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現在隻想罵娘,什麽只能容納十二個人,都能容納十二個人了,還缺他們兩個人的位置嗎?稍微擠一擠不行?
說到底文道佰只是缺少兩個誘餌而已,畢竟當然敵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位置,如果直接藏起來。敵人找不到他們的蹤跡肯定會搜查,那麽敵人很快就能找到文道佰的法陣。所以文道佰需要找兩個人當替死鬼把敵人引開。因此文道佰就說出了只能容納十二個人的謊言。
在座的人也不是傻子,來自各個地方的天之驕子,能走到今天這一高度,最不缺少的就是腦子,在文道佰說出這個謊言之後,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他的目的,但還是決定跟著文道佰演下去。於是他們首先就要面臨一個問題,到底是誰當誘餌。
當時在場的人大多數都是來自某個勢力,有背景不好惹,而且都有同伴幫忙。只有散修魏史和赤翔既沒有背景也是孤家寡人。二人相互之間也不認識。所以當時的情況基本上確定了他們兩個人會做誘餌。
但是這裡存在一個變數,那就是分身,分身修為太低,根本派不上用場。所以最好的決定是將分身和兩個散修的其中之一淘汰掉。
但是還有個問題,那就是分身也屬於某個勢力,那就是仙界客棧。換句話說分身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和韓子承綁定在一起了。
那麽就出現另一個問題,韓子承會不會保護分身。如果他選擇保護分身的話,就要面對一個決定,是讓分身和韓子承兩個人留下,還是讓魏史和赤翔留下。
一邊是兩名金丹期修士,一邊是韓子承和一個沒什麽用的分身。答案可想而知。
畢竟韓子承也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縱使韓子承再強也無法與兩個金丹期修士相提並論。所以魏史和赤翔便攻擊分身,迫使韓子承出手保護分身。這樣的話就意味著韓子承將會和分身綁定在一起。這樣的話魏史和赤翔就能留下來。
但是韓子承很果斷,因為他還處於虛弱狀態不便出手,所以直接將分身推了出去,表示自己和分身沒有任何關系。
分身在魏史他們出手的一瞬間便預料到了韓子承的決定,畢竟韓子承是個很自私的人,絕對會出賣自己。於是他先出手攻擊韓子承,發射追蹤術,一旦中招,分身就可以以此相要挾,逼迫韓子承保護自己,否則就將他的位置交給追兵。但是韓子承早就看出了分身的意圖,將追蹤術打散。
看到韓子承推開分身,表示自己的立場後,魏史和赤翔知道繼續攻擊分身已經沒有了意義。所以接下來就需要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抉擇出哪個人將要離開。所以當即將攻擊收回並且意圖率先向對方發起攻擊,打得對方措手不及。
但他們都想在一起了,所以這次偷襲變成了單純的對抗,經過這一次試探後,二者的高低就已經很明顯了,魏史敵不過赤翔。
但魏史還是不甘心離去,所以最後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後他從眾人的目光中明白了若自己再繼續糾纏的話,眾人會群起而攻之。在最快的時間內將自己擊倒,然後強行將自己送走。與此相比倒不如主動離開,說不定還能逃過一劫,所以主動離開了。
而傅箐為了讓分身發揮誘餌的作用,則大出血拿出了保命的千裡神行符貼分身身上,讓他離開時有足夠的氣勢。
可以說如果不貼這張符咒的話,分身憑借自己修為低,估計無法引起敵人的重視反倒是能逃過一劫。所以分身才說傅箐無恥。
轉瞬之間,這群人能夠進行那麽多的思想交戰,由此可見這群人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
雖然分身只是一個傀儡,死了也不可惜,但是分身也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不管怎麽說都要反抗一下,不然就無法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沒用。
飛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可以控制這張符咒了,估計是超出傅箐的控制距離,控制權已經交到了分身的手上。不過他並不打算回去,畢竟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條。
分身打算,試著在路上能不能找到什麽活物,然後把千裡神行符換到這個活物身上。然後找個機會藏起來,分身相信憑他這種弱雞應該不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宏光自遠處襲來。分身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脖子就把別人的爪子給粘住了。
王凌峰捏著分身的脖子,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明白了分身只是一個誘餌。
而分身前一刻還想著脫身的方法,下一秒就落在別人的手裡。這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玩耍了。分身想要罵娘。
同樣想要罵娘的還有季顯生,希薇爾剛走沒多久,一個他特別不想見到的人就來了。這個人就是何素素。
她來得時機簡直太差了,目前韓子承不在,分身無法聯系。客棧的唯一智囊希薇爾剛才出去了,所以季顯生只能自己面對這個小娘兒們了。
這個家夥絕對是季顯生所認識的人中最琢磨不透的人。目的完全看不懂,而且她還聰明的可怕,能夠白手起家走到合歡宗大長老的位置,怎麽看都不是什麽善茬。智商似妖,做事果斷,目光長遠,而且心性隱忍。與這種人做對手是季顯生最不想面對的局面。
季顯生問道:“這位小娘兒,哦不,是這位姑娘,相必你是合歡宗的大長老何素素吧!”季顯生將尚且不知道何素素樣貌的角色演得很好。
何素素道:“何素素這個名字我早已經拋棄了,當初只是隱瞞身份臨時用的名字,卻不料還是被認了出來。還是叫我現在的名字,何漣花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季先生是怎麽知道我的?”
季顯生道:“畢竟你的大名,你師父不知道給我講了多少遍,像你這樣出塵絕豔的女子自然能認得出來。”
何素素笑道:“季先生言重了,只是師父誇張的說法,說到底我也只是仙界中芸芸眾生中的一員,算不了什麽。反倒是季先生,我修行百年從未見過像先生這樣令人琢磨不透的人。”
季顯生搖了搖頭,表示不再和你這個家夥扯皮,直接了當的問道:“不知道何長老今天來本店是為了什麽事情?”
何素素回答道:“也沒什麽大事,只是我師父在你的手下做事,念到他當初對我的恩情,所以特來請求季先生放了我師父。”
季顯生道:“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當日他曾經頂撞我,所以我就罰他在我的手下工作百年。這個懲罰不算過分,我想何長老應該理解我吧!”
何素素道:“當然理解,他當初一時貪念觸犯了你,當然是他的不對。仙界向來都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他沒有搞清楚底細就胡亂出手,自然是他的過錯,隻罰他為你工作百年,已經是先生寬宏大量了。只是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他是我的師父,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他吃苦。所以請季先生放過他,當然不會讓先生吃虧,只要先生提出來,我一定會滿足先生的要求。”
季顯生眯了一下眉頭,他感覺何素素這次目的絕對沒有她說的那麽簡單。她肯定布置了什麽陷阱。只是他看不出來。
季顯生有些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