來。
“我還沒玩夠,你跑什麽啊!”
葉軒抬腳,狠狠踹在薑西肋骨處。
“嘎嘣!嘎嘣!嘎嘣!”三生脆響,薑西肋骨直接被踹斷三根。
薑西已痛的不會呼喊,他蜷縮在那裡,偶爾的抽搐讓人知道他還活著。
整個訓練場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靜靜的看著葉軒折磨薑西。
太凶殘了!!!
這個葉軒簡直就是從地獄走出來的大魔王。
眾人心中皆生出畏懼,各自發誓,千萬千萬不能得罪這個家夥。
“葉軒,住手,你在做什麽。”
有小女生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眼淚汪汪心疼薑西,那向前攀爬的身影如此令她動容。
在她眼中,葉軒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王,而薑西則是被大魔王按在地上摩擦的可憐蟲,全然忘了剛剛薑西囂張跋扈的一面。
葉軒停手,抬眼望向說話的小女生。
嚇得小女生立馬後退兩步,卻是倔強的與葉軒對視,一點也不勢弱。
“你問我在做什麽。”葉軒手指戳著下巴:“我當然是在做有趣的事,小妹妹,要不要一起來玩。”
葉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回頭對著薑西胸口又是一腳。
“嘎嘣!嘎嘣!嘎嘣!”又是三根兒肋骨被踹斷,小女生面容痛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薑西聽話,不會很痛的。”葉軒微笑著,繼續折磨薑西。
因為從小是孤兒,所以葉軒對家人這個詞看的特別重要。
家人就是他的逆鱗,沒有人可以觸碰,任何觸碰自己逆鱗者,他都會讓對方付出無法想象的代價。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侮辱我的家人。
我是說,全世界所有人。
“嘎嘣!”
薑西的膝蓋被葉軒一腳踹碎,整條腿以不可思議的內九十度角彎曲。
“啊……”
薑西口中發出慘絕人寰的吼叫,若非是禦氣三階修仙者,他這會兒怕是已經活活疼死。
“你們剛剛都聽到了,是他先罵我家人的,我隻是給他點教訓而已。”
葉軒順手將薑西將另一條腿的膝蓋踹碎,這才拍打拍打手掌,停止折磨薑西。
抬頭看向周圍眾人,被葉軒目光掃過,眾人眼神皆有閃躲,心中寒意頓生。
“這家夥是變態嗎?人家罵你,你就把人家四肢打斷,肋骨踹折,你也太不禁罵了吧!”
“哼!強詞奪理,如此說來,你若罵了別人,別人是不是也可以將你的四肢打斷,肋骨踹折。”有人暗中開口,針對葉軒。
葉軒倒是一愣,眸光掃遍全場,隨後點點頭。
“當然,要不誰下來玩玩,反正救護車馬上就到。”
葉軒本來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看在眾人眼中徒增一抹寒意, 各自心中大呼一聲,千萬不要惹到這個家夥。
不然,地面躺著的薑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眼見周圍人不在言語,葉軒也樂得清閑。
點燃一根帝尊煙,吸上一口後於薑西身邊一坐。
很顯然他在立威,手段雖然有些殘忍,但效果絕對是嘎嘣脆級別的。
他相信等這件事傳出去以後,所有想找自己麻煩的家夥們都會掂量掂量。
畢竟,沒有人願意跟一個瘋子切磋。
不一會兒,炎黃學院醫務室人員趕來,帶頭者是一位年輕的小護士,膚白貌美,身材消瘦,穿著一身乾淨白衣,看模樣應該也是炎黃學院學生。
冷月嬋在看到薑西的傷勢秀眉微皺。
滿頭大包,四肢盡斷,肋骨折了六根,怕是已傷及肺腑。
這等凶殘手段簡直令人發指,以她三年來醫治的受傷人員看,唯獨這次事件最為惡劣。
不敢怠慢,消瘦的小手快速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枚藍色靈符,口中念念有詞。
藍色靈符閃爍詭異藍光貼在薑西胸口,隨後就看到,靈符之上湧出一股藍色水流,眨眼間將薑西包裹個嚴實。
“我已用緊急醫療靈符保住其所有要害部位,現在將他帶往醫療室進行下一步治療。”
冷月嬋年紀雖小,卻能看得出與眾不同的沉穩與老練。
薑西被帶走,事情已處理妥當,冷月嬋轉頭看向葉軒。
“人是你打的!”
葉軒吸掉手中最後一口煙,將煙屁掐掉,抬眼瞅瞅冷月蟬。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