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連接未來的歷史文明,我追蹤它已經花了大半輩子的心血,如今總算是找到了!”
連接未來文明?
這不是古代文物麽,何來的未來文明?
顧小小老爹說道:“目前已有無數大量的數據表明,現在的人類,並不是當初第一批猿人演變而來的結果。沒錯,這或許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卻是事實真相。”
“依照推測,我們是第三批亞洲猿人進化而來的物種,前兩批遭受了毀滅性的磨難,全部滅絕,人類重新歸屬到茹毛飲血的時期,這份保留下來的文物,便是我們叩開未來大門,並且防止重蹈覆轍的最重要依據。”
雖然顧小小的老爹說的危言聳聽,但是老頭卻一副半點沒有反應的模樣。
對老頭來說,這種知識可能沒必要掌握,或者掌握了也沒有述說的必要。
在看到老頭如此淡定的模樣,何一劍算是相信了顧小小她老爹的一番話。
“如果是這樣,這畫豈不是只能上交給國家了?”何一劍悲催的捂著臉,關系到人類存亡的問題,何一劍真不想提錢的問題。
只聽道顧小小的老爹收起小電筒,然後笑道:“哈哈,非也。”
“研究未來文明的不止是我們國家,還有其它實力強盛的國度,這份清明上河圖暗含的內部含義,只是一種推測,我們會通過正規渠道拍賣下來,後續的研究都是秘密進行,具體的就不能詳盡,三個億會在之後打入你們的帳號,還請你們對這件事進行保密。”
顧小小的老爹恬笑著臉,他那副鬼魅的笑容竟然帶有一絲殺意,如果在場的人不是顧小小所親近的人,很可能,會有一場血戰發生。
當然他那一抹訕笑只是一瞬而過,感靈一段的何一劍也不能再多的查看到其他的含義,眾人沉重的點了下頭,便看著孤兒院大門外駛來一架軍車,顧小小她爹抱著東西,揮著手消失在盡頭。
……
這事過了將近一周,才有了新的發展。
顧小小老爹打來一則電話,接的人是何一劍,也不知道他從哪裡討要到的何一劍的電話,也許這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困難。
電話的內容自然是對之前承諾的事的履行諾言,他向何一劍要了銀行卡號,何一劍沒有,只能報給他院長的那一張,沒想到才剛剛把號碼撥給他,三個億的到帳記錄短信就來到了院長手機中。
一番簡單的寒暄,對方掛斷了電話,何一劍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三個億,其實也不難解決嘛……
何一劍合上屏幕,轉身車那一刻,始終感覺今天特別的不正常,但就是非常奇怪的說不清哪裡不妥,所以不如乾脆忘記這件事,想投身到顧小小的幻想模型之中吧。
他想到一個有趣的事,就是把顧小小的模型與他的模型塑料紙結合,說不定能夠在未來的路上發生一些有趣的變化。
但這只是一個想法,不太成熟,所以並沒有提及。
經過一段時間的整合,院長通過自身經驗,找來了一般室內設計師,把偌大的孤兒院改造成顧小小心怡的盲人感受館。
院長同樣想起何一劍的那些奇異的紙,何一劍索性拿出了一千張,全部用於設計之中。
在經過大半個月的設計改裝,世界第一座盲人感受館終於落地建成。
開幕那天,引來了無數人的參觀。
許多家長帶著“上天眷顧”的娃到場,細心的感受了館內的奇妙設計,
驚歎之余,更是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顧小小把那本花費畢生心血的書送給了何一劍,何一劍自然不會拒絕,他盯上這本書好久了,終於磨到對方以贈送的方式給他,不知有多興奮了。
這段時間總是見不到老頭的存在,仿佛消失一般,何一劍也沒有和老頭存在某種聯系,這下更不曉得他去哪兒雲遊了。
這天何一劍從孤兒院——現在應該稱它為盲人感受館出來,他一路沿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不知為何,這麽多天的那種壓抑,總是得不到發泄,如今好像出現了一盞明燈,給他發來一道方向,只要跟著這個方向走,就能把身體內的那股壓抑全部揮發乾淨。
盡頭處就是廣場,這地方不就是那天遇到老頭的位置麽?
這裡難道有某種羈絆出現?
啪的一聲破碎,宛如幻想破滅一般,何一劍看到正前方果然出現一盞巨型的台燈,台燈下面屹立著一位巫婆一樣的人物,頭上扣著一張灰色的帳篷,看不清臉,卻能感受到十分危險。
“絕非都城之人!”何一劍清醒過來,他備戰著,並打開了戰鬥力測試儀,測試儀對準巫婆,畫面閃出三個問號。
“???”
無法探知?
何一劍內心那股猛烈的寒意如狂風肆虐在心頭上, 這人絕非良人。
初次之外,何一劍留意到,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被她那盞台燈吸引,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小孩。
只聽巫婆微微張口,“沒想到五行巽的氣味出現在這裡,我著南瓜燈倒是吸引來不少吃瓜群眾呐。”
!!!
何一劍聽到了三個熟悉的字眼,五行巽,這不是當初在廣場上想踩死自己的泥巴怪嗎,對方貌似是通過它的氣味找上的自己。
“好吧,來看看,就行最後一個拾荒者在不在這其中。”
巫婆鬼魅的笑道,然後把手持的台燈亮度放大了一倍,周圍迷失了的人再度抬起腳向前邁去,仿佛,如果不向前靠攏,就會渾身被螞蟻噬咬一樣。
何一劍克制著腳步的邁出,可那之後身上所爬滿的咬噬之感令他無法忍受,而且他越是忍住不動,刺痛感就會鑽心般的出現。
最後何一劍實在是忍受不了,他開始向前,和周圍其他人一樣,邁著同樣的步伐,井然有序的向前靠近,直到巫婆界定的范圍內才停下。
巫婆把目光對向一個小姑娘,年紀約莫七歲,眼眶濕漉漉的,還帶有一些嬰兒肥。
“噗——”
血光乍現,巫婆堪堪把手向前一晃,小姑娘的腦袋活生生被砍殺在十幾米的高空外,脖子內的血柱直噴射向天空。
何一劍滿眼怒色之余,只聽巫婆旁若無人般笑道:“迷路的羔羊可不是拾荒者,按道理,他應該剛剛十七歲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