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風奇在感慨完之後,就低頭伸長脖子看向木雨雯。
木雨雯此時已是驚弓之鳥,驚慌地躲到了木乙身後。
木乙笑著打趣道:“怎麽,難道朱二兄也有了一直困擾著的納妾心事?”
朱風奇聽後急忙擺手,笑罵道:
“你不要寒磣人好不好,當我朱風奇是什麽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是丁家二哥做的確實不厚道!”
“不過呢,你小子也是夠缺德的了,這次丁家二哥回去後日子可就不好過嘍。”
木乙笑著說:“你們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何時有那等心思,只是巧合,巧合罷了。”
朱風奇搖著頭走起正八步,說道:“對,對,我們小人之心度你這君子之腹。”
“我們邊走邊聊,你也幫我物色個稍容易些的幻武台挑戰,這可真是我當前的最大難題。”
木乙體內的太極真氣很是奇妙,對於陣法、幻境這些的觀感比別人強了許多。
木乙點點頭,與朱風奇並肩在前行走,逐個觀察著亨區剩余幻武台的情況。
在他們二人身後的朱家、木家兩個家族的人,則是快速地相互認識。
探討些修真問題以及聊些各家族中的趣事。
而作為已經成功挑戰下亨區幻武台的木雨雯顯然成為了眾人的核心。
眾人都圍著木雨雯討論些這個,聊些那個。
而年僅十二歲的木雨雯居然應對得體,使兩大家族之人相處的更為融洽。
不用說讓朱風奇好生羨慕,就是木乙也有些詫異。
心中暗讚老娘的眼光果然非凡,三房所選之人都是有某些方面長處的。
亨區所有的幻武台瀏覽了一遍,也沒找到契合朱風奇自身特點的。
朱風奇有些失落,木乙同樣如此。
在這些幻武台中,木乙也只是找到了一個略微契合於自己的。
這處幻武台考量的應該是凶狠殺意、怒氣。
雖然僅僅是貼邊,但木乙還是決定一試。
朱風奇很認真地阻止道:“木乙,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試為好。”
“挑戰亨區幻武台可是會受重傷的,嚴重時也不無喪命的風險。”
“哪怕是你先拿利區幻武台試手也行啊。”
見木乙仍繼續堅持,朱風奇繼續說道:
“你這個家夥,難道以為自己是沈鎮沙不成?”
“哦?那是何人?”木乙問。
朱風奇略帶神秘地答道:“就是懷風國最年輕的大將軍,曾經在先天境後期時,就成功挑戰了亨區幻武台。”
木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後也不聽他們勸阻開啟了那處亨區幻武台挑戰,周圍之人蜂擁而至前來圍觀。
當幻武台開啟後,木乙隻感到周圍景象一變。
沒有想象中的氤氳仙氣縈繞,反而是烏雲密布,雷聲滾滾,此是天地之怒。
木乙望向前方,在四周一望無際的平坦草原上有無數的幻獸匍匐在半人高的枯黃色草叢間低聲吼著向自己靠攏,此是世間之怒。
突然間,在木乙正前方不遠處,一個巨大的鐐甲蚨由天而降。
鋒利碩大的嘴器衝著木乙不停地抽動。
這個鐐甲蚨可是陰山山脈出名的凶獸,此是心中之怒。
隨後,攻擊徐徐的展開。
距離木乙最近的一隻幻獸一躍而起,木乙一聲怒吼直接將其震碎,以自身之怒對抗世間之怒。
兩隻幻獸同時發起了進攻,被木乙震碎。
四隻幻獸同時越起,被木乙再次震碎。
隨後幾十隻幻獸同時撲向了木乙,木乙將自身怒氣化為天地間的一道巨刃將周圍的幻獸全都剿滅後斬向了正前方的鐐甲蚨。
鐐甲蚨嘶鳴一聲振動甲殼向木乙奔來,隨後雙方碰撞在了一起,鐐甲蚨止住了前進的腳步,而木乙則是被撞退十幾步,胸口處氣血翻湧。
此時木乙在幻武台的挑戰已過了二十息,並沒有明顯的敗勢,單憑這一點就足以令在場之人側目。
朱風奇、木泰、木雨雯等人自是鼓勵、叫好。
一側的孫家人群中孫子昌皺眉說道:“由今天看來,木家三房的這個木乙也不是個易與的角色,平日裡的消息有誤啊!”
木淵更是不解地恨恨道:“這個木乙一年前還是一個傻子,怎麽突然間轉變這麽大?”
木琤冷哼道:“也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狗屎運。”
“怪病好了,選了兩個闖過二品仙台的仙奴。”
“如今竟然連修為都不差。”
木乙在與鐐甲蚨對撞一下之後略處下風,就知道自己的這次挑戰無法成功。
縱使他憑借心中怒氣、殺意、不畏死的決心,僥幸可以解決掉鐐甲蚨。
但之後也絕無力氣去挑戰天地之怒。
於是木乙找準時機再次同鐐甲蚨碰撞了一次,利用反彈的巨大力量摔出了幻武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雖然狼狽,好在沒有受過重的傷。
眾人急忙圍上前來,朱風奇讚歎不已:“厲害,看你堅持了二十余息也不太費力。”
“而且全身而退,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的實力了。”
木乙見他打趣,白了他一眼後說道:“看來今日這幻武台與我無緣了,反正來一趟,走我們一同去元區見識、見識。”
朱風奇笑著說:“你第一次來書院對元區感興趣也是正常,記得當初我也是沒少往幻武台跑。”
“那時候十大猛人都還在挑戰利區,不像如今元區都已經被佔了四處。”
“十大猛人?”木乙問道。
朱風奇點點頭介紹說:“是啊,我們這一屆被公認為歷屆實力最強。”
“其中有十個人自剛入書院起就一騎絕塵,遠遠將其他人甩了身後。”
“不要說我,就是我大哥都有些比不過他們。”
朱風奇的兄長朱風正,可是各家族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
無論修為還是能力都是公認的。
木乙驚訝的說道:“不會吧,朱大兄都未能排入前十?”
朱風奇略想了想,說道:“若是兄長盡全力刻意而為的話,或許能排到第十。”
“但這些人誰又能沒些底牌呢,所以客觀的看兄長還是要排到了十名開外。”
乙搖頭苦笑道:“朱大兄在我心中可是領跑年輕一代的幾人之一。”
“真難想象以朱大兄的資質修為和朱家的底蘊都要排在十名開外,那你說的這十大猛人豈不是太過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