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
隨著何一劍棍落掃飛一人的姿勢落地,背後傳來許多人的疑問之聲。
何一劍嘴角上揚起興奮的笑容,這是他的戰場,那種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戰鬥欲望,沒有人能理解,他現在有多麽想證明自己。
田太郎踏起一腳,重重的踩在地上,這一聲立定了旁邊一眾蓄勢待發的下屬。
“你們停下。”田太郎說。
何一劍一笑,向後站了起身子,雙眼若有若無的往天上看,一副給人太不尊重的模樣。他慢慢的說道:“喲,都成文明人了?”
田太郎哼了一聲,“你不是部落的人。”
田太郎從何一劍的招式動作就看了出來,部落擅長的是肉體搏鬥,只有巫婆才會一些魔法,何一劍剛剛的棍法,雖然看得出沒有任何的招式,就是普普通通的橫掃,他應該只是一個天生力大的莽人。
以上就是田太郎對何一劍的最初印象。
何一劍並未回答,而是用棍子的頂部彈了彈穿在身上的部落衣裳,陽光下,衣裳上彈出的汗水珠子十分耀眼。
“是哪裡的人,這重要嗎?”何一劍問。
田太郎:“是哪裡人確實不重要,但是站位出錯,這就很重要。”
“哦?”
“什麽叫出錯,你說的對在何方?”
田太郎無語,他向左邊盯了一眼,何一劍注意到,在他的視野路徑上,出現一個人。這個人的頭上戴著一枚眼鏡框大小的透明支架,何一劍對這個東西並不陌生,這是戰鬥力測試儀,只不過比起自己的那個相對低級的多。
只見那人把探頭對準了何一劍,鏡框一陣掃描,還能在連接在耳朵上的支撐架上感覺到一點震動,“數據出來了。”那人喊道。
“多少?”旁邊的人問。
“等等,有些不對……”掃描的人似乎有些驚訝。
“什麽情況,手腳能不能麻利點?”
“【11】,戰鬥力才只有【11】!”那人終於喊了出來,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包括在拱橋對面的人,他們也撐著難以置信的面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何一劍。
當然,現場唯一不驚訝的只有何一劍,沒錯,原本自己只有【10】點戰鬥力,對感靈段位的人來說,確實已經是頂峰。可自從模型塑料紙陰差陽錯的晉升為模型能力紙的時候,他突破了對所有拾荒者來說的瓶頸。
何一劍的突破,把老頭原有的世界觀知識觀全部顛覆,當然拉,即便是11點的戰鬥力,對他來說,也沒什麽值得好驚訝的。
因為出到部落,隨隨便便在街頭遇上一個人,他的戰鬥力值都可能超過何一劍。
只是呢,何一劍剛剛一棍掃飛的那個人,戰鬥力可並不在11點之下,他們驚訝的是,何一劍為何能擁有這等戰鬥力。
田太郎同樣詫異的問了一句:“千真萬確?”
下屬立馬回應,“千真萬確!”
“呵。看來此子藏有降低戰鬥力的方法,敢以一人之力攔下我們,狐假虎威自然不可能。”
說話的是另一個大漢,他是田太郎的副手,一身肌肉疙瘩琳琅滿目的屹立在他那巨大體型上,他一晃動身子,整個拱橋都會隨之搖擺。
“讓我來會一會他,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回來一定還是熱的。”大漢雙手在兩處膝蓋上按壓了一下,做了熱身動作。
田太郎並未阻止他的行動,而何一劍一刻也未松懈下來,
望著對面站出一個體型比自己大出好幾圈的人,唯一擊敗他的方式,就是用更大的體積回擊回去。 何一劍把嘴抵在長棍的一端,朝裡面吹了一大口氣,氣息灌入,長棍的另一端逐漸變大,最後長成比大漢還大一倍的氣球狀物體,拱橋上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見大漢向前衝出去的身體,被氣球硬生生的推了回來,然後又以更快的速度像他們滾來。
田太郎拔出刀預想抵擋,可長刀剛剛接觸到迎面擊來的巨形之物,他頓感雙臂無力,整個身子連同身邊一眾下屬被推到了拱橋對面。
直到所有人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時,何一劍一腳踏落在剛剛睜開眼睛的田太郎跟前。
煙塵散起,田太郎雙手撐在地面,卻不敢再向上撐起身子,因為何一劍的棍子就落在距離他不遠的天靈蓋上。
“你想幹什麽?!”
何一劍:“帶著你的人滾出拱橋,有多遠滾多遠。”
田太郎憋著一口大氣,但寄人籬下,棍頭直逼他的命線, 不得不應肯下來。
“好——”
何一劍知道他不是真心的,未來一定會發生很多異端。
“如果下次讓我見你曾踏入部落一步,你會知道機會只有一次。”
語畢,何一劍收起長棍,向後甩了一圈,棍聲呼呼。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並在最後在落腳處回了一句。
“本屆峽谷武鬥大會,我會參加,以部落的名義,更改歷史條文。”
“你們懂的……”
現場更是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
部落內。
葉瑩趴在族長的背上,用著一團濕布在擦拭著父親身後的擦傷,是昨晚戰鬥留下的。
“這樣好嗎,讓何一劍替代我們部落出戰,對方可有三大勢力,如果輸了,遭殃的可不止我們部落。”
老奶奶擦了擦手持的水晶球,若有所思。
“不止我們部落,所有人都知道那條歷史條文有多麽不公平,必須有人挺身出來打破。”
“可他也是外人,難道會為了我們的事……”族長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葉瑩有些不服氣,“一劍才不是外人,他都吃了那麽多恐龍肉了,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老奶奶更是瞥了一眼族長,“我們的祭壇之寶選擇了他,他是那個被命運選擇的人。”
就在三人談話的時候,何一劍從屋外推門而入,“交代的事已經解決了,這次痛打他們,下回見面,對手將會更加棘手了。”
從聲音上聽,何一劍透出一股興奮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