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常大人的請求袁天綱當然不能拒絕,畢竟他是大唐帝國的國師,是神都長安的守護者,袁天綱有義務保護大唐帝國的安全,也只有袁天綱才具備那種強大的能力,用扭曲時空對魔鏡作坊所在的那片天地就像封鎖,不過不封鎖住那片天空,那麽可能會在後面發生的事件中導致半個長安城甚至陷入毀滅。
答應了常大人的要求,袁天綱就離開裡刑部。
小雅既然答應了常大人的要求,準備在進一次魔鏡作坊,那麽她當然必須在去一趟魔鏡作坊,常大人用一管細長的毛筆在一張有些淡黃色的紙上輕輕的勾勒出一幅圖畫,小雅看著圖畫立即明白這個白胡子老頭所畫的是那個魔鏡作坊的地圖。
小雅雖然去過魔鏡作坊兩次,但是倉促之間並未清楚的記住魔鏡作坊裡的內部結構,而常大人是尚書省的二品大員,當然有整個長安城的地圖,而那個魔鏡作坊裡的細節圖自然就是常大人自己親自調查再加上在魔鏡作坊裡的人員證實而成。小雅看著那張圖畫,才真正的打開了魔鏡作坊的真正面目,魔鏡作坊其實佔地非常巨大,幾乎佔領了半個坊的地點,魔鏡作坊的高牆內不易察覺,也只有像常大人這樣具備敏銳觀察力的人和鎮星宮道士道悟這樣的人才能發現和感知魔鏡作坊的異樣,但是魔鏡作坊畢竟不是普通的地方,絕不會允許其它無關人員進入其間,畢竟那裡存在這強大而可怕的法師。
小雅低頭看著常大人畫的那紙片,然後閉上眼睛把紙片內容默記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只要一閉眼,魔鏡作坊裡那些地方就歷歷在目,小雅才向白胡子老頭也就是常大人笑了笑。
“老爺爺,我已經記住了這幅地圖。”
常大人點了點頭,對小雅的記憶能力表示認可,常大人也沒有再次追問小雅是否記住,但是常大人還是對小雅能記住這個地圖具有一定的信心,畢竟常大人另半個靈魂在小雅的銅鏡裡也呆了很長時間,對小雅的長處短處略知一二,常大人對小雅能夠記住自己畫的地圖還是有著一定的信息。
“接下來我將安排你再次進入那個魔鏡作坊,但你必須放心,因為我們現在已經封鎖那片時空,讓那些法師無法把他們所造成的毀滅從那個作坊區域蔓延出去。同時我們也做了很大預案,你現在必須進行化妝,然後穿上魔鏡作坊的衣服,再次進入魔鏡作坊裡去,但現在你必須記住,你的身份將不再是小雅,你必須以魔鏡作坊裡另一個人的身份進入魔鏡作坊裡。”
小雅現在終於弄懂了白胡子老頭的意思,不就是把自己化妝成魔鏡作坊裡的一員,然後讓自己再次潛伏進入魔鏡作坊找到那個鎮星宮的道士,第一能讓刑部行動時照顧到道士道悟的安全,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個道士手裡好像具有魔鏡作坊裡製造那些大殺器似的魔鏡。
常大人說完就讓人把小雅帶了出去,小雅跟著一個穿著廣袖輕紗面目微胖的女人走出了常大人所在的刑部偏房,那個看起來有些豔麗的女子帶著小雅出了刑部,然後向右邊走了一段路程,前面也是一座像刑部一樣的高大建築,不過這個建築並不想刑部那樣巍峨,小雅跟著那個女子進入了建築內部,再那裡小雅看見許多女子在對著銅鏡坐著,在那些女子的身後都站著一個類似於現在化妝師的女子,那些女子正在認真的給坐著銅鏡前的那些女孩進行化妝,小雅抬眼看了一下那些眉黛如雲,面如桃花般的女子,
不得不感慨於身後那些化妝師的高妙技藝。 那些人看見帶著小雅過來的微胖女子,起身起立對女子打招呼。
其中一個看似管事的女子上前看著帶著小雅過來的微胖女子說的。
“秦姑姑,你今天怎麽親自過來。”
帶著小雅過來的那個女子笑了笑:“常大人讓我帶這個小娘子過來,讓你們給他化個妝,不過這個裝有些特殊。”說著那個微胖的女子把管事的拉到旁邊兩人小聲的低估起來。
小雅不知那兩女子在說些什麽,不過小雅也不想細聽,小雅從常大人的言語中知道,女子帶她來這裡是要把她打扮成魔鏡作坊裡的某個人,然後讓她裝著某個人混進魔鏡作坊。
果然不出所料,兩人低估完了,那個管事的約莫三十多歲的女子把小雅領到右邊靠後的一個椅子上,小雅坐在那個有些寬大而堅硬的實木椅子上,看著眼前那個巨大的銅鏡,小雅思想有些飄忽起來,這個銅鏡真的很明亮,居然真能清晰的照出自己的相貌來,小雅想到剛剛看見爸爸拿出那面祖傳銅鏡時有些吃驚,這樣的銅鏡能當鏡子使用,小雅還很迷茫過一陣子,可是今天看見這麽如此明亮如此光滑的銅鏡,再也不用懷疑古人的智慧了,眼前這面銅鏡幾乎能與現在那些玻璃鏡子相比美了。
小雅靜靜的坐在那把寬大堅硬的木椅之上,讓身後那個看起來有些肥胖的女子在給自己化妝打扮,小雅小雅留著長長的頭髮,這正好給今天的化妝打扮帶來了方便,古人都是長發,所以小雅在這方面沒有讓背後那個胖胖的女子感到為難,也沒有給小雅配上一束假發的必要。
小雅其實很佩服背後那個女子的技藝,銅鏡裡的自己漸漸的不像了自己,小雅像其她愛美的女孩一樣,每天早晨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變化,臉上是不是想張粉刺,有沒有那些難看的地方,小雅其實也很在意,所以對平日在鏡子裡出現自己的面容非常的清楚,那些影像已經牢牢的深印在自己的腦海裡,但是今天面前巨大的銅鏡裡的自己在這些巧手的女子手中,漸漸的不像平日的自己,小雅原來常常的頭髮變成了束在頭上的發髻,平時根本不愛化妝的面部被施以淡淡的粉,小雅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陌生起來,這難道就是我?不過這時候的我並不是我了。
那些女子技藝非常嫻熟,沒過多長時間,小雅就變成了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小雅,然後原先帶她過來的女子把她領進一個偏房,偏房內一個巨大的櫃子內掛著許多廣袖長衫,那個女子給小雅調了一件衣服讓小雅換上,小雅遲疑了一下還是按那個女子的要求做了,不過小雅把換下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好,然後那眼看著那個女子,問:“我的衣服放哪裡?”小雅可不想等到自己穿越回以前那個時空,卻要穿著古人的衣服,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有些像唱戲裡的演員那樣滑稽。
“我會把你的衣服保管好的,小娘子,請你放心!”
小雅不放心也沒有辦法,現在已經是被趕上架的鴨子,又能怎麽辦呢,畢竟自己現在是在大唐帝國的神都長安,也可以理解現在小雅已經身不由己,在這個原先陌生的時空裡,小雅必須靠近常大人這塊牌子,畢竟在這裡也只有常大人算是熟人了。
小雅辦理好一切,其實天也漸漸的暗了下去,飲食這些生活上的事,早有常大人安排人員給她準備的舒服妥帖。
一切準備就緒,小雅又回到刑部,只等在那裡等待別人的通知了。
夜色漸深,刑部的大殿也漸漸籠罩在黑暗之中。小雅所在的偏房早已燃起了巨大的蠟燭,整個房間還是顯得有些暗淡。小雅想這難道就是古代王宮大臣們每晚所要度過的歲月,這些蠟燭無法和那個時空中的電燈像比較。
看著蠟燭飄起的細小的煙直直的身上大殿的頂空,小雅震驚於那個時代的落後,透過窗戶,小雅看見其它房間透射出更加暗淡的燈光,小雅知道哪裡或許根本用的不是蠟燭,或許就是油燈,那種黑夜伴著黑夜的油燈。
小雅聽爸爸說他小時候在農村也用的是油燈,但不是古代的那種油燈,古代的油燈有豆油或其它易燃的植物油,而爸爸小時候用的是煤油,根據爸爸回憶,煤油燈有著有股強烈的煤油氣味,如果燈芯不好,燈光暗淡並且還冒著黑煙。
小雅這次算真正的領略了古人的生活,小雅想起了自己書房裡那盞很亮的LED護眼燈,想著爸爸說的小時候那會點煤油燈時,很少有近視眼鏡的孩子,但現在卻不同了,許多低齡兒童眼睛近視了,小雅想起自己在小學時班裡就有幾個近視眼的同學。
小雅知道,今夜她必須進入那個魔鏡作坊,現在只是在等著一個人,一個能把自己領如魔鏡作坊的人,小雅並不清楚這是個男人還是女人,但是小雅知道那是朝廷在魔鏡作坊裡找到的眼線,畢竟朝廷代表官府,代表大唐帝國,甚至能代表百姓。
小雅這時候不禁感覺到有著一絲緊張和一絲無奈,有些事情隨著自己一天一天的長大,總要面對許多複雜的事情,比如像今天的事情,小雅感覺到很煩,但是成長過程中,這是小雅必須要經歷的一課——面對現實。面對現實而不畏現實,面對困難而不畏困難,面對不可能要把它變成可能,這就是從成長到成熟的過程,是一個必須要走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