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已經一周時間,我還是無精打采,因為陳老伯每天需要照顧女兒,燒鍋做飯,這段時間顧不上尋找大嘴先生,大嘴先生就這樣憑空的消失在我的生活之中,但卻沒有從我的精神之中消失,沒了大嘴先生,我每天隻按部就班的生活,晚上在沙發的一角睡覺,白天或去院子裡曬曬,或者還在家裡睡覺,有時白天在院子前面的灌木從走走,無精打采的打發流逝的時間。
那天中午,我在院子裡吃東西,發現不遠處一雙眼睛在羨慕的看著,我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漂亮的比我還小的貓妞在看著我,我知道她一定餓了,否則不會用這樣的眼光盯著我吃東西,於是我對著她說道:
“歡迎到我們這裡玩耍,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菲莉,不是這個小區的,我剛剛從外面過來,也是誤入吧!
“那歡迎你到我們家做客好嗎!“
“當然可以”,說著菲莉就走進小院,我分了一點點心給她,菲莉的確餓了,就院子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這時剛好被陳老伯發現,陳老伯又從屋內拿了點食物給了菲莉,菲莉吃的很香,津津有味的樣子,我知道她真的很餓了,也許很長時間沒有吃飽了。
“你是從家裡逃出來的吧!”我問菲莉。
“你——你怎麽知道的?“菲莉很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當然能看出來。“
“你是不是看到我餓了?“
“應該是吧!”
“介意說出來麽?“我問道。
“好吧!不過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尊姓大名?”
“叫我老肥吧!這樣親切。”我說。
”那我就說說我為什麽逃出來,因為我的主人家裡現在多了一個小煩人的小主人,只要我在家裡,他就追著我搗亂,弄的我無法休息,精神緊張,所以這幾天我就從家裡逃了出來。“菲莉說。
“那這幾天就就暫住在我們家吧,正好我一個呆著寂寞哩!”我說。
因為菲莉一時半會還沒有地方可去,就答應住在我們家。也多虧菲莉住在這裡,讓我短暫的忘記了想念大嘴先生的痛苦。
菲莉是個靦腆的丫頭,我們兩個也能說得來,幾天后就成了好朋友,菲莉把她主人家的情況好我聊了,菲莉主人原來是一對年輕夫妻,領養了菲莉,菲莉在那裡過得也很開心,主人比較喜歡她,就像我們在陳老伯家一樣,但就在這些天家裡的平衡被打破,主人家裡來了一個小寶寶,然後就從遠處來了女主人的母親,並且還帶了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這個淘氣鬼,在家裡整天追著菲莉,一旦抓住她不是拽她的尾巴就是拔她身上的毛,或者揪她的耳朵,讓她一會都不得安心,這幾天被小男孩折騰的精神疲憊,所以就暫時逃離了家,等小男孩離開時再回去。
聽了菲莉的敘述,我能夠感受到菲莉的無奈,一個不懂事的小家夥,菲莉能有什麽辦法,本來平靜的生活卻因為小人的到來,攪的天昏地暗,菲莉和我一樣喜歡安靜,但家裡的小家夥可不管這些,可以想象,一定把菲莉折騰的不輕,否則菲莉不會逃出家門的,畢竟外面的生活並不精彩。
我有時和菲莉聊起了大嘴先生,菲莉對大嘴先生的往事也很感興趣。
“難道大嘴先生就失蹤了。“
“是啊!目前陳老伯已經在報刊上登了尋找大嘴的啟示,如果大嘴還在這個世界上那麽有好心人發現一定會把大嘴先生帶回來的。
” “大嘴先生的理想還沒有實現,他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就怕大嘴先生遇到壞人,比如偷狗賊,如果那樣的話,大嘴先生可能生還的希望很小。“我不無悲傷的說。
“如果大嘴先生從此杳無音信,那麽不能不說是寵物歷史上最大的一次生存試驗宣告失敗。”菲莉道。
“是啊!成立寵物管理委員會,這可能是寵物歷史上的第一次,或許因為大嘴先生的失蹤而變成最後一次。“我很憂傷的說。
這些天大嘴先生沒有回來,他的好意老雷來過好多次,老雷每次走到院子前面都向院子裡張望,然後打聲向裡面含幾嗓子,老雷的聲音很低沉,有時我在睡夢中被老雷那低沉的聲音給驚醒,老雷通常這麽喊:“大嘴先生,我是老雷,你在家麽?”。可是長久的沒有大嘴先生的回音, 老雷往往在院子前面的灌木附近呆一會,我會出來告訴他,大嘴先生還沒有回來。其實老雷已經知道大嘴先生失蹤的事,老雷聽我說大嘴先生還沒有回來時,常常呆在那裡,很長時間才回過味來,然後怏怏的走了。
小沙只要有空下樓總會跑過來,透過我家院子的柵欄向院子裡窺視,如果沒有看見我,小沙就在柵欄那兒呆一會,有時我還會看見小沙自言自語,她仿佛是在和大嘴先生敘話一樣,可是院子裡空空,根本沒有大嘴先生的影子。當她看見我的時候,總是很細致的追問大嘴先生的每一個信息細節,可是我對大嘴先生的失蹤也知之甚少,我只能安慰小沙,說大嘴先生可能不久就會回來,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安慰小沙,同時也是安慰我自己,缺失了大嘴先生,我的生活就像少了什麽似的,好像人類吃飯沒有菜在乾吃,生活總是缺少了許多味道。
除了老雷和小沙,院子還有其它大嘴的朋友有時也會過來問問情況,最後他們都失望而終,大嘴先生好像真的從這裡消失了。
陳老伯並沒有放棄對大嘴先生的尋找,這些天陳老伯雖然忙著在家照顧女兒,但是他也接到幾個提供大嘴信息的電話,可是最終都被陳老伯否決,因為最終的信息反饋看,雖然那些走失的流浪狗和大嘴有些像,但細節一分析,都不是大嘴先生,因為大嘴先生有個天生的缺陷地包天,可是提供信息要麽不是地包天的角色,要麽是地包天但個頭、毛色又對不上,許多信息讓陳老伯也差點失去了尋找的信心,雖然他並沒有放棄對大嘴先生的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