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怎麽會沒有差別,你再仔細回憶。”老頭迫於無奈,再說道,“遠的不說,你今天發生的這些,就足夠驚豔了吧!”
“嗯。”何一劍點頭,顯然動作和答案不符。
“那又證明什麽?”何一劍問。
老頭:“證明你非比尋常!”
“哪裡不尋常,我都撿了十多年破爛,就沒發現自己有啥不一樣。”
老頭沉下了頭,似乎被何一劍這番無意道出的話刺痛了心。
“嗯,這些年的苦你不會白吃,這都是歷練。”老頭給了個合理的解釋,他把黑色鬥篷上的帽沿拾起,最後扣在頭上,“往後的變強的日子,就由我來教授你!”
何一劍抽搐著嘴角,“哈?我沒聽錯,這是強迫拜師嗎!?escuse me ?”
“等等,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其實你該吃藥了?”
老頭自動忽視了上面那句話,他回應道:“其實,人類的發展存在多種位面,你所處在的這個空間是個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任何四維能量的純邏輯科技空間。”
“在此之外,還有更多的異能空間存在,在如此之多的異能空間中,會因為空間漏洞而跌落一些物品,這些物品交匯的地方也形成另一個空間,這個空間被成為‘紀元’。”
“隨著歷史發展至今,人類衍生出各種職業,有忍者,惡魔果實能力者,煉金術師,還有馴獸師等等,這些都是異能空間物競天擇出來的終產物,而在此基礎之上,‘紀元’也衍生出一門職業,叫‘拾荒者’。”
(何一劍盡量張開耳朵去接受,畢竟自己成績也不好,一下子接受這麽多信息有些難以接受。)
“拾荒者的存在決定了在紀元空間的主導地位,除了拾荒者,沒有人可以進入紀元空間。可由於某些因素,黑暗聖殿為了控制紀元空間,竟然想殺光所有拾荒者,很可惜,在光明聖殿的保衛之下,他們遺漏了最後一個拾荒者。”
老頭渲染了這麽久,終於是到揭秘的時候,“你就是人類最後一個拾荒者,我的使命就是保護你,輔助你變強大,直到獨當一面!”
何一劍葑拋歟夾鬧宄梢煌擰
“你說我是最後一個拾荒者……嗯……你要訓練我,然後獨當一面。好吧,說了那麽多,我隻能劃出這些重點。”
“哈哈哈――”何一劍暢快的笑著,“果然語文題不適合我,哈哈哈,換一道。”
老頭差點被氣出血,面前這娃太神經大條,話都直白闡明了,竟還沒有任何覺得“自命不凡”的意思!?
老頭要想要脅迫些什麽,何一劍猛的想起自己已經遠遠超出孤兒院門禁的時間,這下完犢子了!
“快放開我,再不回去,這個月我就別想出門!”
老頭也想著和他打好關系,再如此逼迫下去是沒有結果的,眼下隻有潤物細無聲的去讓他接受自己的不凡,以及自己的潛能,所以隻好松開了手勢陣法。
嘭,何一劍雙腳跌落在地,他道了聲謝,便一溜煙的撒腿奔向孤兒院的方向,那兒才是他目前所要解決的麻煩。
(世間風風雨雨,多災多難,誰不想成為萬人敵。可我無依無靠,隻有一個孤兒院收留我,哪怕我很早知道自己是個非凡的人,那也總得出現一個契機,讓我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孤兒院,還有其他很重要的東西值得我去守護,值得的我去變成為萬人敵。)
這就是我何一劍的功守道。
……
孤兒院大門外。
一胡茬大叔左手搖著扇子,右手扶著一架電台收音機,嘴裡哼著小歌小調,旁邊放著幾量花生和半瓶茶水,日子過得十分悠閑。
這人就是孤兒院看門的趙大叔。
大門禁閉,遠處煙塵揚起,一秀色少年從草叢堆中竄出,大步飛揚,身形矯健,銳利的視線直盯著一個方向。
啪啪嘭!
何一劍一腳踏在孤兒院大門外頭,把空心的鋁製大門踩出陳年舊物的聲息,這赤焰竟沒有吸引趙大叔半分動靜,畢竟這畫面也不是他頭一回見到了。
“怎滴?又讓我抓到把柄了?”趙大叔回應。
“別!大爺我錯了,就通融一次,千萬別告訴院長。”
何一劍雙手捧十,做著祭拜的姿勢。
“誰是你大爺,我就是個看門的,有什麽事跟院長說去。”
“別呀趙大叔,你不知道我今天撞了什麽邪,我晚歸絕對不是因為貪玩,全都是因為……”
“不想聽理由,我現在聽著相聲呢,少影響我。”趙大叔放下搖扇,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下一枚飽滿帶汁的花生, 一口下去,鮮美多汁。
“我真不是故意晚歸的,你就通融一下,趁院長大人不在,放我進去……”何一劍使出了吃奶的撒嬌之洪荒之力,若是個正常人,早就放開大門讓他進去了。
可惜這個趙大叔是個光棍,這輩子都孤身一人,什麽甜言蜜語都聽不進去,隻有相聲才能讓他呆坐一整天。
雖然趙大叔軟硬不吃,但心底裡還是個好人,否則院長也不會讓他在孤兒院待這麽長時間。
不知從哪竄出來的老頭竟出現在趙大叔的背後,嚇得何一劍趕忙打出一個“禁止通行”的十字手勢。
(老頭朝趙大叔做出了一個預備下劈的動作,仿佛是打算一掌擊暈他。)
“不可以!”何一劍喊了出來,聲音太大,反倒是把趙大叔嚇得夠嗆,他那枚剛剛噎下去的花生粒竟卡在嗓子眼上,下不去也出不來。
“額――”趙大叔雙手掐住脖子,臉色慢慢發紅,說不出話。
何一劍見勢不對,立刻反手伸進來,把那根門栓給拔開,雙手拉開大門,直衝到趙大叔背後,一巴掌拍下去,這才幫忙把那枚肥美多汁的花生粒給敲了出來。
“吃這些小硬物的時候小心些,幸好有我在,不然你可就難受死了!”何一劍仿佛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一樣,竟神經粗獷的訓導起趙大叔來。
趙大叔還沒緩過神,不斷的咳嗽,等他慢慢吞了口水,才安定下來。
一回頭之間,何一劍早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兔崽子,你看我不找院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