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西雙手抱頭,被葉軒騎在身上暴揍。
他心裡憋屈,明明自己實力不弱葉軒,甚至更強。
但萬萬沒想到,葉軒壓根就不跟他剛正面,直接來了一手陰的,讓他戰鬥力瞬間銳減百分之百。
不過,他畢竟是禦氣三階修仙者,有真氣輔佐,下半身已漸漸舒緩,不在那麽疼痛。
體內真氣彌漫,運轉經脈,既要反擊。
忽然!
他發現葉軒不打毆打自己。
怎麽回事?
難道是有人出手救助自己,心裡尋思著,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但是……三分之一秒後,他就感覺下半身一麻!!!
“嘎嘣!”蛋碎裂的脆響。
緊隨而來的是一股山呼海嘯般的巨痛湧入大腦。
他隻來得及大罵一聲:“我去你大爺的葉軒。”
隨後便又被葉軒騎在身上又是一頓爆錘。
致命一腳當然是葉軒踢得。
薑西是禦氣期修仙者,經脈中擁有真氣,恢復過來自己肯定打不過。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講同學情誼,以同樣的方式讓你失去戰鬥力。
五分鍾後,薑西被葉軒打的不成人形,滿頭大包,整個人足足胖了一圈。
葉軒則是滿頭大汗,整個人呈現虛脫狀態。
“原來打人也這麽累的。”
活動活動肩膀,頓感渾身乏力,隨後拿出一根帝尊牌香煙點燃,吸上兩口,身體這才恢復不少氣力。
周圍人默不作聲,誰也沒想到,此事會呈現一邊倒的局面,倒的還是大名鼎鼎的薑西。
“薑西,你讓我打你,我幫忙了,記得下回別在亂說話了知道不,你是遇到我這個好心人,咱同窗三年,我不會笑話你,還會幫你忙,可你萬一遇到其它人怎麽辦,人家會把你當傻子的。”
葉軒抽著煙,盤腿兒坐在薑西身邊,苦口婆心勸薑西聽話。
怎麽看都有一種,老爺爺幫老奶奶勸孫子聽媽媽話不然會被爸爸打的既視感,你別說,畫面感還挺強。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貨真的好賤……”
“為什麽我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暴打這貨一頓的衝動……”
“誰能告訴我,這個世界怎麽了,如此賤人竟然活的這麽滋潤,難道我們生活的是一個假的世界。”
葉軒抽完一根煙,將煙頭按在薑西手心熄滅,疼的薑西一陣抽搐。
拍拍屁股起身,打算離去。
浪的差不多該回家了,不然一會兒薑西回復過來,自己怕是會被反殺。
“薑西,咱們明天課堂見嘍。”
說著葉軒在次揉揉薑西腦袋瓜子,轉身離開。
“葉軒,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站住。”薑西聲音中帶著哭腔,難言堅強。
他咽不下這口氣。
太憋屈了!
自己的實力遠遠超過葉軒,但這貨太陰了,渾身都是假動作,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葉軒,你是個爺們就給我站住,咱倆在戰三百回合。”薑西掙扎著起身。
但因為受傷太重,幾次起身都跌倒在地。
顛簸的模樣,堅定的眼神,不屈的意志,看的周圍一群大漢眼淚汪汪。
太尼瑪勵志了,太尼瑪感銀了,太尼瑪爺們了。
“加油!!!薑西哥,你可以的。”
“西哥,站起來,相信自己,站起來。”
“小西西,加油!!!乾巴爹。”
一時間群情激奮,
都在為薑西加油。 薑西眼淚汪汪,太尼瑪感人了,這簡直就是自己的人生巔峰啊!
但是……葉軒壓根就沒有回頭的意思,依舊不緊不慢向訓練場出口走去。
“葉軒,你是賤人,你的好姐姐同樣是個碧池,你知道她有跟多少人睡過嗎?你以為她達到今天的位置,真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全炎黃學院的人都知道,隻有你還被蒙在鼓裡……”薑西使出殺手鐧。
他要出這口惡氣,不在乎使用多麼肮髒卑鄙的言語,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此話一出,剛剛還為薑西加油的眾人立馬閉嘴。
在看薑西,眾人眼中不自然帶有些許厭惡,如看到餐桌上的翔,叫人作嘔,打心底裡瞧不起薑西。
眾人喜歡熱鬧不假,但不是傻子。
兩個人切磋是兩個人的事,一般不會涉及家人,這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定。
熱血與傻逼是有區別的。
所有的熱血看上去都很傻逼,但不是所有的傻逼都很熱血。
薑塵所言,觸碰了禁忌,不該觸碰的禁忌。
葉軒停下離去的腳步,如願回頭看向薑西,而後漫步向薑西走來。
眾人知道,接下來怕是會有某些可怕的事將要發生。
“薑西,我本以為你是條漢子,可你真的讓我很失望。”葉軒面色陰沉的可怕:“我一直覺得,男人之間的事,就在男人之間解決,你不該辱罵我的家人,這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胸襟。”
葉軒俯視薑西,眼中毫不掩飾蔑之色:“炎黃500年, 這座破舊的訓練場見識了無數少年的夢想,而你,剛剛不僅辱罵了我的家人,更是侮辱了炎黃500年的信仰。”
葉軒早已收起玩笑,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他認真起來的事,隻有家人的事。
“這貨要幹嘛!”
眾人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然後就看到葉軒拿出通訊器。
“喂!炎黃學院醫務室嗎?我是炎黃學院學生,請你們現在派人來炎黃訓練場,這裡有位同學的四肢被人打斷了,對,對,對,就是那種骨頭粉碎性骨折,若不緊急救治就會死掉的那種,沒錯,沒錯,希望你們快點,不然怕是會出人命的。”
葉軒掛掉通訊器,活動手腕與手臂,壓壓腿,像是即將上場的百米運動員,最後瞅瞅手腕上的靈能手表。
“從炎黃學院醫務室到炎黃訓練場需要三分鍾時間,醫務人員準備緊急工具需要一分鍾時間,緊急救助需要二十秒,共四分二十秒。”
“你……你……你要幹什麽。”
薑西聲音微弱,可憐巴巴的瞅著葉軒,像是即將被蹂躪的少女,幾乎快要哭出來。
剛剛葉軒通訊器內容他聽的一清二楚,如何能不害怕。
葉軒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說吧,你想怎麽死。”
話音未落,葉軒瞬間抓起薑西一條手臂,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猛然出腳,狠狠踹在薑西手肘外關節處。
“嘎嘣!”
骨頭斷裂的脆響叫眾人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一地。
薑西的手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被葉軒當場踹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