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利用對於空間結構的解析,將自己的內心世界在現實中投影,製造出一個類似‘魔女結界’的心相世界嗎?真是了不得呢,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望著四周蒙昧不清,呈現出混沌態的空間,毒島冴子讚歎的說道。
“不過也就這樣子了,無論多麽努力,多麽憤怒,充其量也就是這種程度的半吊子而已。”
果然,指望這個女人能說出好話是絕對不可能的。她的毒舌本質三句話繞不開損人,毒島冴子不愧於她的姓氏,將禦姐特有的毒舌毒舌屬性完美的詮釋出來。
“不是嗎?從過去一直到現在你一直就是在渾渾噩噩的活著,沒有自己的目標和方向,利用冷酷的外表包裹自己,掩蓋自己那懦弱的內心,逃避著外界的一切,真是可悲。”
毒島冴子臉上盡是譏諷,對於零那軟弱內心的嘲笑之情不易言表。
“閉嘴!”
零被這突如其來的言論驚呆了一瞬,隨後大喊一聲,原本冰冷理智的銀眸裡逐漸泛起忿怒的目光。
“怎麽了,被我說中事實不敢聽下去了?果然是一個只知道逃避責任,逃避現實的懦夫呢。以你這種半吊子心態如何能承擔起你身上所背負的那份責任,這一切可不是兒戲啊,失敗了就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看到零有些惱羞成怒的跡象,毒島冴子臉上的神色更加不屑,如今的零可還沒有讓她尊重的資格,他的心太脆弱了。
“閉嘴,我才沒有……”
零極力想否認毒島冴子的話,想反駁她的評價。
她懂什麽,她知道什麽,自己一直都是……
“還是不敢承認嗎?真是符合你的性格呢,人類總是喜歡掩蓋自身的不足與缺點,當被人指出後又極力去否認,可笑而又愚蠢的行為,如果連面對自身的勇氣都沒有,又如何能稱得上強者呢。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但內裡卻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弱者。”
“而你,就是這般的存在,一個徹徹底底的弱者!”
毫不留情的話語,深深地戳進零的內心,讓他幾乎窒息。
“不對,事實不是這樣的,我才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零抬起手,宣泄般的揮劍向毒島冴子砍去,銀白色的眸子滿是狂亂,再過不久就要再度陷入暴走狀態了。
“發動攻擊嗎?這樣也好,我也沒指望這樣就能說服你。道理和語言終究是由實力來表現的,今天就讓我徹底擊碎你那怯懦逃避的內心吧,讓手中的劍來證明你的對錯。”
毒島冴子灑然一笑,舉起手中的虎徹,揮刀迎了上去。
“揮劍的力量和攻擊速度比剛剛強大了不少,感知好像也大幅度強化了,難道是因為這種特殊狀態增幅嗎?”
格刀架開零揮過來的這一劍,毒島冴子閃躲跳躍和零拉開一些距離,對零此刻的狀態分析著。
“戰鬥技巧和剛才比起也有長足的進步,動作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每次攻擊的角度和力道都很合理,幾乎沒有漏洞和差錯。”
和零戰鬥了幾個回合,毒島冴子發現零身上更多的改變,無論是戰鬥的風格還是力量的掌控水準,都遠超過去。
和零戰鬥就像是在和一台精密的機器戰鬥,永遠不要指望他會出現破綻,其存在本身就象征著完美,毫無漏洞的戰鬥技巧配上永無止境的力量,這才是零在暴走時把斬殺魔女當做斬瓜切菜一樣容易的根本原因。
這種狀態,
沒有體會過的人是永遠不會了解的,也無法知道它有多麽神奇和強大。 零瘋狂的進攻著,鬼魅的速度,精準的技巧,二者相結合在一起,使他的戰鬥風格變幻莫測,叫人捉摸不定。
毒島冴子只能無奈的看著零一會從這邊冒出,一會兒從那邊冒出,手中的劍舞成一片幻影,虛虛實實,著實叫人不好防禦,面對這種情況毒島冴子也只能警惕自己的四周,防備隨時隨地可能從哪個方向出現的攻擊。
“就讓你和你那些無聊的話語一起消失吧!”
零一改之前的風格,毫無遮掩的正面進攻著,對於他那高頻率的攻擊速度和強勁的力道,毒島冴子抵擋的更加吃力,隱隱有些不支的跡象。
“真是超越常識類的存在,不愧是那位的……就算是依舊處於沒有自我意志和道路的情況下,依然能發揮出這般強大的力量嗎?”
感受著有些發麻的手臂,毒島冴子發出吃力的苦笑,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該死,結果還是托大了,原以為他的騎士系統不能動用後會輕松點的,結果還是要落敗。”
毒島冴子有些懊悔的想到,她終於有些體會到什麽叫做人不能太囂張,這年頭低調才是王道啊!沒實力上去裝,只能被人打腫臉然後踢回來。
“只能稍微解放點力量封印了,幸好這是在由零大人釋放的固有結界形成的心相世界裡,隔絕了與常規世界的聯系,要不然被這個世界的源識感應到我的存在那就不得不離開這個世界了,我可沒有零大人的幻想系統可以對抗源識的清掃滅殺。”
再次將零的攻擊擋回去,毒島冴子向後退開幾步,和零拉開了點距離。
“輪回印記:第一輪,解!第二輪,解!第三輪,解!”
趁著零進攻的間隔時間,毒島冴子的心神瞬間聯系上了體內的一個黑色印記,然後毫不遲疑瞬間解開了其中三道。
“能夠隨心所欲地使用力量的感覺真好,久等的第二回合戰,開始吧!”
毒島冴子身上爆發出無比強大的氣勢,近乎實質化的氣籠罩在她身上,肆掠的向四周吹去。(這絕不是賽亞人那種爆氣,千萬別亂想。啥?外形?自己腦補,把賽亞人的爆氣美觀一下好了……)
“去死啊!!!”
精神陷入半瘋癲狀態的零,雖然感受到了毒島冴子身上傳來的那股強烈危險的氣息,壓抑的讓人心悸的氣勢場,但情感上的瘋狂已經開始逐漸主導這種狀態,讓他義無反顧的向毒島冴子發動進攻。
劍身纏繞著寂滅萬物的銀色火焰,用以自身十二分的力道向前揮去,隱約間這個固有結界形成的心相世界空間在劇烈起伏,似乎隨時隨刻都會破碎開,這種扭曲越是接近劍身就越是明顯,尤其是劍刃周圍那股扭曲簡直是清晰可見,而然就算如此,劍身上纏繞的銀色火焰依然安安靜靜地燃燒著,像一朵很普通的小火苗一樣,形成了一副詭異的景象。
那一瞬間,時間似乎都停止了流動,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此刻所處的地點太過特殊,沒有任何參照物做參考,那麽顯示出的一切應該是靜止的吧,這也是銀眸形態的基本能力之一:時間暫停。
於是這最巔峰的一劍也就達成了理論上的零時間移動,零此刻,全無保留。
就讓這一劍終結掉這一切吧。
包含了零所有期待的這一劍,就在那連思考都不存在的時間裡攻到了對方身前。
但是。
結果和零設想的有很大出入。
原本零以為應該化為殘渣,不,應該是連殘渣都不剩下的敵人好端端的站在那裡,她的右手用兩根手指夾著一把冒著銀色火焰的劍,劍的柄段正被握在零手裡。
零,呆滯了。
毒島冴子微微一笑,纖細的手臂輕輕一甩,零便和炮彈似的向後倒飛出去,砸在這個虛無混沌世界的邊緣,連空間都仿佛被砸凹進去一塊。
“看來有點用力過頭了呢,真是苦惱。”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完全聽不出有任何苦惱的意思,反而是快意的情緒更多一點。
“看起來似乎很不好受啊,要不要我拉你一把?”
毒島冴子滿是戲謔的對著空間坑洞裡的零說道,聲音裡沒有半點幫忙的意願。
“怎……怎麽可能……”
零不可置信的望著對方,呆滯的說道,銀色的光華逐漸從他眼睛裡消退,氣息虛弱不堪。
“唉,不和你計較了。妾身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究竟在追尋什麽?或者說你的信念是什麽?告訴妾身一直以來你所堅持的究竟是什麽?!”
零的表情如遭雷擊,頓時呆住不動了。
“固有結界這種東西某方面來說也是是輸者自身內心的真實體現,而如今這個空間的形象正是你內心最深處的景象。”
毒島冴子接著說道。
我的內心……一無所有嗎?還是一片迷茫?
“那麽告訴妾身你的答案吧,只要你能說出你內心所堅信的道路,妾身就承認你是個強者,那麽我就放棄本次的行動。”
零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都放棄了,頹廢的望著這片虛無的世界。
那些東西真的是自己內心想要的嗎?
“回想起來吧,你最初的信念,你曾經一直堅持過的東西,你最重要的東西。”
“它是潛藏在你心靈深處,刻印在你的靈魂之上,烙印在你的生命印記裡,你所珍視的,你所堅信的,你所渴望的,你所努力的,指引你方向的真理之物, 永遠都不會消失的,如今將它回想起來吧。”
“自虛無中誕生,承載一切的基石,一體雙面的存在,輝煌崇高的使命。”
“將它自內心深處喚醒吧。”
彼世最初的幻想,零初之始。
那最初源頭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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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糾結又頭疼的一章終於磕磕絆絆的寫完了,話說寫書這種事情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現在我明顯感覺手感沒有以前好了。
第三卷已經被加深延長到第二十四章了嗎?我絕不容許它超過第二十五章!下一章絕對要把本卷結束掉啊,這樣也算是對一切都有個了結吧。
話說真的不是很擅長寫戰鬥戲(要不然也不會寫到凌晨四點半才更新),寫的不好勿噴啊。
關於毒島冴子的事情,好吧,我承認把她寫脫了,多好的一個人妻屬性的禦姐啊,竟然被我搞成了毒舌,我有罪!(誰叫我是蘿莉控來著),刀的名字也錯了,最後查戰鬥資料才發現是叫村田刀!暈死,明明記得查的時候是叫虎徹來著的,可能是弄錯了吧。不過反正原著裡她的刀也丟了,你們就當這把虎徹是後來後的就好了。
好困,我去睡覺了,各位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