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希薇爾說的對。說到底季顯生就沒有理由去救韓子承,他既沒有恩於自己,救他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利益,而且平時還老是想方設法的算計自己,給自己添了不少的麻煩。再加上他本身也是個大麻煩,他的仇人能從客棧一直排到天承府城門,還一個比一個難纏。可以說無論從什麽方面講,自己都沒有理由去救韓子承。
至於分身,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傀儡而已,即使是丟了,他也不心疼。
季顯生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希薇爾,但希薇爾搖了搖頭,表示這是季顯生的事情,她是不會做過多的干涉。
季顯生沉思了一會兒,道:“我沒有理由去救他,以前我救他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只是因為單純的熟識,所以我現在非常後悔我當初為什麽這麽年輕。但是,我只是想說,後悔又怎麽樣!”季顯生想起當初開店前昔聚餐時的熱鬧和內心的滿足,於是他繼續說道:“我還是要救他,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的員工,是這個客棧的一部分,沒有利益怎麽樣?沒有理由又怎麽樣?我都要救他,只要他還是我的員工,我都會去救他。這不是因為我品格高尚,只是單純的我害怕孤單,所以我更在意那些在我生命中留下痕跡的人們。所以,救!”
希薇爾笑了,不管怎麽樣,也許季顯生的決定很稚嫩,甚至是幼稚,但是這種幼稚才是人最美妙的地方。無關利益,也無關對錯。但這是人心中最真實的一面。她說道:“果然,我就知道季顯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季顯生一挑眉:“怎麽,你愛上我了?”
希薇爾輕笑道:“這種事情你想也別想!”然後冷靜的說道:“總之周靈圖所說的材料,我們缺少了一些,所以我們還要去買這些東西。”
季顯生問道:“去什麽地方,要多少錢,要不要讓沈重陽跟著。”
希薇爾道:“我打算去近一點的修士坊市,錢的話不是問題,畢竟你的錢都放在我這裡打理。至於沈爺爺的話,還是不要帶著他了,畢竟他最近怕何素素找他算帳,怕得都不敢出客棧的門。反正也不遠,騎馬的話半個時辰就能到。那裡有兵大哥響應著,很安全。你先把我們現在有的材料給周靈圖讓他先煉製著。大概一個時辰就能回來。”
季顯生:“你還會騎馬?”
希薇爾驕傲的說道:“我忘了告訴你了,我以前有個外號叫做不敗的戰爭聖女!”說罷,就向店內的客人借了馬匹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季顯生搖了搖頭,便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
於此同時,分身慢悠悠的醒了過來,頭暈腦脹的吐了一地。他環顧了四周,發現其他人早就已經醒了過來,正在檢查著周圍的一切。
由於傳送的時候,他們離得非常近,都是背靠背的狀態,所以傳送過來之後,彼此距離不是太遠,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到對方。
如今傳送過來的人只有十四個人,除了分身外,大部分都是參賽的選手,畢竟賽場上除了裁判,只有這些參賽選手最強,而且作為天之驕子氣運也強,所以他們自然從這場浩劫中幸存了下來。
幸存下來的人,除了分身和韓子承外有宋家的宋一刀和他的三位同族的人,柩機宗的文道佰和符道世家的傅箐,佛門的弟子智德和智武,也是天承府世家的羅曉東和郭素央,還有兩個散修魏史和赤翔。
(懂作者喜歡的讀者都知道,名字沒有任何梗的人都是炮灰。)
總之這些人,
要不然是有深厚的背景導致他們有底牌,或者相互扶持得以幸存了下來,要麽就是由於上輩子拯救了世界,讓他有強大的狗屎運逃過一劫。總之在座的諸位都不是省油的燈——除了分身。 而此時的王凌峰早就醒了過來,他的位置在數十裡外的一座山上,由於傳送時,王家的眾人還處於攻佔安全區域的狀態,所以當時分布比較分散,傳送過來後他們之間都相距了數十幾裡。因此當他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聯系他的族人。
浩瀚的神識瞬間掃過了這個方圓數十裡內的位置。韓子承他們紛紛臉色一變,他們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
王凌峰收回了神識,他已經和他的族人取得了聯系。成功抵達這裡的僅僅只有十九名族人,可當初他們可是有三十人。明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卻因為這麽幾個人,導致損失了那麽多的弟兄。王家幾百年來頭一次有如此大的損失。王凌峰心痛不已,所以他更下定決心要殺了這些家夥為兄弟們報仇。
剛才已經確定了對方的位置,他已經通知了族人們,這一次一定要將這些家夥一網打盡。於是王凌峰飛快的朝著韓子承他們的方向略去。
宋一刀問道:“怎麽辦?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
文道佰冷靜的回答道:“這個不用慌張,我有一陣,可以隱藏我們的蹤跡。即使是元嬰期高手在我們面前也發現不了我們的存在。”
宋一刀一喜道:“既然如此你就趕緊拿出來吧!”
文道佰臉上有些為難:“只是這個陣法只能容納十二個人。這……”他並沒有繼續說。
此刻現場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相互環視了一眼。散修魏史和赤翔突然出手向分身攻去。
分身警鈴大作,伸手反而向韓子承拍去,但為時已晚,韓子承只是輕輕一推就將分身推向了魏史和赤翔的攻擊。
分身道:“你個魂淡!”然後順手一道不可察覺的法術射向韓子承,但被韓子承一掌拍散。
魏史和赤翔看到韓子承的做法後,居然收回了自己的攻擊,反而突然向對方攻擊過去。
一掌對拍了過去,由於赤翔的修為更加深厚,所以明顯魏史在這對掌的過程中略遜一籌。 這一掌就看出了二者修為的高低。
魏史略遜一招後,先是陰狠的看了眾人一眼,最後不甘的朝著東方逃走了。
於此同時,傅箐突然出手,在分身身上貼了一張符咒,道:“這是千裡神行符,速度不亞於一般的元嬰初期的修士。總之祝你平安!”
分身氣得臉色漲紅,大叫道:“你,無恥!”然後符咒被激發,分身化為了一道宏光向著南方飛去。
剩下的人對視了一眼,文道佰拿出陣法激發後,帶著剩下的人走了進入。
沒過多久,王凌峰和王家的眾人來到這個地方,查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人說道:“這裡有鬥法的痕跡。有兩股氣息向著兩個方向飛去了。我們應該追哪個?”
王凌峰道:“看來有一個是誘餌,所以他們為了抉擇出誰是誘餌而鬥的法。沒關系,憑借我們的實力,即使只有一半的人他們也打不過,兵分兩路追過去。記住一定要殺了他們,為我們的族人報仇雪恨!”
王家眾人點了點頭,兵分兩路追了過去。
他們沒有想到,其實韓子承他們正躲在他們腳下,大氣都不敢出的盯著他們。看到王家眾人離去後才松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露出了劫後余生的神色。完全不擔心分身他們兩個人的安危。
只是這時候赤翔緊鎖著眉頭,問文道佰道:“這個法陣真得只能裝十二個人嗎?難道說你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了嗎?”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他突然發現所有人都不吭聲了,只有韓子承冷漠的說道:“怎麽可能,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