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寶娃的,讓我了解了智能機器狗的情況,對於智能機器狗的恐懼心理降低了不少,智能機器狗的確有傳統寵物所不具備的智力及功能,也因為智能機器寵物是人類製造出來,他們能夠滿足人類的喜好,可以預見的將來,智能寵物必將大面積進入人類的家庭,而傳統寵物所帶來的危機是必然,我們只有不斷的改變自己去適應社會的發展。
這幾天寶娃除了在樓上和王偉玩耍,陪伴王偉說話、學習,寶娃也下到樓下和我我們玩耍,因為大師的事,老黑這幾天並未出門,老黑在我和寶娃的幫助下,也戒掉了對那貓薄荷的依賴,開始幾天老黑薄荷癮來的時候,無精打采,口水橫流。那時候我和寶娃就站在他的身邊,第一是監督,第二也在安慰老黑。
“這就是一種習慣依賴。”挺過一段時間,就降低了這種依賴的欲望,最後能夠徹底的戒掉。“寶娃說。
老黑對自己很不自信,老黑說:”我真的能戒掉麽!“這太難受了,每當癮來的時候,老黑總是想對門外去,他心裡一直在惦念著土山後面的那小片貓薄荷地。
我看著老黑那痛苦的樣子,通常舉起前爪,對老黑說:“讓我們高呼幾聲,我有信心。”
老黑苦笑了一聲,“好吧!”於是我們三個就在院子裡大聲的呼喊,“老黑有信心!”。喊過以後,老黑的症狀好像真的減輕了。
在老黑猶豫的時候,我們對老黑說:“我們相信你的毅力,一定能夠戰勝苦難。”
老黑點了點頭,咬牙堅持著,幾天后,老黑的狀況漸漸好了起來。
寶娃說:“今天你倆在家等著,我到後山看看周大師是否搬走,如果沒有搬走,那麽今天我去清他老巢。”
我們見過寶娃的神威,當然知道他的能力,我會老黑點了點頭,就在家裡等著,寶娃一個向後山走去。雖然我們對寶娃很相信,但是我們的心理還是有著一絲的擔憂,等一個多小時後,我才知道我們的擔憂是多余的,寶娃哼著小曲從外面趕了回來。
“怎麽樣,我和老黑都急切的叫!”
“呵呵!周大師和他的一些弟子已經走的無影無蹤,那個洞穴已經被廢棄,連個鬼都沒有了。”寶娃說。
看來所謂的大師其實就是個騙子,也不知大師將再次出現在那裡,又不知誰還會被大師忽悠。
我在王偉家寄住了半個多月,這半個多月裡,我每天都和吉娃、老黑在院子裡玩耍,過得無憂無慮。不過我偶爾還是想起大嘴先生,大嘴先生也不知這些天在鄉下過得怎樣,想到大嘴先生那活靈活現的身影,我還真的想他了。
當然我也很想陳老伯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時間過到第十一天,我真的回家了。
那天下午的時候,女主人從樓下下來,對王偉說:“我們把老肥送回去吧!你二姨和陳爺爺回來了。”
真的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來陳老伯回來了,我也很快就能見到大嘴先生了!
於是我和老黑及寶娃寶貝,這些日子雖然不長,但是我們畢竟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我感謝他們這些天對我的照顧,就坐上女主人的車回家了。
路上我的心情很激動,雖然離家就十一天,但是在我的意識中似乎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不知道大嘴先生是不是站在院子裡迎接我的到來,一路上我胡思亂想,猜想著各種可能,或許大嘴先生還沒有回來,我先趕回去的,總之我恨不得一下子飛進家去。
一路上我幾乎無心瀏覽路邊的風景,當車子拐進小區時,我就像一個初次見公婆的媳婦一樣,心情既激動又期待又緊張。車在小區停下的時候,我所期待的東西卻沒有發生,小區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現在安靜了許多,我在車裡探頭向外看,也沒有發現大嘴,甚至也沒有看見陳老伯。
“王偉,快把老肥抱下車吧!馬上我們就會見到你陳二姨。”女人說道。
王偉剛剛把我抱下車,我就迫不及待的脫離了他的懷抱,一下子向我們家的院子跑去。
大嘴先生也許不知道我回來了,說不定他在家裡,我邊跑邊想。
當我跑到小院前邊時,陳老伯突然從門裡出來了,而陳老伯的後面站著一個腿上打著石膏板的女人,那是陳老伯的女兒。
“王偉,快叫阿姨和陳爺爺好!哎呀!老同學,你怎麽光榮的負傷了。”
“阿姨好!陳爺爺好!”
“爺爺謝謝王偉,這些天幫爺爺照顧老肥。”
“老同學,謝謝你了。”
我也顧不上他們的敘話,一頭鑽進屋內,可是連大嘴的影子都沒有, 我在屋內轉了幾圈,連大嘴的影子也沒有看見。
“陳爺爺,你們家的大嘴呢?”
“大嘴走丟了,爺爺正在尋找!”陳老伯說。
“什麽?大嘴先生走丟了。”聽了陳老伯的話我很是震驚,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讓我一時無法平靜。想著大嘴先生的幽默和大嘴先生和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我感覺到有一種窒息的難過。
“陳爺爺,那是不是說大嘴以後就會不了家了?”
“也不是,爺爺我已經打出了尋狗啟示,一定會有好心人發現大嘴先生把它送回來的。”
“那就放心了。”王偉說。
他們的對話讓我心裡獲得了一絲的安慰,但我卻難以在短時間內獲得釋懷,現在他們說什麽我也聽不下去了。想到大嘴計劃成立小區寵物管理委員會,現在也泡湯了,還有那天我的調查還沒來得及告訴大嘴先生,可是現在我這個好哥們卻失蹤了,紅塵滾滾,大嘴先生是否能找到回家的路,這可能只能靠命運了。
大嘴先生到底去了哪裡?會不會出現意外,總之回來後幾天我都在考慮這個問題,這幾天我腦子全部被大嘴佔滿了,甚至有時候我躺在沙發上突然醒了,好像看見了大嘴先生,但一睜眼,原來是個夢。
沒有了大嘴先生的日子,我有些孤獨,雖然家裡現在有陳老伯和陳老伯的女兒,陳老伯每天照顧照顧他女兒的日常生活,陳老伯的女兒看來恢復的也很快,這些日子陳老伯有時候也和他的女兒聊到大嘴先生,但是因為現在沒有絲毫音信,陳老伯也只能長歎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