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簡要說明了一下自己對布朗家族的仇恨,當然是費恩版本的。
在這個版本中,幾個資本集團為了石油的利益,故意設計讓恐怖分子製造了‘911’事件。從而讓合眾國群情激奮,使政府介入中東地區以控制該地區的油田。
實際上這是真的,李森的記憶中,費恩曾經查閱家族資料室的一些內部資料,其中就有關於‘911’事件的真相。
以布朗家族為首的資源產業家族曾經密謀製造一起事故,迫使政府參戰。幾個恐怖分子偷偷攜帶槍支和炸藥登上隸屬於全美航的飛機,在嚴密的空中安保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他們還是做到了,要說沒有人為因素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一份CIA和FBI的聯合報告中指出,是幾大家族共同謀劃此事,並且與政府協商後共同制定的計劃。
布朗家族需要油田,而政府需要有借口插手中東的事情,國防部則需要國會審批通過大筆的經費,軍火商們,需要大筆的武器訂單。
國會高票通過的《UnitingandStrengtheningAmericabyProvidingAppropriateToolsRequiredtoInterceptandObstructTerrorismActof2001》(中文意義為“使用適當之手段來阻止或避免恐怖主義以團結並強化美國的法律”,取英文原名的首字縮寫成為“,俗稱‘合眾國愛國者法案’)擴張了警察、FBI、CIA的執法權限,允許警察搜索電話、電子郵件通訊、醫療、財務和其他種類的記錄;減少對於美國本土外國情報單位的限制;擴張美國財政部長的權限以控制、管理金融方面的流通活動,特別是針對與外國人士或政治體有關的金融活動;並加強警察和移民管理單位對於居留、驅逐被懷疑與恐怖主義有關的外籍人士的權力。這個法案也延伸了恐怖主義的定義,包括國內恐怖主義,擴大了警察可以管理的范圍。
於是政府、商人都皆大歡喜,而人民?誰在意他們的權利是否被侵犯了。
原本預計中,可能被摧毀的大樓有20多棟,人員傷亡達到十萬左右,可以重建一個曼哈頓中心,讓一些有建築公司的家族吃個飽。
最終隻倒塌了世貿中心以及其他三棟樓,造成3000余名人員傷亡。
費恩的父母就在死亡名單之中。
“你的意思是,‘911’是一場陰謀?”歐文一臉不能接受的表情,作為一名接受了很多年‘正義美國’教育的軍人,如果不是因為費恩在戰場上救過他的名,估計會對他報以老拳。
“你難道不相信漢米爾頓家族的調查嗎?”李森向歐文繼續解釋其中的疑點,這些疑點往往會被人們所忽略,但是在李森一一說明後,歐文動搖了。
“我想我需要安靜一下。”歐文機械的往嘴裡倒著啤酒,臉上的表情隨著大腦裡面飛速的轉動而變換。
李森安靜的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對面大樓的紅色牆磚點燃一根香煙,等待歐文的最後決定。
如果歐文決定不幫助他,那麽,李森會選擇讓歐文消失,這個秘密不能被泄露出去,到時候不光FBI會找到他,而主導‘911’事件的家族也會視他為威脅。
就算歐文是費恩非常好的朋友,李森吐出一口尼古丁默默的想。
在香煙燃燒到最後一點,歐文的聲音在背後傳來:“我選擇相信你,
暫時的。” “如果我替你工作,那麽總有一天可以確認你剛剛所說的,當然,誰讓我欠你一命呢。”
李森在心中松了一口氣,畢竟要讓歐文消失,在感情上還是很難繞過去的。他轉過身笑著與歐文握握手。
“那麽我們來談論一下你的工作和薪水。”
李森出的主意是上輩子很常見的方法,讓歐文掛名在一家私家偵探公司名下,以實習生的名義隻替李森工作。
調查到的資料直接交給李森,歐文隻對李森負責,甚至在辦理完入職手續以後,就可以不用再去公司裡了。
在商量好薪水以後,李森給歐文一個名片,讓他自己去公司報道,為了安全問題,兩個人像是演間諜片一樣約定了接頭的方式和地點。
“不要小看了任何一個家族,他們的力量在合眾國是你無法想象的,所以要小心的保護自己。”李森拍了拍歐文的肩膀,像過去一樣狠狠的擁抱了一下歐文。
歐文接下來會因為‘一些事情’離開紐約一段時間,然後改名換姓的再回到紐約。新身份已經安排好了,會在歐文所要去的鄉下有人交給他。
這件事情李森已經計劃了很久,現在終於可以啟動,這把藏在暗處的匕首會按照李森過去的記憶一一找出布朗家族違法的證據。
最後在小心翼翼的遞交到李森手裡。
跟歐文告別後,李森回到闊別已久的家裡,門衛那邊告知收到了很多快遞物品,李森拆開一箱看了一眼,是馬修夫婦的遺物。給了門衛一點小費,就請他把這些快遞都搬到他的家中。
去洗了個澡,還了一身衣服,將一周多都沒有更換的衣服丟進洗衣機裡。
李森的家同樣亂糟糟的,沒洗的衣物堆在洗衣機旁邊,酒瓶到處都是。堆著的法律書籍和司法判例集上面放著吃到一半的披薩和漢堡。
其實李森多多少少會收拾一下房子,隻是如果太忙的話,累成狗的李森就不會再理會房間會變得有多亂,一直亂到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的一天,然後再花幾個小時把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
然而今天他實在不想動手,給附近的家政公司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兩個保潔工人上門替他打掃房間。
在保潔工人打掃房間的時候,李森給丹尼斯・伍德打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溫妮的情況,並表示自己想要收養溫妮的意思。
“好的,我會交給我的秘書辦理,說實話我雖然這是伍德家族的福利院,但我隻去過一次。”電話裡丹尼斯表示這種小事情直接讓秘書就可以解決:“但是,費恩,你也了解收養法,雖然我不是很清楚裡面的情況,但是你應該無法收養溫妮吧?”
“我想我們有其他的方法。丹尼斯,隻要你的福利院點頭就沒有問題。”李森回到道:“當然我會完全按照法律來辦事,這不代表不可以。”
“你總是能用不同的方法解決問題。費恩,你總是可以。”丹尼斯頓了一下:“我有個朋友公司出了點小麻煩,如果你有空的話,我想大家可以坐下來喝一杯。”
“當然,周三怎麽樣?對於伍德家族,我總是有空的。”
“好的,就周三,我們去你辦公室談。另外,上次的事情,感謝你,費恩。”
“畢竟我收了你的錢,就要為你工作。”又水了幾句沒什麽營養的話題,李森掛斷了電話,打開筆記本電腦。
家裡要入住一個小朋友,應該怎麽照顧小孩,在線等,很著急。
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照顧孩子經驗的李森愁眉苦臉的開始瀏覽網頁,《如何讓寶寶不哭》,“寶寶1歲之前身體器官相當脆弱,此時需要媽媽的悉心照顧……”,《教你如何輕松照顧好寶寶,40條全攻略》,李森一臉懵逼的瀏覽著網頁,看著這些完全不能給他幫忙的各種答案。
有幾個戰友記得是有孩子的,不過人不是在交戰地區電話打不通就是和孩子關系不太好,自己也頭痛沒辦法請教。
每年聖誕節,都會上映很多合家歡的電影,李森決定挑幾部出來學習一下,於是他就看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天快5點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