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房是所有玩家所不齒的行為,是當有些素質玩家當自己處於劣勢時,不甘心失敗而做出的惡劣行徑。
而宋家長老此刻就是這種心情,雖然他的自爆無法毀壞陣法,但是一旦自爆的話,自爆後的火焰就會導致所有人在陣法發動之前無法進入生門的位置,讓在場的所有人一起玩完。
他想清楚了,單憑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將宋一刀救出去,那還不如讓所有人一起死,這樣即使是他們宋家失去一名絕頂天才,也能讓王家損失慘重。以王家三十位元嬰期高手換宋一刀的命,怎麽算都值。
王凌峰沒想到宋家長老會做出這個決定,也許是因為自己之前讓族人先去生門的位置,讓宋家長老意識到離陣法發動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才使他產生這種主意。不得不說對方抓住了自己的軟肋,對方這一自爆,導致他們很難在陣法發動之前到達生門位置。
賽場之上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雲。洶湧的氣浪將賽場上的所有人吹到賽場邊緣,然後被陣法阻擋住。這一次爆炸的威力被限制在了一個幾千米大的賽場,就導致了破壞力增長了數倍,築基期以下的修士直接被震死,築基期修士也被炸成重傷,在爆炸的中心,縱使是金丹期修士也被爆炸的火焰包裹直接汽化。
分身在韓子承的庇佑下沒有收到什麽傷,但還是被爆炸時的劇烈響聲震的七竅流血。這只是皮外傷,對一個修仙者而言並不算重。
炙熱的火焰在賽場中央翻滾,很快當火焰微微散去之後,賽場中央隱約能夠看見原來高聳的裁判席已經不見蹤影,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坑。這也成為了一個信息,一場新的戰鬥一觸即發。
眾人紛紛展開各自的手段,迅速衝向賽場中央,火焰的溫度悄悄有些下降,但陣法發動的時間已經迫在眉睫,雖然火焰的溫度依舊高的嚇人,但他們還是不得不忍受著烈焰衝向曾經裁判席所在的地方。
韓子承一把抓起分身,道:“該走了!”說罷,提著分身金光一閃遁入地下,跟著眾人衝了過去。
王家的族人仗著自己道行高深,領先了一步。
這時一股劍氣襲來,砍向了王家的一員,是宋一刀。
宋一刀很清楚若是讓王家的人率先抵達生門,讓他們站穩腳跟,那麽自己這些人很難攻進去。
攻擊王家的不僅僅只有宋一刀,所有能動彈的人都不約而同的襲擊王家,因為能夠站在這裡的人多是參賽的選手,哪個不是天之驕子。他們非常清楚自己知道了王家秘密,所以王家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面對攻擊,王家的諸位高手並沒有驚慌,單憑修為就足以傲立於在場的眾人之上,敵方的攻擊對他們而言只是螳臂當車般的反擊。對他們造不成什麽傷害。他們只是一甩手,就將攻擊拍散。
王凌峰冷笑道:“自不量力!”說罷,一掌朝著宋一刀他們拍去,化為一陣怪風吹了過去。把宋一刀他們吹得七零八落。雖然沒有任何攻擊性,但是很好的拖延住了宋一刀他們。
就在這時,王凌峰眉頭一皺,冷呵道:“鬼鬼祟祟!還不給我出來。”只見他反手往下一壓。遁入地面的韓子承等人直接被震了出來。
分身一時不查,被彌漫在空氣中的火焰灼傷。如此炙熱的火焰即使是金丹期修士沾染之前都要考慮一下,更不要提僅僅練氣十三期的分身。
韓子承及時察覺到了分身的異樣,但是他現在已經被王凌峰盯上了根本顧及不過來。
王凌峰一看韓子承,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壞了他好事的家夥,雖然現在他很想將韓子承當場殺掉,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他這麽做了。他只是在虛空中推了一下手,韓子承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王凌峰便沒有在意,畢竟只要他們踏上生門的那一刻,韓子承便注定要死了。
韓子承被吹走了,可剩下的分身可就遭了殃,畢竟這可是只有金丹期修士才能勉強涉足的地方,炙熱的火焰險些讓他燃盡,分身的痛苦被直接傳遞到季顯生那裡。季顯生疼得直冒冷汗。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於是乾脆死馬當活馬醫的將自己的力量借給了分身。
按道理來說,分身本質上是季顯生的身外化身,二者同根同源。分身自然可以借助季顯生的部分力量。季顯生也能反過來借用分身的力量。但是季顯生又能有什麽力量,掌握了木水火土四系功法,只能借助靈氣的特性簡單的操縱五行。而分身便是借助本體的火系功法的控制之力。但是他還是很清楚的,這可是元嬰期修士自爆之後留下的火焰,是靈氣的燃燒產物,比天地元氣還要混沌萬倍的能量。縱使是元嬰期頂峰的王凌峰也不敢觸碰。那是憑自己從一個練氣十二期的本體那裡借來的力量所能控制的嗎?
事實上,還真能!只見以分身為中心的方圓三米的區域內的火焰被排擠了出去。
即使是分身自己也有些傻眼了,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如果自己不阻止王凌峰他們進入生門,自己和韓子承都得搭在這裡。於是他拚勁全力將自己的控制區域盡可能增加,再把火焰全部推向王家眾人。
王凌峰早就發現了分身這個奇怪的家夥, 區區練氣期修士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情,但他又不是瘋狂的科學家自然對其中的原理不感興趣。他只知道這個小鬼想要找自己麻煩,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慎重,他果斷的朝著分身使用出了之前對宋家長老才使用的一招,一指指出。化為雷霆一指捅向分身。對一個練氣期修士使出自己涉及化神領域的招數,足夠讓這個小子死了都能在九泉之下樂一年。
然而想王凌峰所想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分身只是一歪頭就躲開了這一擊。
王凌峰傻眼了,自己溝通天道的一招居然被他這樣輕易的躲過去了!?
分身後知後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臉上居然流出血來。於是他憤怒的對王凌峰罵道:“小兒,傷我做甚?”說罷繼續自己的推火大業。
雖然韓子承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明白分身此刻已經成為了破局的關鍵,於是他一口血箭噴出,夾帶著精純的火系靈氣射向分身,正中分身的後心。
分身突然感覺一股精純的火系靈氣從自己的後心灌入自己的四骸,分身當即精神一振,他所控制的區域從不到十米的位置瞬間增長到了覆蓋整個賽場。分身一推,彌漫在整個賽場的火焰瞬間湧向王家的眾人。
王家的眾人感覺身旁的火焰溫度瞬間提升了數倍。布在身上的避火的禁製瞬間破碎。火焰直接烤在他們的肉體上,將他們的身體烤成了六成熟。不得已之下他們不得不迅速退開。可正是這一退,再加上已經沒有了火焰的阻擋,讓諸位參賽選手抓住了機會後來居上,搶先一步踏上生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