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生門的位置之後,分身便打定了主意。只見他傳聲給韓子承道:“韓大哥,生門的地方在裁判席!”
韓子承一愣,問道:“你怎麽知道?”
不得不說,神識傳聲是一種好東西,可以在一瞬間將大量的信息傳遞出去。所以分身便以極快的速度將這個陣法的來歷和他的猜想告訴了韓子承。
韓子承聽了之後並沒有立馬相信,反而是考慮了一下之後,才下定了決心相信分身的話。但是他並沒有輕舉妄動,畢竟他還處於秘法使用過後的虛弱期。單憑自己肯定是無法闖入裁判席的。
於是乎韓子承先問分身道:“距離陣法發動還剩多久?”
分身道:“一分。”
韓子承傳音給在場的所有人道:“諸位道友莫慌,這是王家所設下的圈套,而生門就在裁判席那裡!”
眾人雖然聽見了韓子承的話,但是因為韓子承空口無憑,還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裁判反而質問韓子承:“你有何證據證明這是我們王家所為?你這個人趁此機會,將髒水潑在我們王家的頭上。我猜這一切怕不是你所為!”
韓子承面對對方的反咬一口並沒有生氣,只是質問了一句:“既然你這麽說,那就請你下來啊!”
“這……”對方有了短暫的遲疑,僅僅只是這一瞬間的遲疑,便讓眾人瞬間做出的決定。
五花八門的攻擊像雨點一樣朝著裁判席襲去,在場的修士至少有三萬人,雖然以練氣期修士居多,但是不乏有眾多高手,所以如此多人的同時攻擊,即使是王家的人再強也無法抵抗。
由於這次攻擊,原來彌漫在賽場和裁判席之間的黑霧被吹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層暗紅色的光罩,而王家的人毫發無傷。原來王家早有準備,在裁判席布置了法陣阻擋住了攻擊。
眼看事情暴露,王家的人反而猖狂了起來,叫囂道:“即使是你們知道了又能怎樣,有此陣護我,看你們怎麽進來。我告訴你們,一分之後你們都要化為灰燼了。哈哈哈……”正當眾人為他的話語而憤怒的時候,他的笑聲卻戛然而止。
因為擋在他們身前的法陣突然消失了。只見人群之中有個人說話了:“看來我再不出手,你們就是要把我忘了啊!”出聲之人正是來自柩玄宗的文道佰,作為天承府第一陣法的陣法宗派的天才,王家所用的陣法都是他玩剩下的。
現在場面非常尷尬,那個叫囂的人說道:“我剛剛是在說笑,你們信嗎?”
在場的人紛紛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回答。如同雨點一般的攻擊再一次朝著裁判席轟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陣法的保護,面對如此洶湧的攻擊,王家的人自然是選擇躲開鋒芒,從裁判席逃了出去。
就在這時,眾人並沒有趁王家的人處於劣勢的時候繼續攻擊,反而朝著裁判席蜂蛹而去。
畢竟之前那個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再過一分,裁判席之外的人便要化為灰燼。所以在陣法發動之前,停留在裁判席上的人便能活下去。
分身看傻了,前一秒還是塔防遊戲,下一秒就換成了搶椅子。
這時韓子承提起分身來,說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走!”
裁判席陷入了一片混亂,三萬多人共同爭搶這不到三十平方的地方,這導致這裡擠成了印度鐵路。
但就在這時,王家的人卷土重來,畢竟此刻所有人不再一起針對自己,而且變成了一盤散沙。憑借著自己的修為優勢自然不懼,
再一次攻了回來。 只見王家一位領頭的人大手一揮,憑空出現一陣風將裁判席上的人吹出去一半。即使是一些金丹期修士也無法抵擋這陣風的威力。
韓子承眼神一凝,感覺大勢不好,對方的領頭人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他明明可以將所有人吹出去的,卻選擇了隻吹一半的人。因為他知道將所有人吹出去後,眾人會明白僅憑借他們自己是無法鬥過王家的人,這樣眾人會同仇敵愾,優先針對王家。而隻吹出一半人的話,便導致剩下的那一半的人產生可以留下來幻想,這便使得眾人無法齊心協力的對抗王家。他們本能的忽視掉了,待到陣法發動的最後時刻,王家自然也可以將剩下的那一半的人轟出去的可能性。
實際上剩下的那一半人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由於他們實力有限,與其和王家爭鬥,即使是將王家的人打敗了,還要面對三萬多的對手。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賭王家會不會大發慈悲放自己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金光殺來,直奔王家的眾人。這個人便是來自宋家的長老,他這次闖進來,就是想要救宋一刀出去。畢竟宋一刀是宋家的希望,相對而言自己只是一個壽元將至的老人,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保證宋一刀能夠安安全全的出去。
因為這個目的,所以他更加清楚現在的形勢,如果不把王家的人殺掉,陣法發動之後,即使是自己和宋一刀活了下來,也要面對三十多位王家的元嬰期高手的追殺。所以倒不如趁著現在人多勢眾,先削弱王家的實力。
這道金光斬來,卻被王家的領頭人兩根手指夾住。宋家長老定眼一看,竟然是王家大長老,王家第二強者,半步化神的王凌峰。
王凌峰冷笑道:“老東西,就憑你也想傷我?”
宋家長老自然是抵不過王凌峰,但是他的行動卻鼓舞了部分在場的人,讓他們選擇了攻擊王家的人。畢竟人是一種順從的生物,既然有領頭,那就會有人跟著領頭的走。
五花八門的攻擊再一次席卷而來,但是這一次卻沒有開始的時候強大,畢竟選擇攻擊王家的只是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還有爭奪剩下來的那一半的位置。
王家的人各展神威將攻擊全部擋了下來。
這時王凌峰一掐手指,感覺時間過得差不多了,於是對他的族人們說道:“時間快到了,你們先進生門,待我宰了這個老匹夫就過去。”說罷,手指一用力,宋家長老的長劍被他硬生生的掰彎。緊接著一抖,一股暗勁順著長劍湧向宋家長老。
宋家長老暗道不妙,當機立斷的放開自己的本命法寶,但是即使是這樣,從劍上傳來的詭異力量依舊讓他的手指斷了幾根。
宋家長老不得不承認:自己和王凌峰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是窮盡一生才勉強元嬰後期的普通人,而對方早就是在半步化神意淫多年的絕頂高手。可以說化神期以下已經沒有人能是他的對手。所以自己特別清楚,自己恐怕在他手底下過不了三招。
正去如他所想的那樣,王凌峰乘勝追擊,在宋家長老還沒有緩勁來的時候,突然一指指來。手指化為金色的虛影,虛影之中閃爍著雷霆。
在宋家長老的眼中這一指仿佛代表了蒼天,老天讓他死,他不得不死。避無可避,宋家長老感覺他已經被限制住自由,只能強行面對這一指。
宋家長老法寶齊出,擋在自己身前,又不放心的在身前緊急布置了幾道禁製。但這一切都是那麽徒勞。這一指接觸法寶的一瞬間,法寶俱毀,下一刻,禁製像薄紙一樣被捅破。
可怕的手指將宋家長老的身體貫穿,手指上的雷霆將他的身體電成焦炭。貫穿的余波將賽場劈成兩半後,消失在黑霧當中。
但是宋家長老並沒有因此死去,實際上在攻擊降臨在他身體之前,他的元嬰居然脫離了肉體,以驚人的速度衝向裁判席。
他是想幹什麽?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元嬰的氣勢突然暴漲,元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王凌峰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阻止,元嬰便轟然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