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建築象征著這裡主人的富裕,走動的人們都身著著看似醜陋實際是用絲綢做成的長袍,神秘和詭異是“紅之智慧”這個組織給瓶果的第一印象。
“各位兄弟,各位尋求至高智慧的兄弟,歡迎你們的到來!”
看不到盡頭的長桌上擺著鮮豬肉灌好的香腸、口感鮮嫩的烤雞、用昂貴白糖製作的松口糕點、不知道是什麽來頭但聞起來就不錯的葡萄酒,很多原本對“紅之智慧”報以懷疑的新會員都被這些美食所打動,堅定了內心要在這個地方出人頭地的決心。
“您是否德.卡農?”
就在眾人大快朵頤之際,一個看起來像是幹部帶著單片眼鏡的青年走到一個神情慌張的不起眼中年男人身旁,有禮貌的問候道。
“額,嗯,我是。”否德內心狂跳了一下,名為緊張的情緒並未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眼前的這個青年他認識,是“紅之智慧”的一位乾事,負責組織內部新成員的招收工作。
這麽說,自己所偽造的那些證件,成功的騙過了這些家夥咯?
“否德先生,請允許我這麽稱呼你。我們的領袖在審查過您的資料後,對您的能力表示極大興趣,為此我們希望您能夠加入我們“紅之智慧”的“圖書館”。”
“當然,能為貴組織效勞是我的榮幸。”
就這樣,懷著他心的否德被這名乾事帶到了“紅之智慧”建築的一個門前。這扇門有點特殊,只有隸屬圖書館的成員才能夠進入的,很多新加入的外圍成員用著羨慕的眼光看著否德被代入這個象征“紅之智慧”的核心區域。
不過否德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帶到深處的一個房間,據那位乾事所說,希望他在這裡等一下。他只能焦急不安的等待著對方的安排,內心則是對今後的計劃進行了重新的規劃。
“久等了。”
進入這個房間,打斷否德思緒的是一個女人,卻沒有身著“紅之智慧”的製服,她帶著一個貓咪造型的面具,聲音嬌柔。盡管沒有切確的證據,不過否德相信她那個面具下面一定有一張不錯的臉蛋,這才配的上這把能膩死人的聲音。
“否德先生,我是妮娜。在正式安排工作之前,我們“紅之智慧”有幾個問題想要問您,希望您能如實回答。”
這一點也不令否德感到意外,畢竟這個組織一直所表現出來的就是高度的謹慎。他可是找了相當多的關系、及其周轉麻煩的才讓自己被這些人注意到的。
“任何事情,請。”
自認為這個回答相當的真誠,一定能夠從對方那裡取得不少的信任吧?否德得意洋洋的這麽想。不過,對方接下來的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把他徹底打入了冰窖。
“好的,否德先生。那我們的第一個問題是……”
“您為什麽沒有參加大公的葬禮呢?”
無論多麽好的素養,否德這一刻都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他的良好素養使他立馬調整了過來。不過這一刻的表情,決定了他的命運。
“您在說什麽啊,大公的葬禮與我們這種平民又有什麽關系呢?”
難道對方猜出自己是杜賓大公所屬的情報人員的身份了?否德拚命回憶自己在各個環節的所作所為,他想不到任何紕漏。
等等,還是有的,奎特好像就失蹤好幾天了。雖然他對奎特也是相當信任的,這個男人曾經被活活打斷了四肢也沒泄露過手頭情報,紅之智慧就算抓到他也….
“從您的表情,
您可能知道為什麽我們會知道您的身份了。” 不難想象此時這個女人臉上絕對是一副誘人和嚇人同時存在的可怕笑容,否德腦海裡已經開始演算如何從這裡逃出去,眼睛往四周亂瞟。
“奎特先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如果不是曼陀羅之蛇的話…”
“他到底怎麽了!”
抑製不住的憤怒讓否德萌生了一種撕碎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奎特一定是因為忍受不了曼陀羅之蛇戒斷的痛苦,向他們出賣了關於此次調查的所有情報吧。否德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跟對方攤牌了。
“您何必這麽大火氣呢?奎特先生是條硬漢,說完這一切後就自刎了。當然了,他的屍體我們還有他用。我們的第二個問題就是——您想以什麽方式去死呢?”
多虧了“紅之智慧”的製服長袍下面空間很大,要不否德還真不好把自己的愛劍帶進來。他算好距離,猛的從腰間抽出愛劍向前用力一揮。
女人是與他對面而坐的,這個距離下否德有信心將她一擊斃命。逃跑的事後面再想,乾掉一個是一個。
不過結果令他失望了,劍刃入肉的感覺並沒有從劍柄傳來,女人敏捷的身手掀起了一陣風,很快否德脖子上傳來了一股令他窒息的巨力。
女人彈性十足的大腿架在他身上,膝蓋窩像鐵鉗一般死死架在的脖子上。否德已經沒辦法思考對方是怎麽做到這個動作了,對方的體重全都壓在他的脖子上,他此時隻體會到的只有脖子被夾住後臉部充血的窒息感。
“對淑女動武可不是紳士所為哦!”製服長袍下的女人,居然隻穿著單薄的性感內衣,充滿野性的身段使人毫不懷疑這是個在床上絕對賣力的小野貓,前凸後翹的身段比鶯巢的娼妓還要噴血很多。可否德已經沒有這個命去欣賞了,只要這個女人用力一扭,他那看似粗壯的脖子絕不會比一根單薄的樹枝結實多少。
“否德先生,你可真色呢。”
眼看否德雙手拚命的拍打她的身體,女人壞笑著加大了腿上的力度,這樣一個經過良好訓練的漢子,揮打的力度宛如孩童般可笑。
血液無法從脖子傳輸過去,否德很快就進入了休克邊緣。不過這都是女人刻意控制的,她精妙的力度控制使受害者能夠不會一下子就休克,這樣才能夠在死亡邊緣來回徘徊,被這種窒息的痛苦反覆折磨。
甚至她可能控制受害者此時的姿勢,否德潛意識裡想要把女人從上頭摔下去,稍微一用力就會感受到脖子宛如斷裂的劇痛感,本能的反應使他不敢動彈,只能保持著女人坐在他臉上這樣不雅的姿勢。
“是不是感覺沒那麽痛苦了?否德先生,是不是感覺很爽啊?”
突然間,否德覺得自己沒那麽痛苦了,因為缺氧反而產生了輕飄飄的感覺,可他知道,自己這麽下去是死定了。
恍惚之中,女人終於從他身上爬了下來,可他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他甚至懷疑自己可能已經大小便失禁了。就這麽肮髒狼狽的癱倒在椅子上,像是一具沒死透的屍體。恍惚之間,他被喂下了一個鐵鏽味道的東西。
剛才痛苦的那些感覺一下子因為嘴中物體的融化,而漸漸消散。否德感覺自己這一生從未如此神清氣爽過,他腦海裡那些複雜的那些思緒全被這種愉悅感所替代。 為了保持這種令他欲罷不能的感覺,他做什麽都可以。
曼陀羅之蛇這個名字也只是一瞬間劃過他的腦袋,馬上被他拋到腦後。此時他已經不管曼陀羅不曼陀羅的了,只要能維持這個感受,他可以出賣自己的一切,包括靈魂。
另外幾個“紅之智慧”的成員走了進來,光線暗淡的房間內看不到他們的臉。那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則是坐在桌子上,看著否德臉上惡心而歡快的表情,仿佛看著一件玩具。
快感持續不了太久,像潮水一樣從否德身上褪去,替而代之的是萬蟻鑽心的痛苦。否德受過防拷問的訓練,卻一秒也忍受不了這種令他癲狂的感覺。那些“紅之智慧”的成員沒有花費任何功夫就從他嘴裡套出了想要的情報。
“怎麽辦,解決杜賓大公已經浪費了一個珍貴的“圖特”,接下來還要解決那個可愛的杜賓小妞嗎?那可不容易!”
“你沒有跟我們討價還價的權力,竹桃,你可別忘了…”
臉上的面具被竹桃摘下,露出那張不像是凶狠殺手人畜無害的少女臉蛋,有誰能相信一個宛如清風那樣颯爽春季花園那樣美麗的少女,是個能用身體把否德這樣身手不凡的戰士致殘的凶狠殺手呢?
戰士的榮耀是倒在戰場上,否德放棄了這種榮耀才選擇成為情報人員,可他沒想到,自己的末路不僅難看,而且還要拖累其他人。
“那,我有個提議,”抑製住憤怒的竹桃,盯著因為失禁而臭烘烘的否德,溫柔至極的說道:
“他應該是個不錯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