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串數字的出現,何一劍總算明白了模型塑料紙變異的原因,原來真的吸收了惡魔果實的能力,而那枚惡魔果實,似乎還不是超人系的,具體是什麽,只能詢問老奶奶。
只是,他把部落祭壇上最重要的東西給吞了,雖然是他的物品吞的,但總歸是他要負責。
這下該怎麽面對老奶奶在遠處投來的異樣目光?
“請問……惡魔果實還能讓它吐出來的嗎?”
老奶奶冷靜了一番,最後松了口氣,事到如今,只能順其自然,“也許這就是緣分,我們世代守護的惡魔果實,沒有落入邪惡人之手,也算是盡職盡責。”
族長捏了捏被束縛在半空中的神槍手的手腕,哢吱一聲將其掰斷,“你們這些賞金獵人,竟然也乾起了偷雞摸狗之事!”
神槍手一陣鬼哭狼嚎,手臂是他最重要的工具,如今被折斷,戰鬥力可畏大打折扣。
何一劍望著那根長棍的旋轉,然後又在某一時刻停靠在自己的正對面,它朝自己躬了一下身子,最後又自行平躺在空中,仿佛在說快點觸碰我的感覺。
何一劍伸出手臂,把手心朝上,果然它自行滑到了手心的位置。
他緊握五指,一股力量從手臂冒了出來。
長棍的重量並不大,但並非紙張的輕度,棍如手心,何一劍的戰鬥力飆到了【110】。
也就是說,長棍加持了100的戰鬥力!
若此時再遇到那隻哥布林,解決可能只需要幾棍的事。
族長和老奶奶都注意到何一劍身上煥發出來的氣勢,當然都和惡魔果實有關,再想起這段時間何一劍在部落的表現,仿佛把惡魔果實交到這種人手中,一點都不是浪費。
如此一來,兩人都釋然了許多。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處置眼前的神槍手。
“是誰指使你們來盜竊惡魔果實?”族長質問了一句,作為一族之長,首先有必要知道哪些人是他們敵人。
神槍手嘴皮子很硬,憋著就是不說,眼眶都滲紅了,顯然浮在空中讓他身體血液循環不流通。
何一劍踱著步伐走來,對於這種行劣跡斑斑之事還有假裝有俠者之氣的人,他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來一擊當頭棒喝。
正好他手中有一根長棍,拿來練練手正好不過。
族長和老奶奶都是淳樸的人,不太容易應對這種情況,所以在何一劍站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倆人都是遲疑的。
神槍手兩眼無神的盯著何一劍的出現,鼻梁上倒映出長棍的陰影,何一劍雙臂高舉,一棍子下去,在長棍接觸他的一瞬間,猛漲了三倍的粗細程度,長棍比他的臉龐都大。
嘭的一聲,禁錮神槍手四肢的水圈漣漪一並被震碎,老奶奶一度對這種力量感到震驚,如果當時有戰鬥力測試儀觀測的話,可以注意到,何一劍揮出了【200】的數值!!
真是恐怖如斯!
那一棍,也成為何一劍站立在部落之上的裡程碑,他終於可以向峽谷發起挑戰,進入學院煉體,這是他武煉的第一目的。
……
由於何一劍那一棍太過霸道,神槍手扛不住第二棍便一命嗚呼,族長和老奶奶只能將他和那名大漢的屍體丟出了部落。
在部落和外界的交界處,有一道木製的拱橋,拱橋一邊連接著部落,一邊連接著外界,如今在外界的交界處,聚集了不少吃驚的人。
“我哩個乖乖,
這死法太過詭異了,鼻梁骨和嘴巴揉成一堆,就好像被卡車碾過一樣。” 說話的人肩上扛了一把刀,他是一名刀客,協同的夥伴捅了捅他的腰,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因為在不遠處,緩慢踱步走來一大幫人馬。
領頭的是一個倭人打扮的矮個子人士,腰部左邊別著一把刀,顯然也是一名刀客,他身後跟著一批服飾一致的人,好像是某個道館裡出來的一樣,氣勢洶洶。
原本聚扎的人紛紛讓出一條道,給他們一個相對較大的空間。
只見他們一番整理,其中一人蹲在地上打探著體格壯碩的大漢的屍體,說道:“沒錯,是壯太郎,死亡時間在昨天晚上。”
為首的矮個子倭人名叫田太郎,是一家以教習刀為主的道館,死去的壯太郎是他的弟弟,事到如今,田太郎把所有憤怒都聚焦到拱橋對面的部落之中, 他今天必須討要一個公道。
“叫上所有人,帶齊所有工具,今天必入部落!”
另一邊,何一劍早就躲藏在叢林的角落中,在暗處觀看著這邊的情況。
他的戰鬥力測試儀一直開著,那名田太郎的戰鬥力和族長不相上下,其余的下屬最高的也不過50之間,對於現如今的他來說,隻身解決這一類人簡直綽綽有余。
所以在他們剛剛踏上拱橋的那一刻,何一劍便從一處林蔭出站了出來。
“聽說有人當盜賊不說,還反咬一口,你們若想踏入部落討公道,可能得先過我這關。”
何一劍肩上扛著一根不大不小的長棍,棍子的戰鬥力還未表現出來,所以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小屁孩過家家一樣。
田太郎不說話,用眼神指使著其中一位下屬,他朝前舉著刀鋒,直奔何一劍而來。
何一劍手臂一揚,長棍猛漲了一大截戰鬥力,【50】。
棍出人亡,棍落人斃。
那衝來的跳梁小醜撐不到一下,連刀帶人被甩出了拱橋下面,被湍急的河水衝到了下遊。
在拱橋另一邊看戲的人終於留意到這個身子不大不小的何一劍,他們紛紛猜測何一劍的身份,但都沒有任何頭緒。
他們只知道,這屆族長有個女兒,而且也沒有這麽強,難不成部落是想打破以前的規定,重出江湖了?!
雖然有不少人猜測,但外界除了田太郎以外,還有更強的人。
至少,田太郎只是戰鬥力處於底層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