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雛夜祭的某條街道上,一個少年拔足狂奔。 “讓開,借過。”
嘴裡一邊這麽說著,一邊不客氣的將身前充當障礙物作用的遊客們一手推開。
“啊!”
“幹什麽啊!”
“真是沒禮貌!”
“討厭啦!”
“可惡的小子,信不信大爺我扁你!”
無論那些人說什麽零都沒興趣回頭看一眼,他現在全身精力都在集中鎖定毒島冴子那道若有若無,變幻莫測的氣息,絲毫不敢放松。
“可惡,那個瘋女人。”
全身狀態並非處於巔峰期,力量跌落到谷底的零,無法精確感應到毒島冴子的位置,反而像個傻瓜似的被她刷的團團轉,到處亂跑。
“到底在哪裡呢?如果真的讓她傷害到小圓的話……”
零的內心焦急無比,同時也更加覺得那個瘋女人的想法真是不可理喻,把幫助雛菊消滅情敵作為禮物?這是什麽混帳邏輯!
消滅情敵,消滅情敵……
零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個黑色長發在風中四散飛舞,臉上永遠是一副不變的冰冷淡漠神色的少女,那個在他懷中孤弱無助哭泣的少女,如果是消滅情敵的話,某種意義上講這個也算吧?
零立刻驅散這個古怪的念頭,應……應該不會吧?零心虛的抹了把汗,底氣不是很足。(作者語:不,少年你錯了,想想你做過的事吧,對少女而言黑長直的威脅程度更大哦!)
就在零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時,毒島冴子那道飄忽不定的氣息再次閃現,很有目的的朝著某個方向高速移動著。
“哼!”
感受著精神裡那道清晰地氣息,零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對方放棄了掩藏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他的感知內,是覺得自己的實力對她無法造成威脅嗎?所以這麽肆無忌憚的挑釁,嘲諷?
真是叫人火大啊,那個瘋女人……
零毫不猶豫的循著那道氣息追了過去,腳下微微發力,拖起一連串殘影,零快速接近感知內的那道氣息,兩者的距離不斷縮小。
“追過來了嗎?真是緩慢呢,如果不是我主動放出氣息你連我的位置都無法鎖定吧?真是無能,難道失去了幻想系統的戰鬥模式你就一無是處了嗎?”
剛剛靠近對方,就看到她優哉遊哉的站在那裡,看到他來後嘴裡毫不留情的譏笑著。
“你到底想幹什麽?!”
零沉著臉,壓著怒氣問道,能讓他情緒起伏如此劇烈的事情很少,而眼前這個女人無疑是排第一。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步伐中,被她玩弄著,簡直就像……
“貓捉老鼠的遊戲到此結束,真是叫人失望,本來還對大人您的實力有所期待的呢,可是您的表現實在差強人意,那麽無趣。這樣玩下去也沒什麽意思,我等不及了,趕緊把遊戲結束掉好了。”
毒島冴子一副搖頭歎氣的表情,意興闌珊地說道,眼神裡抑製不住的失望。
“就這樣吧,在你面前將那個阻礙吾主的障礙去除掉,讓你看著自己最喜愛的東西被摧毀掉。”
毒島冴子一個閃身,拔刀向零的左方衝去。
零急忙轉身,朝毒島冴子襲去的方位望去。
那是……
零的瞳孔止不住的收縮。
“好好欣賞我的表演吧,然後牢記這一刻。”
那前方正是和家人一起出來遊玩的小圓,此刻的她正歡笑著和自己的父母往這邊走來。
不要!
零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下意識的就朝毒島冴子衝過去,這一刻他的速度突破了極限,空間的距離在他面前無限的縮小,一步跨出,瞬間擋在了毒島冴子的前方,後發先至,召喚出銀白色長劍架住了毒島冴子的虎徹。
“我決不允許你傷害她!”
零抬起頭,化作銀白色的雙眸冰冷中透露著憤怒,如同利劍般直視著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嗎?毒、島、冴、子!”
不過毒島冴子無所謂的笑了笑。
“不錯,竟然可以在一瞬間攔住我,看來你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對你的評價稍稍提高一點了。”
“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隨著銀眸的張開,零的意識陷入了一種很奇妙的狀態,類似於曾經有過的暴走,意志極度瘋狂、憤怒、有種毀滅一切的衝動,但是他的心卻古波不驚,極致的冷靜和理智統禦著一切的情感,前額的印記浮現而出為他提供源源不絕的力量。
此刻零的視野裡,一切趨於靜止,天不再是那個天,地不再是那個地,萬物全部都歸於無。留下的只有那黑白色的世界,以及……無盡的規則線條。世界對於他而言再無秘密可言,平日裡的一切,街道,高樓,樹木,人類,各型各樣的事物全部化作了規則線條所組成。雖然是線條,但是零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所有一切的存在,那些線條所構建的,就是常規人類所能見到的世界。
零突然感到一陣明悟,這才是世界,最真實的世界。
或許自己能夠做到的。
解析了世界構成的框架,仿照‘魔女’製造結界的手段,將自己的內心世界投影具現。
那麽……
“展開吧,固有結界:虛無起源。”
在一陣恍惚中,零強行將毒島冴子帶入了自己製造的結界中。
戰鬥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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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雛,你去哪?”
久奈子叫住了想要離開的雛菊。
“哈哈,沒什麽,只是想出去走走。”
雛菊一臉笑哈哈的說道。
“恐怕會長大人是想提前溜吧?”
亞奈子一語戳破雛菊的謊言。
“嗚~~”
雛菊不甘心的叫了一聲。
“真是的明明宴會才開始沒多久,你走了的話還怎麽進行啊,這是為你舉辦的生日宴會啊!”
久奈子不滿的向雛菊抱怨。
“其實沒有我也沒什麽吧,宴會什麽的完全不重要了,現在只是你們單方面在胡鬧而已。”
雛菊指著中央的舞台上鬼哭狼嚎的學生會成員們,毫不留情的說出真實情況。
“這個……”
“哈哈……”
兩姐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神情有些尷尬。
剛剛因為零走掉的原因,雛菊為了掩蓋自己傷痛的內心,大肆發泄自己的情感,把久奈子和亞奈子為首的學生會各位在舞台上整的欲仙欲死。然後那些中槍的倒霉蛋抱著既然我都不好過也不能讓你好過,又把自己青梅竹馬多少年的好基友給賣了,拉出來擋槍。
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也要拉你一起同年同月同日死。
而無辜遭殃的基友們,也不甘示弱,抱著將那個沒義氣的混蛋在舞台上整的出醜的心理,又把他們拉上去舞台繼續表演。
很快整個宴會就變味了,大家在舞台上不停地表演,使勁地整蠱對方,氣氛十分熱烈。
“這也不能怪我們啊,明明小雛也有責任啊……”
“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答應你參加這場荒唐的宴會。”
雛菊無情地對久奈子說道。
“小雛,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明明人家是……”
“裝可憐,賣萌在我這裡行不通,關於你們算計我的事情以後再和你們慢慢算,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
留下化為石像的兩人,雛菊瀟灑地走出了宴會場。
“像個笨蛋一樣,我真是一個傻瓜呢,一個自作多情的傻瓜……”
雛菊背靠著會場的大門,低垂著頭,神情十分低落,自嘲的笑著說道,圓潤的淚珠從眼睛裡滑落。
躊躇的站在門口彷徨了一會兒,雛菊擦掉淚水離開了會場。
那個方向是……
見隴原鍾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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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呢。”
一陣空間波動,好像水面上泛起的漣漪一樣,零從結界中走了出來。
“真是愛多管閑事的家夥。”
零很不爽的在心裡抱怨那個女人,雖然她的本意是好的,但是她的做法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接受,對方的行為實在是很拙劣的行徑。
“這次就饒過她,下次也得防著她點,所以說上了年紀的女人果然很麻煩,巨/乳禦姐什麽的簡直糟透了,還是蘿莉好,心思單純,純潔可愛。”
零有些碎碎念的說道。
“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嗎?”
注意到時間距宴會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路上的遊客有早睡習慣地也已經回去了,再過不久後夜祭就要開始了。
“不知道雛菊怎麽樣了,應該生氣了吧。”
這時他突然發現路邊停留了一家人,似乎是一起出來遊玩的樣子。
“真是巧合呢,本以為她已經走遠了,沒想到又見面了。”
小圓穿著櫻花色的浴衣,歡快的笑著,看起來和家人一起玩的很盡興,不過對方顯然沒有發現他。
要見面嗎?
零躊躇著腳步。
望著那如同陽光般明媚地笑容,零默默地搖搖頭,轉身離開。
這樣已經很好了,既然她能過的這麽開心又何必再擅自擾亂她的生活呢,已經夠了,能看到她如此開心幸福的生活就夠了,自己所在的世界終究還是太殘酷了, 那黑暗不適合她,她只需要生活在陽光中就夠了,這正是自己內心所期望的吧。
內心中對於小圓所有的不甘,誤解,埋怨,全都煙消雲散。
別了,我曾經的愛。
願你一生幸福。
況且,現在有一位少女更加需要自己呢。
零帶著一臉輕松地笑容,堅定地向著鍾樓的方位走去。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裡有一個因為他而哭泣哀傷的少女,躲在裡面默默流淚。
那也是自己無法斬斷的羈絆吧。
我來了,雛菊。
這一次我會告訴你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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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到底要不要把下面劇情寫出來呢?其實到這裡第三卷可以結束了,但我還想把零和雛菊的正面面對兩者情感那段寫出來,但因為這一章字數已經滿了,還有就是很長時間未動筆寫書,手有些生疏,在情感表達上有些生澀了,怕寫不好隻好放棄了。
又是兩個星期未合大家見面,微光感覺很羞愧,節操都掉光了。
英語等級考試過去了,項目調研也做完了,就等著20號答辯呢,之後的話一直等到26號才考試,應該可以抽點時間出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