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到小雅自己悟道,懂事了,可能黃花菜都涼了,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在這樣一個沒有文憑寸步難行的社會裡,不學習幾乎沒有出路,除非你是富二代或什麽二代,小雅爸爸想。
像咱們這樣一個普通市民家庭,小雅唯一的出路就是學習,農村還有農田可種,可是在城市裡能怎麽辦?市民就是一種生產力,唯一區分的是高級打工或普通打工,沒有文憑多數變成了普通打工者,文憑高,則可以進入高級打工者通道,至於創業成為老板,畢竟不多,何況有了文憑不耽誤創業。沒有文憑想進入大學當教授行嗎?考公務員行嗎?你以為你是沈從文,現在社會文憑壁壘森嚴的情況下,沒有文憑簡直是死路一條,將來小雅可能寸步難行,只能生活在社會低層。
小雅爸爸是人民群眾的一員和普通市民的想法沒有什麽不同,小雅媽媽更是普通市民多了一份焦慮不安。
學習習慣不好是因為六到十二歲習慣沒養成,小雅爸爸在一本關於兒童教育的文章中看到,或許是家長沒有注重於習慣的培養,小雅爸爸記得自己的父親曾經說過逆子殺父的故事大意是這樣:
從前有個地主,家裡就一個十一二歲的獨生子,地主非常溺愛這個寶貝蛋子,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只要能滿足無所不就,有天地主去趕集,他那個寶貝兒子要跟著去,地主因為有事就沒有帶這個寶貝兒子,於是地主兒子就躺在地上放賴說:“你這個老混蛋,今天不帶我去趕集,回來我就把你宰了!”地主急著趕路也沒把小孩說的話當回事。
晚上,地主趕集回來時,有鄰居告訴他,你兒子在家磨刀,說等你回來就把你宰了,地主笑了笑,說這個不可能。
是夜,地主想難道我兒子真的敢殺我?不過地主也長了個心眼,晚上把一個葫蘆頭放在平時自己睡覺的位置,然後放好被子,裝著自己在睡覺的樣子,然後地主躲在屋裡拐角處偷看。
半夜時分,地主的兒子果然提著一把刀進來屋內,因為心虛,地主的兒子也沒看床上是否睡著自己的父親,提起長刀,照著葫蘆猛砍幾刀,然後轉身就走。地主看到後心也涼了,要這樣的兒子有什麽用?
第二天地主起來,看著自己兒子已經逃走了,罷了,這畜生走就走吧!地主已經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於是吃喝嫖賭抽,沒過幾年敗淨家產,最後不得不去討飯過生。
地主討飯過日,漸漸年歲大了,一天來到一個莊子,莊子的主人是一個年輕人,年輕人看到這個地主討飯很可憐,就說:“老爺子,我看你年級也大了,不知願不願意留在我家,幫我忙忙!“
地主心想,能遇到這樣一個好人,現在我年級也大了,那天不知死在荒山野嶺也無人知道,不如就在這個好心人家落腳。
於是地主就留在那戶人家,那戶人家的確很好!年輕的莊主每天給地主好吃好喝,沒過多長時間,地主就覺得過意不去了。
“你是好人家,但我也不能天天在這裡白吃白喝,你家有什麽活,只要我能乾動,我幫你乾,如果再讓我在這白吃白喝,我就走了。”地主對年輕的莊主說。
“那好吧!”年輕人說,於是那莊主把地主帶到所住房子的後院,指著院子裡一顆碗口粗的彎脖樹說:“老爺子,你覺得沒事時,就給我捋這棵歪脖樹,直到把它捋直。只要你幫我乾這個活就行了。”
地主很勤奮,每天都去捋那棵歪脖樹,
可是捋了幾天,歪脖樹還是歪脖樹,一點改善的跡象都沒有。於是地主再去找到那個年輕的莊主說:“年輕人,你讓我給你捋歪脖樹,可是現在樹已經變粗了,我哪能捋直呢!如果是這樣我明天就走了。” 不想,那個年輕人突然跪在地上說:“爹,我就是你那個從小沒捋直的兒子!不過我現在正幹了。爹,你也不要抱怨當年我要殺你,人就像這棵歪脖樹,從小沒捋直,現在粗了難捋了。爹,那是你從小沒把我理好,捋直,所以我才會做出殺你的錯事。”
......
小雅的爸爸想起了這個在家族流傳了幾代的故事,這是一個家族用故事讓子女醒悟的好的教育模式。棍棒教育不如故事教育更加能啟發孩子,小雅爸爸記得自己的父親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自己立刻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父母過於溺愛孩子並不是好事,但是過於嚴厲是不是也不是好事呢?
過於嚴苛的教育,對孩子未來成長的影響或許更大,前些日子網上爆出一個北大的留美學生,居然把父母拉黑了,小雅父親覺得,那或許因為父母對子女過於嚴苛,缺少心理關愛,教育是一門學問,可是家長在這方面兩眼發黑,只能憑著各自的感覺去琢磨。
現在小雅已經聽不下我們說的話,就像一顆小樹,小時候不捋直,現在大了,難捋了。也或許是我的態度不行,需要和小雅溝通,了解一下小雅自己真實的想法。
......
今天爸爸不知怎麽了,回來也像媽媽一樣嘮叨起來,難道我就沒有自己的學習想法,我就不能自己學著安排自己的學習?特別是媽媽,從放學回來,她根本就看不得我屁股離開板凳,只要屁股一離開板凳媽媽就會在書房外邊喊叫:“小雅還不學習!你現在成績都這樣了!還不趕快學!”
其實小雅最怕媽媽站在旁邊盯著自己學習,那時候小雅仿佛覺得背後有一根刺在刺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小雅的媽媽一雙眼睛就在書房的門口,小雅就是不回頭,也能感覺到那雙眼睛的的鋒利。
“媽媽,你能不能不要盯著我看?”小雅說。
“不盯著你,除非你自覺了!”小雅媽媽嚴厲的說。
“我那麽多作業,怎麽不自覺?”小雅反駁道。
“我說你不自覺就不自覺,作業做不到十分鍾就抓耳撓腮,或者在作業本上畫畫。”
“你見到我作業做不完畫畫了嗎?“小雅反問。
“心裡沒有鬼,怎麽怕我盯著你做作業。”
“就不能給孩子一個獨立的空間。”小雅爸爸在客廳裡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滾一邊,只要我教育孩子你就來了!”
“你這是教育?你這是摧殘,知道不知道!”小雅爸爸吼了一嗓子。
“你們能不能不吵了,我還有作業!”小雅在書房裡也吼了一聲,於是客廳裡, 小雅的爸爸和小雅媽媽不在做聲了。
......
晚上十點半鍾,小雅還在奮力的作作業。
“小雅,把作業停了,現在抽背英語單詞!”小雅媽媽在客廳裡嚴厲的說。
“我作業還沒做完!”
“沒做完也不行,我早跟你說過,超過晚上十點半就不準再做作業。“
“做不完明天老師又罵我!”
“活該!”
“我今天就要做!”小雅在書房裡也吼了起來。
小雅媽媽三步並作兩步走進書房,去拿小雅正在做的語文練習冊。小雅一看媽媽過來,趕忙用手護著作業,小雅媽媽一下把小雅推到旁邊,拿起練習冊“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我跟你說超過時間不能做作業,就不能做,現在是抽背英語時間。”小雅媽媽兩眼冒火,大聲吼叫。
小雅也被激怒了,兩眼瞪著媽媽。
“今天晚上英語單詞不抽,你就不要給我睡覺。“小雅媽媽怒吼一聲,然後走回客廳。
“噓——”小雅發出一聲輕視的聲音。
“你這一頓(打)放這,哪天我和把你打的服輸,不行你走著瞧!”
“噓——”小雅又在書房裡噓了一聲。
小雅媽媽立即火冒三丈,渾身顫抖順手從地上拿起一隻塑料拖鞋衝進了書房。
小雅爸爸見勢不妙,也衝了進去,小雅爸爸看見小雅媽媽塑料拖鞋照著小雅頭上打去。
小雅一閃剛好打空,小雅爸爸忙衝過去擋住小雅前面,兩隻手攔住了小雅媽媽打過來的塑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