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為韓子承的表現而喝彩的時候,突然異變突起。
一股混沌而邪惡的力量包圍了整個賽場,血腥味彌漫於空氣中。在場的所有人突然產生一種天敵來臨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魔道!
主持賽場秩序的裁判的聲音響徹整個賽場:“魔道來襲!諸位道友與我共同迎敵!”
於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取出自己的利刃準備迎敵。卻發現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在什麽地方。只能看到無盡的黑霧籠罩了整片賽場。
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唯有黑霧在證實著事情的發生。
就在這時,觀眾席中的某個人身上突然燃起了淡藍色火焰。僅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活生生的人便化為了灰燼。
他身旁的人不慎沾染了一絲火星。下一刻他也像之前那個人一樣燒成灰燼。
這一下子,仿佛是有人向平靜的水面投下一粒石子一樣。現場沸騰了,所有人驚慌的向大門湧入,企圖逃離這個地方,卻發現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整個賽場被籠罩在一種無形的屏障之中。裡面的人無論都出不去。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化為了死灰。他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逃出去,更不知道敵人到底是怎麽攻擊的。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敵人的攻擊。可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無力。火焰不時的從人群中燃起,他們不知道火焰到底是怎麽來的。但是火焰卻如同瘟疫一般不斷的傳播。直到金丹期的修士毫無征兆也受到了攻擊,毫無抵抗的被燒死之後。絕望的氣息從每個人心中傳了出來。即使是金丹期的修士都無法逃脫攻擊,他們又能做什麽呢?
於此同時,在仙界客棧面對面坐著的季顯生和軒轅策同時臉色一變。他們已經知道了賽場發生的事情。
軒轅策看了季顯生一眼,沒多說什麽,隻留下一句:“賽場出事了,我要去一趟。”說罷便離開了客棧。縮地成寸的神通施展開來。下一秒就來到了賽場的外圍。此刻各大家族的人齊聚在一起。商量如何解救裡面的人的對策。
軒轅策問道:“怎麽樣了?”
有人回答道:“不知道魔道之人是使用了什麽招數,隻許進不許出。剛才宋家的長老已經進入了,但是到現在還是沒能出來。”
也有人冷笑道:“裡面有王家十多位元嬰期高手,他們都搞不定。進入再多也沒用。除非是比元嬰期更高的境界。”說罷,把目光投向軒轅策。
軒轅策嗑了一聲,並沒有正面回答這件事,他不可能貿然進入,畢竟他不知道裡面的情況,萬一他也搭進去怎麽整?
軒轅策道:“總之我們先等王家的人過來再說,是他們主辦的比賽,出了事情他們推卸不了責任。”
在賽場外這群人相互扯皮的時候,在仙界客棧店內也亂成了粥。
季顯生問道:“怎麽樣?”
希薇爾回答道:“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我對賽場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對了,你能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季顯生閉目凝神,感知自己與分身的聯系。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道:“雖然很微弱,但是我還是能隱約聯系到分身。”
希薇爾眉頭緊鎖道:“總之你先集中注意力,盡可能的聯系上分身。這可能是破局的最重要的關鍵。”
季顯生點了點頭,他投入全身的精神去追蹤那若隱若現的聯系。他與分身之間的聯系漸漸加強。很快他重新接管了分身的控制權。
季顯生道:“可以了!”
希薇爾大喜:“趕緊看看你身邊都發生了什麽。”
季顯生緊皺眉頭道:“有很多人,他們非常驚慌。有很多的黑霧,還有淡藍色的火焰,不斷從人群中冒出來。不對,這是喚魔陣!”
希薇爾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個陣法的?”
季顯生一臉茫然,是啊,作為一個剛剛踏入修仙界一個月的自己是怎麽知道的。他沉思了一會兒,突然一個模糊又特別清晰的印象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是那本小說!季顯生趕緊跑到櫃台前,將自己當初尋仙落難的時候得到的那本小說拿了出來。對希薇爾說道:“我記得這本書上寫過。”說罷便翻來了自己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的小說。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部分,對希薇爾道:“這本書上記載了主人公曾經遇到過這個古陣。這個古陣名為喚魔陣,是當時魔道為了召喚域外天魔所創造出來的,直接導致了後來的天魔入侵事件,為此,諸天萬界的生靈曾經與域外天魔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此戰險些導致諸天萬界落入域外天魔之手。雖然還是諸天萬界得到了勝利,但結果是諸天萬界的生靈險些滅亡。所以此陣被命令毀去,從諸天萬界中消失了。”
希薇爾問道:“這個陣法的作用是什麽?有什麽破解的方法?”
季顯生回答道:“是通過獻祭血食來獲得破壞世界之壁的力量,來達到連通其他世界的目的。所以這是個召喚陣,用來使人進入其他世界,本質上是存在生門的。所以說是獻祭生門之外的人的精血,來使生門之內的人穿越世界。”
希薇爾問道:“生門在什麽地方?”
“在小說裡是在陣中心東南角五十步的位置。”季顯生正準備和分身聯系的時候,希薇爾突然製止住了他。
希薇爾道:“陣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布陣的人不可能將生門永遠布置在同一個地方。”
季顯生問道:“那怎麽辦?”
希薇爾:“你不要問我,因為我不是事件的經歷者, 只有你才能找到答案。總之你先靜下來聽我說,你能感覺到有什麽怪異的地方。”
季顯生閉上了眼,通過分身的視覺觀察著一切,道:“只有王家最不正常。這個比賽是他們的舉辦的所以這件事肯定與他們有關。難道說他們是魔道的人。”
希薇爾說道:“不可能,作為一個天承府的勢力,其傳承了那麽久,不可能是魔道中人。頂多就是偶然間得到了這個法陣,想要通過這個法陣獲得什麽東西,再將這件事栽贓給魔道。”
季顯生茅塞頓開:“難道說韓家的寶貝是在另一個世界,所以他們才布了這麽一個局?那麽這個生門肯定是在王家的選手所在的位置了!”
希薇爾:“不對!如果是在選手那裡,他們的位置太容易被別人闖入,而且這些選手未免也太弱了。明明有兩個特召名額,卻有一半的人沒有通過第一場比賽。所以這群人不可能是王家的精英,只是一群不知道從那裡找來的棄子。用來堵住外人之口。”
聽了希薇爾的話後茅塞頓開,是啊!這個賽場之上能夠滿足不被任何人所打擾,同時又保證在這個位置上的人足夠強的只有一個地方,這時分身看向了被黑霧籠罩的地方。這個比觀眾席高了十多丈,保證不會有人打擾。而且這裡的人修為都是元嬰期以上,足夠強大。尤其是在這濃霧中,只剩下底座能夠看見。而頂端被黑霧籠罩無法看見,這就導致大多數人在危急的時刻直接無視掉了它。可以說是最符合條件的地方。
於是乎,季顯生斬釘截鐵的說道:“是裁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