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功》這門真力功法,與傳統功法不同。修煉到後面,人就是武器。人體周身凝練,刀槍不入,宛如穿了一身金甲,是以得名為金甲功。它的極限馬力為6。可以說,是一本真力功法之中爛大街的秘籍。
但是它不和其他真力功夫衝突的特性,讓它有了修煉的價值。
對於蘇毅而言,這一點特性,反倒不重要。蘇毅看重的是它直接增強肉身力量的特性。從始至終,蘇毅最為強的一點,就是他的身體素質。強大的肉體力量,在他手中發揮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威能,甚至在未曾獲得真力秘籍之前,就可以與真力高手交手。
蘇毅按照《金甲功》的方式呼吸,天地間的能量向他匯聚。
片刻之後,他卻睜開眼,“我的身軀都被血火的力量充斥,天地間的能量一旦進入,就被血火吞吃,根本來不及轉化到肌肉皮膚之中。”
他皺眉,細長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擊。
“能量進入身體,就被血火同化。那直接用血火充當能量呢?”他想到一個思路,眉頭舒展,閉目嘗試。
血火,乃是血種吸收真力之後產生的力量。蘇毅猜測,其實血火乃是《血魔真經》修煉出的真力。其特性乃是暴烈、燃燒、血毒、腐蝕等等。如果血火乃是真力的體現。
那麽金甲功就可以順利的修煉。畢竟,金甲功乃是修煉真力,再將真力散布到身軀之中,蘊藏在四肢百骸,通過錘煉,強化肉身。以《血魔真經》的真力代替金甲功自身的真力,理論上是可行的。
蘇毅催動血火,他的身軀之上,血火洶洶燃燒,宛如一個火人。他將血火局限在身軀周圍,不讓其對周圍造成傷害。同時,催動血火,向四肢百骸之中融入。一絲絲刺痛自蘇毅身體之中傳來。
可行!
果然……血火是《血魔真經》的真力。
蘇毅精神振奮,他能夠感受到身軀每一寸都在歡呼,溫熱感,一點點融入其中。這是血火的力量,血火融入身體每一寸,血火灼燒的特性,在融入之前,將他的身軀之中的雜質燃燒。
“這就是第一步?血火的效果,比單純的真力更好。不僅融入身軀,還清除身軀之中的雜質。達到一個洗精伐髓的效果。”
蘇毅從床上躍下,他打開面板。
潛能:230000
內力:0
力量:6
速度:5.3
體質:5
精神:1.5
面板數據單位不知何時,變作馬力。或許是因為蘇毅接觸到這世界的力量體系,所以發生了變化。
武學:血魔真經(血種&%)、金甲功第一重……
數據變化,白鶴功與白虎功,都未曾顯示,兩者已經被血魔真經盡數吞吃,便是想要再次修煉,都做不到。
“力量隻增加了一奔馬力。”蘇毅思考,“血火的力量,都融入肉體之中,需要經過後續的外力擊打,方才能全部發揮出。”
蘇毅盯著面板,“等等。金甲功能夠在面板上顯示出來?”蘇毅略微詫異。此前,由於血魔真經的原因。他以為真力功法不能顯示。“修煉白鶴功與白虎功,也未曾看面板。這麽想來,它們也可能顯示出了?”
“那麽並非面板不能顯示真力功法,而是血魔真經本身不能被顯示。”
為何《血魔真經》不能被顯示?蘇毅思考片刻,卻沒有頭緒。他嘗試將潛能點投入《金甲功》之中。
果然,
隨著潛能點的投入,《金甲功》的境界飛速攀升。《金甲功》的特性是穩重,防禦,同樣是偏重於肉身強化的功法,和《白虎功》不同。它側重的,乃是強化身體的肉體強度。 《金甲功》第五重……潛能點飛速減少,不多時,二十多萬的潛能點就盡數投入其中,而這門功法,也被蘇毅推到了巔峰。
蘇毅催動《金甲功》他的身軀膨脹三分,雙拳相撞,發出砰砰的響聲。“肉身強度堪比鋼鐵。這是血火的力量,血火純淨了肉身,且比起尋常的真力,血火的力量更加凝練,有性質變化,對肉身的強度提升更高。”
此時,蘇毅達到7馬力。《金甲功》第五重。這是這門功法的極限。
“剩余的力量,始終要靠外力擊打才能提升了。”
蘇毅將衣服披上,他想要找塞修文與周山幫助他完成這個過程。
走出房門,他一眼看到涼亭柱子上的飛刀。
將飛刀取下,蘇毅攤開紙。
“你的小情人在我手中,想要見她,城南槐樹坡一聚。”
蘇毅仔細看了幾遍,這張紙上,看不出來人的痕跡。他拳頭猛地攥緊,熊,血火燃燒,紙條頓時化作灰燼。
城南,槐樹坡。
這裡是一片亂葬崗,往日裡,就鮮少有人經過這裡。關於這裡的傳聞許多,有鬼或者看到僵屍等等,這些只是最尋常的。最為離奇的,乃是這片亂葬崗下,有一名強者的屍體,強者是被愛人害死。
所以,每年到了他的忌日, 就會出來作亂。
連綿的小山包,都是墳頭。荒草凋敝,幾隻黑鴉在枯瘦的槐樹上哇哇大叫,整個槐樹坡,氣氛陰森陰冷的可怕。
亂葬崗之中,有細細碎碎的人聲傳來,似乎有人在交談。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抓我。”莫涵被捆住,只能雙眼瞪著眼前人。她此時很恐懼,因為這個人將她擄走之後,就來了這亂葬崗。且,在她面前,掘開一個墳頭。拖出棺材,現在又在揭棺。
莫涵心中有不好的猜測。
“你說話啊!”她喊。
那將她擄走的鬥篷人,乃是一個女子。
她鼻梁很高,眼眶深邃,紅唇如火。一身勁裝下,線條鮮明,身材火爆。十分性感,散發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女孩,你該認識我。姐姐我是金甲門的柏悅珍。你們今天殺的那個蠢貨,就是我的弟弟。你說,你是不是該認識我?”柏悅珍伸出手指抬起莫涵的下巴。
莫涵臉色有些發白,“你是來報仇的?”
“報仇?報什麽仇?那蠢貨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柏悅珍掩嘴笑,她見莫涵小臉煞白的樣子,“放心,姐姐沒想殺你,只是要借你完成一些事。事成之後,姐姐就放了你。”
她將莫涵提起來,一直走到那揭開的棺材上空。
“你想幹什麽?”莫涵有些害怕。
女子掩嘴一笑,“我們一會兒見!”她松開手。莫涵頓時落入棺材之中,倒在那已經化作白骨的原主人身邊。接著,棺蓋蓋上,光芒消失,只聽到沙沙的掩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