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丁海平氣的滿面通紅,用手指著木乙一時間居然說不出什麽話來。
木乙說話之時他就開始在心中回放剛才的過程,木乙好像確實沒有說過木雨雯三個字,在現場眾人見證時開始就沒有再正式提及過。
丁海平越想越慌,額頭上也見了汗珠,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回頭望向自己身後之人,從開始做局時丁海平就悄悄吩咐身後之人激活了留音石以免生變。
見到丁海平目光轉向自己,丁家的一個跟班苦著臉衝丁海平微微搖了搖頭,小聲諾諾道:
“少爺,木家的那個小子甚是狡詐,交談過程中一直含糊其辭。”
“我們已經反覆聽了幾遍都沒有留下絕對的證據,若是此時將留音石拿出來不僅會讓讓丁家的名聲掃地,還會丁木兩大家族關系決裂,影響甚大。”
這時,木乙笑著拉下丁海平正指著自己的手笑著說:
“丁兄不要動氣,小弟既然答應你了幫你解決納妾之事的困擾就不會出爾反爾。”
“我答應你的那個貼身丫鬟,名叫小玉。”
“可真是體態婀娜,美若仙子,而且兄弟我碰都沒碰過一下。”
“海平兄一定要信我,我都可以對天發誓。”
“今天兄弟成人之美,回府後我就稟報母親派馬車將小玉送至海平兄處!”
說完,木乙又向周圍抱拳說道:
“諸事已定,多謝在場諸位幫忙見證,我想海平兄納妾大喜之日必然會有喜糖備上,希望大夥都來捧場!”
在場眾人哄然大笑,起哄般紛紛給丁海平賀喜。
這丁海平也果然是大家子弟,早已經將豬肝似的臉變為笑臉很有風度地跟眾人抱拳。
至於其內心是如何的波濤洶湧就未可知了。
在一旁的木淵聽見木乙所言後暴怒三丈,大罵著就要衝過來找木乙理論。
但被木琤一把捂住了嘴死死地拉住,同時低聲訓斥道:
“你想讓木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臉嗎?”
“沒用的東西!一天就搗弄這些下三濫的事情,修為倒是稀松平常!”
小玉很早就與木淵苟且在了一起。
這等事情木家長輩人眼裡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上次事件後,小玉還被老太太關著,至今沒有放出來的意思。
小玉雖然身材、相貌都算是中上等,但還不至於讓木家一個嫡系少爺如此費心思勾搭。
其實小玉對木淵來說也未曾多麽重要,無非就是想要羞辱木乙和三房罷了。
可如今倒好,這個該死的木乙竟然將這柄利劍直接刺入了自己的心上。
自己的女人被他送給了別人家去當小妾!
這種羞辱感簡直是幾十倍的增加。
事情反轉的太快,以至於心性堅定異於同齡人的木雨雯再也忍耐不住。
抱著木乙的胳膊大聲痛哭起來,惹得木乙也很是內疚,平白讓這個小姑娘受了這麽大的驚嚇。
這時,一旁的木祥等人也是長舒一口氣。
精神一直緊繃的木泰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傻笑起來。
木祥、木宏以及周圍在場的木家之人多數都聽過關於木乙、小玉、木淵的傳言,再聯想到今天這狗血般的劇情。
也都忍不住跟著一起笑,唯獨木淵一行人面沉如水。
見他們笑得詭異,丁海平就知道了恐怕這個小玉背後也沒什麽好事。
今天是徹底栽了,
於是很光棍地說了幾句場面話後直接領人而去。 此時的木雨雯已經漸漸止住了哭泣,木乙稍用力地揉了揉她的頭。
很認真地對她說道:“雖然這些所謂的名門旺族都有著指婚、下嫁什麽的狗屁規矩,但在咱們三房。”
“起碼在我娘的庇護下,你永遠都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你還小,聽了些風言風語就給嚇成了這樣。”
“你看以往我們三房嫁出去的人,哪個不是自己中意的選擇?”
木雨雯神色有些矛盾地看著木乙,隨後有些感動的又紅了眼圈。
這時,又有七八個人走到了近前。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錦衣公子,見到木乙後抱拳說道:
“木乙兄,好久不見。”
“上次見你還是兩年前到木府做客之時,當時你的病還未痊愈。”
“真是世事多變,好人好運。”
木乙笑笑,無比真誠的說道:“是啊,多謝朱二兄惦記。”
對面這個錦衣公子顴骨稍突,是朱家的二少爺朱風奇。
朱家人丁稀薄,也是與木家關系較為親近的旺族。
在木乙的記憶中,當木家傾軋之時朱家沒有像丁家那般投敵。
而是堅挺到最後被木家拖累的同樣家破人亡。
這種共患難的情分木乙怎能不在乎,不感動?
朱風奇笑著輕打了木乙一下笑道:“你這個小子,哪來的‘豬’二兄!”
“前幾日聽我家裡人說你在大病痊愈後, 修為竟然無比了得。”
“我可是真有點不信,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切磋切磋,也讓我漲漲見識?”
朱家和木家非常要好,能知道木乙的情況也不稀奇。
朱家一直單傳。到朱風正、朱風奇兄弟這一代可算是有了兩個男兒。
因此也被朱家視為家族興盛的標志。
所以更是對這兄弟二人調教有方,修為和歷練在各家族嫡系子弟中都屬前列。
這是,木乙笑著說道:“朱二兄可是有了名的修為出類拔萃,已經到了五行境後期,等有機會我一定求朱二兄賜教。”
“咦?”
朱風奇詫異地說道:“我最近才突破的五行境後期,這個消息就算是朱家都沒人知曉,你又是如何得知?”
木乙輕輕搖頭,苦笑道:“朱二兄果然是特立獨行。”
“弄一張高階水屬性五行符篆掛在身上,並一直保持激活狀態,僅僅是為了讓自己更清爽些。”
“莫非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朱二兄你修為再有精進?”
高階的五行屬性符篆,只有修為滿足五行境後期才能夠使用。
之前木雨雯等人使用的符篆都是初階符篆,其威力與效果同高階符篆比相差甚遠。
朱風奇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額頭,歎氣說道:“哎,不怪我父親總是罵我粗心大意,這等事情都沒關注到。”
“對了,我得好好認識一下木雨雯這個小丫頭。”
“我想盡了辦法也未曾挑戰成功的亨區幻武台,竟然這麽快就被她給攻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