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星光的夜晚,多麽的惆悵,沒有夢想的胸膛,多麽的冰涼,就算跌倒也不會悲傷,就算流淚也不會彷徨,生命如同夏花般燦爛,努力不懈的臉龐,銘刻最美的時光,讓我們再一次重拾信仰,尋找那些被遺落的希望……唯有絕望過才能鍛重生涅,唯有失敗過才能創造輝煌,願你我永遠微笑,奔向勝利的遠方!”
汪雨唱到最後,還來了一段吉他獨奏,把副歌的旋律用更高的調子再彈了兩次。
三個女生聽完後久久不能言語。
這首歌激情四射,完全就是為追夢者量身打造,雖然有一部分歌詞聽不太清楚,但是可以確定是一首勵志歌曲。
“汪前輩,這首歌是你作詞作曲的?”焦芸芸嘴巴都合不攏了。
“對。”汪雨點點頭,將吉他收起來。“說起來,你們三個可是這首歌的第一批聽眾,因為我剛剛才完成,還沒公開唱過。”
“原來汪前輩你有這樣的才能。”程曉搖搖頭,“那前輩來當練習生不是太浪費了嘛?”
施恩沫興致勃勃地說道:“汪前輩,你這首原創歌曲叫什麽名字?你打算在什麽平台發表?我有預感這首歌會火噢,雖然搖滾的曲風比較小眾,但是小眾也是有鐵杆的。”
“這首歌暫定名為《涅》,就是涅重生的那個涅。至於什麽平台發表,暫時保密。”
汪雨還是留了一手,沒有全盤托出。
“話說,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三個女生一臉茫然。
“就是掌聲啊。”
三個女生這才恍然大悟,然後使勁拍拍手。
“時候不早了,舞蹈也不要繼續練了,趕緊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去練習室再練吧。”
在汪雨的勸說下,焦芸芸和程曉都想馬上回宿舍區,但是焦芸芸卻堅持再練三遍。
最後,汪雨留下來看她們練完最後三遍,然後和她們一起走回小區。
這個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
他們剛剛走進大門沒多遠,就看見前邊有一群人拖著沉重的步伐,晃晃悠悠的走在前邊的主乾道上,看上去有點詭異。
汪雨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幫人是A班的練習生。
他們現在才結束練習,從公司回來。
一點都不誇張的。
因為A班的訓練時間是所有班裡最長的,有時候甚至能折騰到凌晨三點鍾,今天十二點半能回來已經算早了。
汪雨在A班呆過兩個月,怎麽會不知道A班是什麽樣的生活狀態,如果是玩遊戲的話,那簡直就是地獄難度。
基本上,半夜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渾身發軟,關節酸痛,所以連正常走路的姿勢都維持不了。
“我知道了,他們是男團的練習生……”焦芸芸小聲說了一句。
“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吧。”程曉挖苦道。
“A班的練習果然好辛苦,不過,如果能進A班,再辛苦都是值得的。”施恩沫緊緊握起了拳頭。
A班的幾個人聽到後邊有腳步聲和講話聲,覺著奇怪,好幾個人都回過頭來。
“汪雨!”眾人失聲叫道。
作為曾經A班的同學,好多人跟汪雨都很熟,知道汪雨降到B班後,他們隻能為汪雨感到遺憾,除此之外,他們整天忙的要死,實在沒時間精力去關心別人的死活。
看到汪雨帶著三個女團的練習生,
這個畫面本來就很違和,看到汪雨還背著一個吉他,就更加感覺辣眼睛了。 彈吉他泡女練習生?
想來想去似乎隻有這個可能性說得過去。
對於A班的人來說,其實這是一件好事,畢竟少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
“你們今天回來的好早,最近的練習計劃稍微放松了嗎?”汪雨隨口問道。
“明天有一場小型演出,所以老師讓我們早點回來休息。老汪,最近過得還好嗎?”A班的隊長尤長宇上前說道。
“美滋滋。”汪雨露出一個開朗的笑臉。
秦子烏大大咧咧的跑過來拍了拍汪雨的肩膀,笑盈盈說道:“等你回來哦!”
“對,等你回來!”陸仁傑也說。
汪雨跟A班的幾個同學關系還是比較要好的,大家雖然是競爭對手,但是同樣也是一起努力過的同伴,所謂的同窗情誼。
之後,A班那些人就走掉了。
A班的學員都是不同宿舍的,推出出道計劃後,為了培養默契,公司另外安排了一間新宿舍讓他們搬進去,他們宿舍隻有十二個人,住起來比較舒服。
汪雨上個月在A班的時候也跟他們住在一起。
“A班的小哥哥果然看上去就是不一樣。”焦芸芸讚歎道。
“別發花癡了,趕緊走吧。”程曉拽了焦芸芸手臂一把。
“那汪前輩,我們先回去了,晚安!”施恩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甜甜一笑。“希望明天晚上練習的時候還可以看到前輩。”
“沫沫好壞的,我正要跟我汪前輩說晚安,被你搶先了!該當何罪!”
焦芸芸在施恩沫的腰眼上擰了一把,惹得施恩沫快步逃竄。
三個女生走遠後,隱約還能聽見她們笑鬧的聲音。
……
到了周三上午,輪到汪雨周考了。
準確來說是輪到B班周考。
周考是在舞蹈練習室裡進行的。
考官們坐在牆邊的桌子旁,拿著打分本,一個個表情嚴肅。
考官會隨機從這一周練習過的曲目中選出一個,讓考生組團在練習室裡表演,考題雖然簡單,但是隻有一次機會,在這個過程中出現失誤會被扣分, 表現出色會被加分。
周考成績太差的話就不能參加月考,而不能參加月考,就沒機會升級,排名最後的考生甚至可能降級。
B班的12人分成兩個團體,分別名為“激流勇進隊”和“太空遨遊隊”。
汪雨在激流勇進隊裡。
表演的時候,汪雨中規中矩,過關還是沒問題的,好歹是老練習生了,基本功過硬。
倒是隊裡那個負責唱RAP的陳奕龍頻頻念錯歌詞,最後太過緊張竟然完全忘記歌詞。
表演結束之後,陳奕龍蹲在牆角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畢竟,來現場打分的考官可不只是平日裡給練習生上課的專業課老師,還有製作人和經理等等幾個領導,對於考生來說心理壓力實在太大。
團體的周考環節很快就結束了,接下來是個人SOLO環節,也就是個人才藝環節。
這是加分考試。
如果團體表演得分不高,還可以靠SOLO來挽回局面。
不過,敢上去SOLO的考生並不多。
大家平時學的都是同樣的東西,哪來什麽不一樣的才藝,頂多也就上去講兩個搞笑的段子讓大家放松一下,這也算是才藝,是被考官認可的。
有幾個舞蹈比較好的上去秀了一段舞蹈,然後下邊就沒動靜了。
“還有人要SOLO嗎?”製作人席夢問道。
汪雨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吉他,走到人群中央,微微一鞠躬,道:“大家好,我叫汪雨,我要唱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