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銀耳蓮子粥煮好了,要給女主人端過去嗎?” 外表近似垃圾桶,猩紅的電子眼一閃一閃,硬邦邦一點也不帶感的電子聲,我們殷勤的管家機器人“圓舞曲”(話說看在它多次辛苦出場義演的份上,微光大發慈悲的給它安個正名好了)再度登場。
“額……”
原本一臉生人勿近,坐在沙發上兩隻胳膊支在腿上,雙手交叉,抵住下巴,做沉思狀的零瞬間凌亂了,表示淡定不能。
“你叫她什麽?”
懷疑自己的聽覺可能出現了問題,零向圓舞曲詢問道。
“如果主人指的是主人臥室床上睡的那名人類女性的話,根據系統數據庫的邏輯演算提示,我應該稱呼的她為女主人。”
這個外形無論怎麽看都像是天朝的某款智能手機操作系統上的商標的土包子機器人,以一種仿佛沉浸了無數年的學術專家口吻說道,嚴肅謹慎的態度,不允許任何人挑戰的學術權威。
如果它有那東西的話。
事實上以上場景都是零一瞬間在自己腦海中補完的,現實中的圓舞曲只是一如既往的用那毫無特點的電子音恭敬的向他回復,鍋蓋外形的頭部上鑲嵌的一雙電子眼,一閃一閃,傻乎乎的望著自己那個陷入妄想的主人,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零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時代了,或者世界醬已經壞掉了。自己隨手從幻想系統裡兌換用來打掃日常衛生的智能機器人,安裝有比較簡易的智能程序,可以基本理解主人的話語,聽起來很神奇,但這一切也不過是按照早已設定好程序編譯在它的運算核心中,所謂的“理解”亦只是通過運算核心中的龐大數據庫為參考,進行簡單的邏輯篩選得出相近的答案,遠遠比不上人類的複雜多變。
“根據女主人第一次上門做客時,和主人很生冷的交談,並且還負氣甩手離開,根據系統分析有128種可能性,但加入昨晚的資料進行分析……”
死物終究是死物,無論怎麽模仿有只能做到“像”而已,沒有靈魂,沒有心。
因此當零了解到這一點,便對這種所謂的智能機器人失去了興趣,甚至後悔將它兌換出來。那是何其的相似啊,對一切都沒有準確的認知,完美的服從於理論上該做什麽,日常生活的軌跡像是早已設定好的軌跡,重複照做就可以了,沒有……心的存在。
一切的一切,單調的重複著,名為“零”這個存在像是一個上好發條的機器,隨著齒輪的轉動而行動者,按照早已為自己設定好的一個虛假的目標前進著,空洞、冰冷,被稱為“心”的東西沒有一絲溫度,感受不到它的跳動,直到那一縷光芒穿透他所構起的層層阻礙,照耀到無法可及的黑暗,才將他喚醒,讓他的生命第一次感受到跳動,世界不再是那麽單調的灰白色彩,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活著的,以及自己被掩藏的真正願望——
想有人能真正的關心我。
“當初主人和女主人處於情侶階段,再結合詳細資料表明,女主人好像知道了主人在搞外遇,所以會感到憤怒,和主人鬧起來,耍小性子,最後負氣離開。而前幾天女主人剛好氣消了,過來找主人結果主人不在家,據分析可能在小三家住了幾天。當女主人準備攤牌表明要主人分手並且有了新歡,主人憤而起身,表示自己對自己被NTR後的憤怒,並且強行對女主人霸王硬上弓……”
圓舞曲滔滔不絕的說著它的運算核心通過數據庫內的信息對零和小炎之間關系的分析,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主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和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夠了。”
感覺如果再被它說下去自己的形象估計連下水道裡的臭老鼠都不如,他和曉美炎之間的關系越扯越離譜了,零急忙打斷了它的話。
“怎麽了主人,有什麽不對嗎?”
“完全不對的說啊,你的理解從根本上就有問題好不好。”
“這不可能,我的數據庫在構建的時候吸取了無數‘有經驗’的信息,對比主人的行為,參照來講完全不可能出錯,畢竟‘柴刀’和‘好船’什麽的,哪個好漢不會挨幾刀,為此我的數據庫裡存儲了無數關於對付此類問題的方案,請相信我的專業能力。主人,一味掩飾的話是沒用的,女主人不會這麽容易被解決的,並且在你仆人面前不需要為此而掩飾,我就是為了幫您解決此類煩惱而存在的。”
“所以說我們間的溝通點到底哪裡出錯了,為啥感覺說的完全不是一個話題呢?”
果然這東西就是個次品,除了做做家務活,根本不能指望它能排上其他用場。如果當時自己在狠點心剩下幾個月勒勒褲腰帶,買那個更高級的型號——“蒼翼圓舞曲”的話……
“主公,吾乃是為你解決一切問題的謀略之士,讓吾等為了您的水晶宮大業耗盡最後一份力吧。”
還是算了,總感覺那樣做的話下場會比這個“次品”更糟糕的樣子。
“我真是昏頭了,和一個機器人計較這東西幹嘛。”
零搖搖頭,失笑道。
“快去吧這碗粥給女主人送去。”
嘛,被圓舞曲那堆烏七八糟的結論一攪和,零也沒心思矯正稱呼問題了,甚至自己不自覺用上了。算了,反正從某種意義上講曉美炎的確是它的女主人沒錯,零這麽說也是對她的一種承認。
“遵命。”
圓舞曲端著餐盤準備打開臥室門。
“等等。”
零又把它喊停住。
“還是我來吧。”
面色猶豫了一下,零親手接過圓舞曲的餐盤。
“你繼續打掃家務去吧,女主人就交給我照顧。”
果然還是放心不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圓舞曲那番“女主人理論”的作用,零鬼使神差的決定親身照顧曉美炎。
嘎吱——
輕輕打開門,隨著房門的開啟屋外的光線也隨著照進這片漆黑的空間。
黑色綢緞般的秀發如瀑布一樣散落在身後,少女側著身子卷縮著睡在床上,安靜、恬淡,宛如童話裡的睡美人,不,比那更美,她的美就好比那無盡的夜空,深邃,神秘,帶著一絲不可觸摸,不可侵犯的氣質。但是仔細凝望著她那精致的臉龐,眼角還帶著一絲淚痕,像發泄過,得到大人原諒的孩子一樣安詳的睡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睡的真是香甜,讓人不忍心擾亂她的美夢呢。
零內心的柔軟不經意間被她給觸動了,或許自己是該好好照顧她,彌補自己對她的虧欠。
零放緩了腳步,注意自己的每一個細節,輕輕地走過去,把餐盤放在床前的桌子上,坐在她的邊上,這一切動作他都很小心,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響,不想把她從睡夢中驚醒。
就這麽靜靜的凝視著眼前少女的睡姿,好好觀察這個和他有了一夕之緣的少女,目光從未有過的認真、專注,不包含一絲淫邪的想法。
“嗯哼。”
眼角的睫毛微微抖動,鼻腔發出可愛的呻吟。或許是感受到身旁那道灼熱的目光,或許是被蓮子粥的香味所吸引,總之黑發少女從沉睡中慢慢醒過來了。
“醒了?”
對上少女那雙紫羅蘭寶石般的眸子,零刹那間一閃而過的驚慌,隨後又迅速平複下來,平靜的問道。
“嗯。”
她從來都是個寡言的人,更不知道和這個與她關系糾葛錯雜的男子如何接觸,只能平淡的回應著。
“為你煮好了粥,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點填一下肚子吧。”
零也不是很能說話的類型,尤其是這方面,直截了當才是他的風格。
將餐盤上那個印有青色雕花的瓷碗端起,零用杓子輕輕攪拌了一下,學著桂雛菊的樣子舀起一杓放在嘴邊吹一下,然後遞到小炎嘴前。
“張嘴。”
“那個……能不能讓我自己吃啊,我自己來可以的。”
兩瓣臉頰泛起了一絲絲紅暈,這種親密的舉動讓她有些害羞,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照顧,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異性男子,更讓她不知所措。
“不行,我是這裡的主人。”
零果斷拒絕。
“況且你是病人,聽話。”
怕她誤會什麽,末了,零又補上一句。
看著面前的杓子絲毫沒有撤去的跡象,加上肚子的確很餓這碗蓮子粥的香味很誘人,小炎猶猶豫豫的低下頭,將杓子裡的粥吃掉。
“味道如何?”
零有些緊張的問。
“好吃。”
小炎吃完後,一直紅著臉低著頭,聽到他的詢問還是小聲說了一句。
“是嗎?太好了。”
零的表情隱隱約約間有些高興,但是並未表露的很明顯,不過手上的杓子倒是迅速再舀出一杓,放在嘴邊吹一下,又遞往小炎的嘴邊。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小炎這次沒有太多猶豫就吃掉了他的飯。
就這樣一個悄悄的喂,一個靜靜的吃,沒有激情高昂的話語,亦如流水般平淡無聲,卻於無息間沁人心脾。
或許這就是冷三無間的交流方式吧,與眾不同的愛戀就這麽悄悄地埋下了種子。
讓我們靜待花開結果那一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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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微光我終於又和你們見面了。咳咳,不說多少借口,一聲不響的斷更了這麽多天是微光的錯,微光在此道歉,懇求原諒。
至於原因?群內的朋友們可能知道微光上一介段卡文了。表示再把黑長直強上弓後,後續劇情出現了問題,和原定大綱出現衝突了(如果有那東西的話)。原本預想中會召開一次運動祭(前文關於計劃書時提到過),結果發現不行,按照現在零和小圓三女之間的好感度而論的話,運動祭中撞面的話絕對不好處理(微光無數次推演都是柴刀和好船, 鮮血的終末結局),不要啊,那樣太殘忍了。
作為一個對BADEAD痛惡無比的人,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它發生呢?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所以我一遍遍的設想有啥好的解決方案,可惜沒找到,又舍不得把這段劇情刪掉,所以一直處於猶豫中,未敢動筆。微光在無盡的時光回廊裡不斷穿梭,一次次不停的輪回,不斷地失敗,不斷的絕望,但是從未放棄,我相信在哪無數個可能性的分支裡一定存在的,那個大家都渴望的!我一定要打出那傳說中的HAPPYEAD啊!!!!!!
後來嘛,糾結了太久結果隻好吧原先準備跳過的,留給大家想象或者寫成番外的同居部分故事,寫點溫情東西,正好給零和黑長直之間的愛情顯得不會太突兀。
這東西本該幾天前就更新的,結果,尼瑪,我倒下了,感冒發燒了。頭痛的要死,但是因為太懶了不想去藥店或者醫院,也就索性硬撐著,直接翹課窩在宿舍床上,躺了幾天發現自己並非是傳說中的主角,燒一直沒退,無奈之下正好舍友外出為中國體彩事業做貢獻,叫他順路幫我買點發燒藥,這才過了這一關(要不然你們只能明年清明懷念我一下了)。為了慶祝我病好了,我決定恢復更新。
最後,新章節乃是趕工之作(我會告訴你是因為玩飛車沒時間了嗎),有些地方語言不夠精煉,大家湊合一下吧。
最後的最後,那個……我以我兄弟的性命發誓我真的沒黑人,蒼翼啊我真的沒黑你,也真的沒有把你變成垃圾罐的想法,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