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宿老,出手都是殺招。而且籠罩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將蘇毅圍在中央,他退無可退,根本無法閃避。
蘇毅快速環視一眼,手臂用力,手中提著的那名宿老,猛地被他揮舞起來,豁然砸向兩名宿老。這一砸含著蘇毅十成力道。他本身的力道,有常人的三倍。在拳法的支持下,這一擊何止數百斤。
謔謔風聲。那兩名宿老當即變色,兩人同時用力,灌注全力打去,頓時,血花漫天,那宿老整個被震成三段。
而同時,蘇毅也從八名宿老的包圍之中竄出,一個滑步,就拉開距離。
但是這還沒完,他這一滑,剛好到了一名宿老的身後。那人身姿矮小,不像其他幾人一般身量雄壯,顯然不是長於力氣的。
蘇毅一把抓向他。這宿老竟然靈活躲避,手在蘇毅身上借力,宛如靈猴一般躲開這一抓。
“想抓我?”這宿老心中冷笑。他轉頭,大聲諷刺。“不知天高地厚……”話沒說完,言語突然遏製。他瞪大的眼,看到自己的衣角,落在蘇毅的手中。
“繼續說啊?不說了?那輪到我了。”蘇毅狂熱猙獰的大笑,他猛地一拉,那宿老炮彈般射向他。蘇毅伸手,單手抓住此人頭顱。猛地將此人提到空中。這名瘦小宿老長於速度,卻不善力量。他瘋狂的踢打蘇毅的胸膛,但是蘇毅紋絲不動,鋼鐵一般的肌肉,絲毫不覺得痛楚,反而將他惹惱。
他猛地跳起,跳到大約三米高的地方,接著,他右手用力貫在地面。強大的力量,頓時將這名宿老插蔥一般,插入地面。蘇毅抽出手。有人眼尖,看到這麽宿老的頭顱已經變形。
蘇毅殘暴的看著其他宿老。他已經殺心上來了。修煉了血魔真經,他的殺心似乎被釋放,十分的重。
這一眼,瞧得那些宿老心頭髮冷。幾名宿老忍不住後退。
卞正德心中狂跳,他也被蘇毅的手段駭住了。但是他是個聰明人,他大喊道:“諸位,這小子手段殘忍。若是不將他殺了,我們永無寧日。大家隨我速速動手!”
其他幾名宿老,聞言對視一眼,顯然幾人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沒人有猶豫拖延的意思。幾人再一次同時出手,朝著蘇毅身體各大要害而去。
“就憑你們也想傷我?”
嘭嘭嘭!幾聲悶響。
那幾人的拳頭,統統打在蘇毅身上。然而蘇毅絲毫未動,他強大的肉體,宛如強度很高的輪胎,力量不僅不能滲透,甚至還被反彈。
“你練了橫練功夫?”卞正德大驚失色。
蘇毅冷笑,不屑於回答。他如今的身體,吸收那麽多的鳥獸,早已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肉體各方面的數據只是其中一部分。隱形的比如資質,比如身體強度,又比如其他種種,都超過一般武者的認知。
“橫練功夫也有照門!我不信你這裡也能擋住!”
一名宿老,靈活一個轉身,一招猴子摘桃,就要攻擊下體。但是他還未接觸到,就見蘇毅眼中寒芒一閃,鐵柱一般的大腿,豁的踹在那宿老的胸膛。蘇毅被這滿臉菊花褶子的老貨激怒,他這一腳含恨而出。
哢嚓嚓!連串的骨頭碎裂聲。這名宿老倒飛而出,摔在地上,胸膛整個塌陷,口中不停吐血,掙扎兩下,直接沒了氣息。竟然是一腳被踢死了。
“就憑你們這幫人,也敢與我動手?”
蘇毅抓住一人橫摔,將這幫人逼退。反身一腳,又是一名宿老被踢掉半條命。
他狼入羊群的衝入宿老之中,這幫人根本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太弱了,太弱了,太弱了!”
蘇毅一拳拳的砸在卞正德的手掌上。他已經收了三分力氣。但是卞正德覺得,每一次抵擋,他全身的骨頭都在作響。這是他無法承受的表現。卞正德又擋了一拳,這一拳,他直接在地面後退滑行,拖出兩條痕跡,直到碰撞牆壁才停下。
議事廳的眾人,都處在震撼之中。他們本以為蘇毅會死,被幾名宿老圍攻到死。但是結果卻是相反的。蘇毅的一拳一腳,根本顯示出不在同一檔次的實力。不是宿老不強大,而是蘇毅他強大的太過於可怕。
蘇毅卻覺得十分失望。
太弱了。除了最初那拳意實質化有些意思。這剩下的宿老,真的是太弱了。與他們動手,不但沒有熱血沸騰的感覺。相反,他感覺到無趣,百無聊賴。這幫人,即便是他收著力氣,也太弱小了,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
“你們甚至不如山林之中的熊羆!”
卞正德幾人聽到這番話,氣的幾乎吐血。這是在說他們不如畜生。但是蘇毅說的卻是實話。實實在在的心裡話。
他前些日子,在山裡之中遇到一頭三米高的熊羆。 這熊瞎子,比尋常的熊高出兩三個頭的個頭。十分龐大,力氣也巨大無比。一巴掌下去,成人大腿那麽粗的樹乾,直接拍斷。
蘇毅為了這熊瞎子的精血,與其爆發爭鬥。這場戰鬥,是力量和力量的較量,十分的痛快,兩人就是一拳一腳撕咬等等原始手段互相攻擊。當然,最後贏得是蘇毅。
自那之後,他許久都沒有那麽暢快的打鬥過。
這一次,果然也叫他失望了。
他忽然意興闌珊,瞧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卞正德幾人,他收起架勢,“不打了!你們這麽弱小,就是動手,都怕髒了自己的手。”
說罷,他向駝龍道:“叔父,他們就交給你處理吧。若是不聽話,就直接殺了好了。”他說的平淡。此時駝龍還在驚訝之中,也沒意識到什麽問題,愣愣的點頭。
等到蘇毅離開了,他才反應過來,臉上的震撼更濃。
“這麽多年的麻煩,今天一朝就解決了?”駝龍瞧著那狼狽到極點的卞正德幾人。臉色恍惚,根本不敢相信。
但是蘇毅的那番話,卞正德幾人也聽在耳朵裡了。
“寨主!”卞正德首先服軟。
接著,那幾人也服軟了。他們都是聰明人,很清楚,若是違逆了蘇毅的意思。或許此刻,就是死期了。
“哈!哈哈哈……”駝龍忽然大笑,聲音由低到高。多年心病,居然這麽容易就解決了?駝龍根本不敢信。此刻,他的笑,既是得意,也是慶幸。得意是他終於站在這幫所謂宿老的頭上。慶幸的是,蘇毅是他堅持留下到至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