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足夠打動人的東西,就會有人甘願冒險甘願獻出一切,所謂有錢不僅僅能使鬼推磨,有錢甚至能使磨推鬼。
足夠的金錢、誘人的地位、絕色的美女、癡迷的玩物,不怕你不動心,只怕沒有找到你的弱點你的軟肋,世界上根本沒有能夠達到風輕雲淡,看雲卷雲舒看花開花落而平淡如水的人,小雅也不例外。這個時空中大唐中書省右仆射朝廷二品大員在經歷了世俗的風風雨雨、社會的風雲變幻、城頭的旗升旗落,朝廷的大王變幻,對付世俗人等已經遊刃有余,何況是一個不更世事的一個普通少年。
小雅真的有些動心了,小雅在一千三百多一年後的那個時空中唯一的愛好就是繪畫,特別是動漫畫,可是小雅媽媽無情的扼殺著小雅在這方面的創造力,甚至不惜摔了小雅畫畫的手機撕裂小雅畫的所有畫,把小雅畫畫的工具全部扔進垃圾桶,但是沒有什麽能夠阻止小雅對繪畫的熱愛,有網友留言,只要小雅能夠堅持在這條道路上走下去,過不了幾年她繪畫的功夫一定會有大幅度的提升,甚至將在那個網站上成為金牌畫家,靠繪畫照樣能夠吃上飯,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甚至還能出人頭地變得小有名氣。
也許是小雅受到那些鼓舞,對自己的繪畫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自信,所以常大人這句話讓小雅的確有些動心有些把持不住自己所守護的信念,針對老爸那個鐵律不相信陌生人的話有些松動。
“怎麽能讓我相信這些?我又如何能在大唐的畫院學習?那些人能收留我?”小雅連問幾個為什麽。
“我當然有辦法讓你相信,首先現在你已經可以安安穩穩的在大唐長安生活一年時間,這個國師已經為你把這件事情辦妥了!”白胡子老頭看起來好像面對一種奸詐的笑容說。
小雅把臉看向國師袁天綱,袁天綱看起來像自己慈祥的外公,給人一種親切感。袁天綱看著小雅點了點頭。
“我能不幫助我這個在未來時空的傳人麽!這可是我的唯一女弟子。”袁天綱笑的有些得意。
小雅從袁天綱的嘴裡確認了白胡子老頭說的話是真的,不禁感覺鼻子突然酸了起來,一顆眼淚不爭氣的從臉上滑落。
“我媽媽還在賓館裡,難道你們讓我在這裡生活一年?”小雅有些憤怒的問白胡子老頭。
“這是誤解!”白胡子老頭看著滿臉流淚的小雅笑了起來。
看著白胡子老頭,小雅生出一種厭惡之感,這個白胡子老頭為什麽如此讓人討厭!
“小娘子,你誤解了常大人的話,我們所說在大唐生活一年,其實就是在那個時空的一個小時,也就是我借用你一個小時時間,讓你能在大唐生活一年,這難道不好麽?”
小雅聽了袁天綱的話,止住了眼淚,臉上露出了一種羞恥的神情,畢竟在陌生人面前哭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進大唐畫院很簡單,大唐畫院是在我尚書省的管理只要通過簡單的考試就行。“對於小雅畫的那些畫,雖然不是國畫,但常大人還是有信心認為小雅能夠通過畫院那些簡單的測試何況是尚書省的二品大員,畫院的頂頭上司右仆射。
“老爺爺,這些我相信你,但是我還是很怕去那個魔鏡作坊!”小雅終於說出了根本繞不過去的那個任務。
常大人用他那閱盡滄桑的眼睛看著小雅,看似無神的眼珠在眼眶裡快速的轉動,小雅偷眼看著白胡子老頭,就知道他可能又要多出什麽鬼主意來。
“再去魔鏡作坊當然不會讓你一個人闖入,而是由我們在魔鏡作坊的人把你帶進去,只要你見機去找到那個被關在白塔內高陽道長的那個徒弟道悟就行了!”常大人說。
小雅聽了白胡子老頭的話,想了想說“如果我沒有這個機會呢!”
常大人一愣,“精力吧,最後能帶出一點證據,常大人說。”
小雅無語,這個白胡子老爺爺還真的執著,命都差點丟在裡面,卻還堅持要把魔鏡作坊拿下馬,的確讓人肅然起敬。
小雅看著白胡子老頭聲音很小的答應道:“好吧!”
老頭見小雅終於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臉上終於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不知小娘子是否答應了做我的傳人,終不能眼看著我的那些天道湮滅在歷史的場合之中,讓後人活在一種混沌一種模糊甚至有些黑暗的未來。”國師袁天綱好像對小雅在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小雅看著袁天綱,真不知道怎麽說,小雅對那個什麽天道根本就不感興趣,就像小雅對算數有些頭疼一樣。
“呵呵!“常大人看著國師袁天綱樂了,在這個時空裡能夠成為國師袁天綱的學生那是何等的榮耀,這樣的人在大唐帝國,就算沒有像李淳風那樣具備天才般的能力,但是也能算是被社會和朝廷所尊崇的人。
可是小雅並不愛好那個什麽天道,小雅對天道不感興趣就像對數學不感興趣一樣。
袁天綱看著小雅,並沒有表現出失望的神情,活到像袁天綱這樣能夠窺破天機,對於一千三百多年後的那個時空的一個小姑娘,袁天綱並沒有表現出那種迫切的願望,他知道一切都是天機,天機不能靠強製而改變;一切都隱藏在天道之中,只不過袁天綱並不想強製扭轉這種天道,他想利用機緣來解決眼前的困局。
小雅對於這個國師袁天綱的感覺並不像對那個討厭的白胡子老頭,雖然小雅知道這個國師就是那個白胡子老頭的發小,但是白胡子老頭是白胡子老頭,國師袁天綱是國師袁天綱,小雅恩怨分明。
小雅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國師袁天綱的這個問題,答應不答應面前這個長相清瘦卻具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長者,小雅真的有些遲疑,不答應看著袁天綱那眼神有著一種期盼一種讓人無法回絕的神情,小雅為難起來。
如果答應袁天綱的問題,小雅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天道與平時自己頭疼的數學是不是有著關聯,如果再學不好,會不會被這個袁天綱痛罵,小雅聽說古代的老師都非常的嚴格,動不動就會拿出戒尺打幾下,這可是小雅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平白無故的平添許多煩惱,小雅對什麽天道失傳或者對於在小雅那個時空再也沒有像袁天綱那樣掌握天道的人並沒有所謂的責任意識,天道失傳就失傳,這或許就是天意,天道失傳但是科學不是照樣還在前進,不還是出現了想愛因斯坦以及楊振寧、霍金這樣的大科學家。
在袁天綱的心目中並不是小雅這種可笑幼稚的看待天道的失傳一事,天道在一千三百年後沒有繼承發揚和光大,袁天綱表現出異常的失望和遺憾。袁天綱一生追求天道,其代表著《推背圖》能夠預示未來而道破天機,這是何等偉大的預言,但是這並不是袁天綱終極滿足,袁天綱並不能看破所有天道,比如關於他的天道學說的繼承,這個袁天綱就沒有看破,像下棋當局者迷一樣,或者說是“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生在此山中”。袁天綱生活在自己的天道中並不能窺破天道傳承這個天機,在歷史的阻隔外族的入侵社會的變化滄海桑田的風雲變幻中天道學說在一千三百年後就表現式微,袁天綱從自己發小的半個靈魂在那個時空所帶的信息中看到了天道在那個時空的式微和失傳,所以袁天綱迫切想做點什麽,對於這次小雅一個機緣穿越到大唐,並且能夠在大唐神都長安生活一年,袁天綱很是興奮,他想抓住這個機緣,在未來的時空裡布下一局,把自己的天道學說傳承下去。
袁天綱畢竟是個法術高深的道人, 他的兩隻眼睛就是兩個世界,看著袁天綱的兩隻眼睛,小雅不知為什麽,忽然一下子在心目把剛才所有想法全部推翻,袁天綱是多麽的可憐,為了尋找一個天道的傳人,他的那一雙眸子中居然好像閃爍著一片激動的淚花,這是小雅所不能承受的。
小雅老爸說過:不存憐憫之心你就不會被騙。這句話說起來簡單,真正能夠抗拒這句話並不容易。袁天綱兩隻眼睛所幻化出來的情景是如此的深奧和如此迷惑。小雅如何能夠抗拒國師袁天綱這個掌握天道的大人物的心理干涉,袁天綱的那兩隻眼睛其實就是兩個深邃的世界,代表著天道。
小雅看著袁天綱,心裡一軟,“好吧!我還是答應你,做你的學生吧!”
袁天綱聽到小雅說出這樣的話語,頓時臉上綻開了入春天的桃花一般的笑意,畢竟能在一千三百多年後把天道繼續的繼承發揚和傳承下去,讓天道能在那個時空中再次綻放,袁天綱還有什麽理由不高興的呢!
常大人看著袁天綱那綻放在臉上的笑容,說:“天罡,你的意願已經達到,我看你還是暫時把高興放一放,先幫我把那片天空給禁閉,我們總不能在下面的行動中把半個長安給毀了。”
袁天綱聽了常大人的話,終於把臉上的笑意強行收了起來:“常浩,你怎麽總是那麽令人討厭,就是不能和我分享一下我內心的喜悅!”
聽了袁天綱的話,常大人不禁厚顏無恥的笑了起來。小雅突然感覺,兩個老奸巨猾的老頭看起來就像一對耍無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