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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之騎士傳說》第5章 起伏躁動的前兆
這個是完全版的。  ——————————————————————————————————————————————————————————————————————————————————————————————————————————————————————————————————————————

  又是一個天氣晴朗的早晨。

  明媚的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進屋內,將幽暗的房間瞬間變得明亮,落地窗附近的家具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度了一層光纖閃亮的膜,乾淨整潔,纖塵不染,房間內的空氣中在陽光的折射下竟然找不到半粒塵埃,顯然這已經是常規手段不可能達到的奇跡了。客廳的中央擺放了一台70英寸的液晶數字電視,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下面播報一則消息:昨晚在我市驚現的神秘極光現象已由多位目擊者確認其真實存在,並且我們在最短時間趕往神秘極光的爆發地,神秘極光的來源中心,也就是上條家。發現了上條夫婦的屍體,據案發時的目擊者聲稱在神秘極光爆發後上條家出現一個不明的嘶吼聲,接著慘叫聲,求救聲相繼傳來。嚇得周圍鄰居膽戰心驚,並且迅速報警。可惜在警方奔赴案發現場時凶手已經消失無蹤了,據一位膽大路人透露凶手似乎穿著一身奇怪的鎧甲,造型奇特,持有的凶器是一把劍,若有人發現符合特征的可疑人士請立刻向警方舉報。另外,作為本案中心的受害人上條夫婦的獨子上條恭介則下落不明,若有知情者請立刻聯系警方……”

  聽到這則消息,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書的零抬起頭皺了皺眉頭。

  上條恭介?

  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不過和現在的自己有什麽關系呢,“魔女”什麽的怎樣都好,自己已經不再想攙和這些事了,擁有了嶄新生活的自己已經徹底和往昔告別了,黑暗界的事情還是交給那群“魔法少女”去處理吧。

  零無所謂的想到,卻沒注意到口袋裡一張印著紅藍雙色精靈的卡片發出一道微弱的亮光。

  低下頭繼續看書,仔細一看書名赫然是《教你如何取得女人的歡心:三十六計》。

  在他前方的茶幾上羅列了一堆同類型的書籍,《成功丈夫應具有的修養》、《婚戀中男人不能犯的100個錯誤》、《男人:如何洞悉女人的內心世界》、《從胃開始拴住女人的心》、《我的新娘我的愛》、《婚前性行為的注意事項》、《胎教學》……

  自從和雛菊意外確立關系後,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零也放下了一切負擔,和雛菊享受這戀愛的幸福,過著如膠似漆的甜蜜生活,空余之時經常研究一些戀愛相關的書籍,如今已有向家庭婦男轉型的趨勢了。

  嗯,快到上學時間了,該去接雛菊了。

  看了下時間,零準備出門,開始新一天的模范男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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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

  “喵嗚~”

  抬頭打了一個哈欠,覺得無聊的中華田園貓繼續把頭埋在毒島冴子雙峰間,用力蹭了蹭,幸福的睡了。

  殊不知這個舉動招來了多少路過男性的羨慕,恨不得取而代之,將自己埋在那傲人的雙峰中。

  “哎呀呀,真是了不得的事情,沒想到這群衰貨搞的動靜真是不小啊,不怕被這顆星球的那個孵化者發現嗎?”

  看著大屏幕上報道的神秘極光事件,毒島冴子驚訝的說道。

  “話說回來當初還真多謝他們讓我搭了一趟順風車,沒有他們那麽一搞將這個世界的‘屏障’打開了一條縫隙,我還得花很大的功夫才能進來。按道理來說我得感謝他們一下,不過誰叫他們忍受不了誘惑偷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呢,覬覦‘禁忌’的力量可是死罪啊,還是讓虛無者將他們解決吧。”

  自認為這樣就算是還了他們人情的毒島冴子,毫無節操的將事情推給了零。

  “要快一點啊,虛無者。這個世界的因果扭曲的越來越嚴重了,崩壞只是遲早問題了,不能在這之前把任務完成的話,那一切就都完了。”

  仰望著頭頂這片蒼青色的天穹,迷人的美目似乎穿透天際直視那片漆黑深邃的宇宙深處,感應到世界傳達給所有生靈那份不安的躁動,毒島冴子的心不由得有些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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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家。

  “媽媽我出門了,我走了小咪。”

  雛菊推開門小跑出來。

  “一路小心。”

  “喵嗚~~”

  門內傳來桂媽媽溫柔的叮囑和貓咪貝斯蒂的告別聲。

  “知道了。”

  雛菊一邊向站在她前方的零跑過去一邊說道。

  “久等了,零。”

  雛菊打招呼道。

  “沒有,我也只是剛來一會兒。”

  零微笑著說道。

  “我才不信,下次你直接進來吧,別老是站在門外了。”

  雛菊有些羞澀地說道,臉頰紅紅的。

  “那樣不好吧,桂伯母她……”

  零有些遲疑,最近他可是研究了不少戀愛心理學的書籍,家長們應該比較討厭這種行為的。

  “有什麽不好,媽媽她已經知道了我們間的事情了。”

  “啊?!怎麽會?”

  “還不都怪你,那天害得我一晚未歸,早上回去的時候媽媽看到我的模樣時就知道我們發生的事情了。”

  “桂伯母怎麽說?”

  零頓時有些緊張了,戀愛真是一種神奇的力量,零這種淡漠的性格在戀愛後也和普通少年一樣,對女方家長的態度惴惴不安。

  “你認為她要是不同意的話我還會如此心平氣和的叫你下次過來的時候直接進屋嗎?”

  雛菊一臉笑意的反問道,對於零這種緊張的態度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甜蜜和溫暖,以零那冷漠的性格表現的這麽失常足以證明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了。對熱戀中的女孩子而言,最在乎的就是來自男方的關心和愛護。

  “呵呵,我也是一時激動嘛,沒想到桂伯母竟然這麽開明,竟然放心大膽的將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兒交給我了,換做我可舍不得。”

  零一臉放松的和雛菊調笑道。

  “哼,你也知道自己佔便宜了啊,那還不好好珍惜。”

  雛菊做傲嬌狀。

  “那是一輩子的事情啊,我許下的誓言時間會見證的。”

  零拉著雛菊的手,用自己的兩隻手包裹住,認真的盯著她。

  “在幻想與因果的見證下,我發誓我會永遠守護我面前的女孩,永遠的呵護她。”

  那真摯的眼神,瞬間融化了少女的心,讓她沉迷其中,但願時間能夠停在這一瞬間該多好啊。

  誓言中並不包含與愛有關的字眼,愛這個字實在是太沉重了,零不懂愛,也不能說自己愛著誰,正如當初他所說那樣,他能給予的只有那一份真摯不變的感情和羈絆永恆的誓言。

  但這些對雛菊來說就夠了,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並不虛假,雖然離愛還有段距離卻是任何事物都無法分割的最深沉的羈絆。

  如此,還有什麽不滿意呢?

  永遠享受這個男人給予自己的愛戀,永遠的依靠在他的臂彎。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

  兩人就這麽相依著前往了學校。

  “媽媽說你是一個很可靠的人,她很放心把我交給你。”

  “我不會辜負她期望的。”

  “那件事……她不反對,但是說我們還小,不能做……太多,得克制一點,如果有了孩子話叫我們留下來。”

  “……今晚去我那裡吧,讓我們好好努力……別打……我是認真的……對不起我錯了……”

  “叫你亂說,打死你。”

  路上又增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少年少女嬉戲追逐的畫面,在散落的櫻花道上,洋溢著青春歡樂的氣息。

  零的改變,真的很明顯。

  在現在的他身上完全找不到過去的影子,往日那個不苟言笑,冷漠寡言的生人勿近的零似乎就這麽消失了。現在的他,開朗,溫柔,積極向上,體貼而又細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沉浸在戀愛中的幸福男孩。這些都是因她而改變,讓她覺得很感動,很幸福。

  或許,這並非是改變,以前那個不善言談的他只是將自己真正的感情埋藏在心底,當他真正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後才逐漸顯現出來,那團名為幸福的光明驅散了他心底的幽暗深淵,真實的自我才得以展現。

  雛菊如此想到。以前的零她並不討厭,雖然外表看起來冰冰的,也不怎麽和人說話,可是真正用心和他溝通的人都會發現其實他是一個比任何人都溫柔的家夥,冰冷的外表不過是他不懂的與外界溝通的掩飾,對於那些不理解他的人他也不屑於去放低姿態強迫自己與他們交流,這才有常人眼中那個傲慢、冷酷、不屑言語的“魔王”。只有那些真正理解他關心他的人才會得到他的認可,只有用最真摯純真的感情才能敲開他的心房,小圓如此,她也是如此。對於這些肯付出真感情認同他的朋友,他同樣會回以十二分甚至更多的感情回報過去,他從來都是很少說話,卻總是用行動表示自己的心意。

  不過,總覺得現在的零好像缺少了什麽。

  那完美的面孔下總有幾分不和諧,總感覺他好像丟掉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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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奇怪,仁美今天竟然沒有來上學,難道發生了什麽嗎?”

  教室裡,小圓對好友失去行蹤感到擔心不已。爛好人心腸的她,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後也知道沙耶加的事情不能怪到仁美的身上,那樣做實在是太遷怒於人了,明明她什麽都不知道卻要為沙耶加的死背負責任,這樣的事情是不對的,是不應該的,真正該反省的還是我自己啊,解開了心結的小圓又重新和仁美恢復如初。

  當然,對於她和恭介間的戀情,小圓的態度是既不支持又不否定,抱著旁觀人的態度任其發展。

  這也是小圓能夠做到的最大底線了,畢竟,沙耶加的死實在是太過沉重了。

  見證了幾任“魔法少女”的滅亡,小圓心中已經喪失了當初想成為“魔法少女”的那份期望,看似風光美好的“魔法少女”,她們的背後隱藏了太多的無奈和悲哀了,“魔法少女”的宿命實在是太過不幸和沉重了。

  這一切曉美炎都看在眼裡。

  曉美炎的目的,幾經波折後,也算成功完成了大半。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在那無數輪回的後期,幾乎每次都能說服小圓,讓她知道真相。

  而然,最後也是最重要部分的“魔女之夜”也即將開始,只有擊敗“魔女之夜”才算是真正大功告成。在無數次輪回中,這也是真正困擾曉美炎的難題。

  不過這一次所有的一切都會結束了。

  這次輪回出現的太多變數,打破了曉美炎認知中的世界。

  零的存在,巴麻美的死而復活並且成神,都讓她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改變命運的可能。

  消滅“魔女之夜”,拯救小圓。

  沒錯,只要小圓得救就好了,自己怎樣也無所謂,哪怕是墮入地獄得不到解救也可以,這不正是自己的選擇嗎?

  曉美炎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放棄所有的一切換取那唯一可以救贖小圓的希望。

  只要你幸福就可以了,小圓。

  ……

  正當小圓心情擔憂的張望著,正好看見零微笑著牽著雛菊的手走向教室的一幕,尤其是零在教室門口停下後在雛菊面上親了一口作為告別的場景,讓小圓面色慘白,神情恍惚,身體不穩,搖搖欲墜。

  好不容易扶住身邊的課桌沒有倒下去,可她的內心卻幾欲崩碎,看到零和雛菊親密的走在一起,分別時的那一吻,都讓她無法接受。

  殘酷的現實終於敲碎了她美好的幻想。

  無論如何,零都不再是屬於她的了。

  少女的眼中,無聲的蓄滿了淚水,默默流下。

  而這一切都被一旁旁觀的曉美炎看在眼中。

  她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那個和她不清不楚,欲罷還休,糾纏不清的家夥,不知為何,看到他和別的女人那麽親密心中突然變得很不舒服,按下心中這種不快,曉美炎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到小圓身上。

  看著小圓心碎的淚水,曉美炎歎息一聲,在以往心疼想要保護的情感上,又多了一層理解她現在感受的念頭。

  這個男人真是可恨。

  ……

  另一邊。

  未來上課的志築仁美走向一間不起眼的小房子裡。

  “恭介,吃點東西吧,我買了你喜歡吃點點心回來。”

  仁美打開門,一邊招呼道。

  屋子內的人,赫然是那神秘失蹤的上條恭介。

  今天新聞的製造者,警方大力尋找的,消失的受害人上條夫婦之子。

  “別過來,不要靠近我!”

  屋內的上條恭介裹著一條被單縮在牆角,情緒很不穩定,看到仁美進屋後大喊大叫。

  “恭介……”

  仁美欲說些什麽卻被上條恭介粗暴的打斷了。

  “走啊,離開這裡,我已經變成怪物了,控制不住的殺掉了爸爸媽媽,殺掉了他們!”

  想起昨晚自己做過的事,上條恭介滿臉都是悔恨自責與絕望。

  “我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怪物,是怪物,一個會隨意殺人的怪物啊!我的夢想,我的家庭,我的人生全部都毀了啊!都毀了……”

  上條恭介流著淚水,傷心欲絕的哭泣著。

  “恭介你不要這樣,伯父伯母的事情不怪你,那只是一個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意外,你這樣我很難過的。”

  看到上條恭介這幅模樣,仁美心中的母性情懷全部激發出來了,快步上前將上條恭介摟入懷中安慰道。

  “仁美你快走啊,說不定我什麽時候就會失控傷害到你,我不想再傷害我身邊的人了,不想……”

  上條恭介努力推開她,趕她走。

  “不要,我絕不會拋下恭介的,我是你的女友,無論你變成什麽我都依然愛著你,絕不放棄你,我相信恭介是不會傷害到我的。”

  仁美堅決的說道,曈目裡滿是認真的神色。

  “仁美……”

  上條恭介看到仁美那不容拒絕的堅定意志,終於放開心房傷心的趴在她懷裡哭出來了。

  “沒事了,恭介,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仁美輕輕地撫慰著他,給予他溫暖。

  屋子窗戶對面的屋頂上。

  “真是一個不幸的少年啊,被那扭曲的光之意志選中這輩子算是全毀了。”

  毒島冴子歎息一聲,抱著中華田園貓離開了這個地方。

  “隻期待這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打開‘夢之扉’的關鍵物品‘心之鑰’至今為止虛無者還是沒有拿到啊,路途險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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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房間裡零摟著歡愉之後疲憊的雛菊,一絲不掛的睡著了。

  夢裡。

  零出現在一個一片虛無什麽都不存在的空間。

  “這裡是開始,萬物的誕生之源。”

  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出現在零的腦海。

  隨後這個空間迅速變化,空間內誕生出一個微小的空間,物質開始出現,時間開始流淌,能量開始循環,萬物妍發生長。向著成熟的世界開始演變,漸漸地出現光之族,出現梵因族,出現人類,在那顆特殊的藍色星球上出現人類文明的演變,接著推進到現代零存在的時代,零清晰地看到見隴原, 看到“魔女”和“魔法少女”,看到巴麻美、小圓等熟悉人物,唯獨沒有自己,然後這些人按照沒有自己存在的情況下繼續發展,直到後來小圓成神殺掉了所有的“魔女”毀掉了“舊宇宙”創造了“新宇宙”,一個沒有“魔女”存在的宇宙。

  “原來小圓是這麽了不起的存在啊,真是難為她了,做到這步可真不容易。”

  零已經隱約間明白了這一切意味著什麽。

  “這是你現在所在的世界原本該有的軌跡,而你的出現破壞了它的軌跡。被迫之下,因果律修正力隻好清除裡維持宇宙的平衡和必要走向,可惜失敗了,因此因果被徹底扭曲了,由於扭曲的幅度太大,已經牽連到因果律的根本主軸,當它崩潰那天整個宇宙也就毀滅了。”

  畫面裡的世界開始迅速崩潰。

  “最後回歸這裡,萬物的終結之地。”

  最終什麽都沒留下。

  “你明白了嗎?”

  神秘聲音問道。

  “要我做什麽?”

  零皺著眉頭問。

  “完成你該做的,便能在一切到來之前逆轉,甚至開辟出一個新的未來。”

  神秘聲音答道。

  “我問你現在覺得幸福嗎?”

  “幸福。”

  “幸福嗎?”

  “幸福。”

  “幸福嗎?”

  “……”

  零不語。

  “去做能讓你真正幸福的事吧,答案就在其中。不要猶豫,不要膽怯,你能做的到,你是唯一的,你是特殊的,因為是你……所以才做的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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