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82H:334A:LU:/chapters/20125/14/2197429634725852640360731548317.jpg]]]田園貓提供的小炎女兒的照片,真是好可愛的一個孩子,微光被萌倒了的說,好想讓她快點出生啊,額,似乎說漏嘴了什麽…… ————————————————————————————————————————————————————————————————————————————————————————————————————
“以上就是我對這次運動祭的看法,既然理事會已經對我們學生會做出了讓步,我們也該懂得見好就收,所以我認為應該把此次的裁判權和評委權交給各位理事和老師,學生會保留監督權就夠了。”
瀧原中學學生會副會長天津亞奈子將手中的文件在桌子上抖動幾下整理整齊,右手輕輕抬一下鼻梁上有些松弛的眼鏡,冷酷的眼神掃過會議桌上的所有人,平淡說道。
“大家還有什麽要說的,沒有的話就這麽定了。”
“我反對,亞奈子副會長你的做法根本就是把我們好不容易取得的勝利果實又丟回去,我們辛辛苦苦艱難地從那群大人們手裡把自主權奪回來,你卻要把大部分權力還回去,這種結果我們很難接受,請你諒解。”
在她剛剛說完的一瞬間,一位紅發雙馬尾少女立刻雙手拍桌,發出巨大的響聲,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滿臉不服氣的說道。
“這麽說,久奈子副會長是對我的決定有異議?”
亞奈子平淡的推了推眼鏡,龐大的氣勢場瞬間壓過去。
“那是當然,你這個討厭的家夥,無論如何我都反對你把大家辛苦取得的成果就這麽放棄了!”
久奈子不甘示弱,展開自己的氣勢場與她針鋒相對。
“哼,因為一些無聊可笑的虛榮心而遮蔽了雙眼,驕傲自大嗎?人類的劣根性啊,真是愚蠢,說到底終究是凡人的智慧嗎?”
面對如此嚴峻的情況,亞奈子依然鎮定自若,不動如山,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仿佛站在雲霄之上的神靈俯瞰大地上的凡物,神情漠然,淡淡的說道。
“你!!!你有什麽資格這樣說,不就是腦袋稍微靈活一點嘛,有什麽了不起,今天我就要履行姐姐的責任好好糾正你這個劣根性,給我向全世界人類道歉啊!給我向我們的父母道歉啊!給我向在座的各位道歉啊!”
久奈子為之氣結,對於這個盛氣凌人,態度高高在上的妹妹,她真心被氣到了,仗著腦子比他人靈活一點,就一副自以為是的態度,最讓她受不了,從小到大不知為此和她超過多少次,兩人關系勢同水火,一方的觀點另一方必定會反對外加嘲諷。可是讓她鬱悶的是從小到大無論在任何方面她都沒有贏過這個出生比她晚幾分鍾的妹妹,唯一能夠讓她自我安慰的是她是姐姐,她比她大,這點永遠無法改變,想到這裡她就洋洋得意,這也算是阿Q精神勝利法的典型運用吧。
“凡人的智慧,肉體上的年齡並不能說明什麽,精神上的成熟才是評價一個人的重要尺標,客觀上來說一個會做微積分的十歲小孩比一個加減乘除都能經常弄錯成年笨蛋思想上更加成熟,更何況你我間的差距不過是那麽幾分鍾,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亞奈子眉頭一皺,隨即以一副專家般的學術口吻說道。
“呐,幼稚就幼稚好了,隨你怎麽說,反正我就是比你大,我才是姐姐,身為妹妹就要聽姐姐的話,我有資格管你,不服氣也無法改變,哷~~”
你得承認,對大腦簡單的笨蛋來講,一旦他們認定的死理,無論說什麽都沒用,要不然世界上也沒有對牛彈琴這種成語的價值了。久奈子洋洋得意的說道,完全沒把亞奈子的話當一回事,最後還不忘對她做鬼臉。
“不,我們覺得亞奈子副會長的話很有道理,久奈子根本就是一隻長不大的大齡幼稚兒,一隻笨蛋無誤!”
看到久奈子那傻氣的表現,在座的學生會成員都默默地在心裡吐槽,但無人敢說出來,除非他活膩了,久奈子雖然有些傻氣,但是手下功夫絕對不弱,據說曾經在回家路上把一群膽敢騷擾她的混混打的痛哭流涕,在醫院躺了半個月,自此以後洗心革面改行做正義使者去了。這也是她為什麽能以一介笨蛋之身成員學生會副會長的原因,不是沒根據的啊。
想想久奈子進入學生會後發生的事情,他們就有種淚流滿面,痛哭流涕的衝動,那完全是一個血與淚澆鑄的地獄啊,對於一個笨蛋你真心不能與她計較太多,否則輸掉的絕對是你!
“一個精神上都沒發育完全的人,我不認為我有必要聽她對我進行錯誤引導,或者單方面無理取鬧的命令,反而我覺得我有義務糾正一個思想幼稚,無理取鬧性格的姐姐的劣根性。”
“什麽?!你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我是你姐姐你就該聽我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久奈子有些惱羞成怒,憤憤的對亞奈子說道。
“我沒必要聽從你那些錯誤的言論……”
“你……”
“我怎麽了。”
“想吵架是吧?”
“是你挑起爭端的。”
“今天我就要捍衛身為姐姐的尊嚴!”
“那東西你有過嗎?”
“所以說你果然是想吵架對吧!”
“雖然不滿你扭曲事實的栽贓,但是吵架的話我不會怕你。”
“來就來,看到底誰怕誰!”
“……”
“……”
兩人你爭我吵,語氣惡劣,狂亂的氣勢風暴橫掃整個會議室,好端端的一場氣氛嚴肅的會議就變成兩人爭吵的舞台。
隨著爭吵的深入,兩人漸入無人之境,火力等級也逐步上升,從單純爭吵變成相互抖露對方醜事,用盡刻薄之語奚落對方已成為彼此唯一念頭。
兩人這種表現可把在座周圍的人嚇壞了,別看這事和他們無關,但是如果他們聽到什麽不該知道的秘密,不敢保證事後報復心嚴重,非常小心眼的兩姐妹找他們麻煩,下場絕對會很慘的。
無論是單細胞的暴力女姐姐久奈子。
還是三無眼鏡的腹黑女妹妹亞奈子。
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尤其是妹妹亞奈子,背地裡算計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某種程度上比單純使用暴力的姐姐久奈子更讓人害怕,該說不愧是姐妹嗎?
“今天時間也拖太久了吧?平時這個時候會長不是早就出言阻止了嗎?為啥到現在都沒動靜?再不阻止就會死人了啊,會長!”
這幫可憐的家夥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坐在主位的那個粉紅色頭髮的少女,那個他們心目中的女神,他們的救世主。
但是……
粉紅色頭髮的少女此時正托著腮,雙眼望向天花板,一副神遊物外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總之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四周發生的事情,也沒看到那群苦逼會員們投來的求助目光。
她的神情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羞澀,一會兒神色黯然的低垂眼眸,悶悶不樂,一副懷春少女的模樣,完全與現實世界精神脫離了。
眾會員神情絕望。
完了,會長又走神了,根本接收不到我們的求救信號,也不知道我們正面臨絕境。該死的魔王零,都是你害的,把我們那個英明威武的會長還回來,把我們獲得拯救的最後希望還回來,我們還不想這麽早和這個花花世界說再見啊!
自從幾天前開始,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家的會長變了。言行舉止間多了一分上位者的氣質,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股威儀無上,不容反抗的氣勢。一如天朝所說的王者之風,但這種東西放在雛菊身上非但沒有讓人覺得不合適反而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雖然外表什麽都沒有改變,但是卻將她的言行襯托的更有魅力,更有領導風范。
如果只是這樣也還沒什麽,只會讓雛菊的崇拜者們感歎會長大人更加有魅力了,然後死心塌地的繼續狂熱追隨在她身後。可是讓他們不爽的是,伴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會長大人整個人也變得奇怪了。經常會在不經意間走神,露出一副懷念憂思的神情,就像在思念某個人一樣。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炸開鍋,沸騰了。會長大人走神了?會長大人因為某個人走神了?會長大人走神時露出幸福憂愁的神色?
是誰,是誰敢奪走了會長大人的心?憤怒地人們開始著手調查,結果很快出現了,會長大人前幾天照顧一個男生,甚至把他帶入家裡,混蛋啊!是哪個家夥如此幸運,能得到會長大人的親昵。當他們雙目噴火,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個幸運的家夥撕成碎片,但看到資料上那個人的名字時,他們很快焉了。
不為啥,就是因為那個幸運的家夥叫零,人稱魔王。
學校公認的最恐怖,最不能招惹的人物,找他麻煩?對不起他們還沒那個勇氣。
生命如此美好,打敗魔王,拯救公主的勇士還是讓其他人做吧,我還沒活夠,不想這麽早就英年早逝,告別這個花花世界。
於是浩浩蕩蕩的討伐大軍就這麽潰敗了,如同鬧劇一般,甚至身為當事人的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毫不知情,敗家犬的狂吠就此落幕。
惱恨自己無能,感覺丟臉的一群人,在背地裡更加詛咒那個可惡的魔王零,內心裡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對他的怨念更加深重,但也只能夾起尾巴低調做人,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此刻的學生會眾成員,已經深刻理解了零這個魔王是如何害人不淺了,簡直就是枉顧他們的性命啊,一個個含著淚在心裡不停詛咒害的會長走神的罪魁禍首零。
“既然如此就讓會長評價,看她同意誰的。”
“同意,會長大人絕對會支持我的。”
“究竟支持誰還不要為時過早的下定論, 免得待會兒哭的很難看。”
“你!”
久奈子氣結。
“會長,會長?會長!!!”
“哎?!!”
隨著這驚天一吼,雛菊終於被震醒,神情慌亂,手無舉措,驚訝地望著身前的亞奈子。
“怎麽了?有事嗎?”
“真是的,會長您又走神了。”
亞奈子有些埋怨的說道。
“抱歉。”
雛菊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開會的時候竟然走神了她自己都覺得丟臉。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討論到什麽地方了?”
振振精神,雛菊重新恢復到工作狀態。
“算了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亞奈子覺得會長大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實在不應該再把她和姐姐兩人的問題去麻煩她。
“是麽。”
雛菊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羞愧,自己這幾天總是患得患失,糾結於與零的感情問題,什麽事都做不好,太不像話了。
“會長的生日快到了吧?陰歷的三月三,女兒節那天。”
亞奈子忽然轉向一個不相乾的話題。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明天,明晚就是會長的慶生宴會。”
久奈子接口道,雖然不爽這個妹妹,但該配合的時候絕不含糊。
“是啊,明晚就是我的生日宴會,到時候大家都來吧。”
“好的。”
望著得到邀請而開心不已的眾人,雛菊的目光轉入窗外。
明晚就是約定的日子,你的答案想好了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