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之間的談話都是秘密哦。”
走出房間前,鈴蘭神秘的囑咐道。瓶果也認同這個做法,畢竟要是讓紅之智慧知道他已經徹底了解了他們的秘密,肯定會不顧一切,哪怕是光天化日之下,也要將他殺人滅口。
也就是說鈴蘭的秘密,無意中也讓瓶果陷入了更深的危機當中。這種波及已不僅僅是他,一旦被紅之智慧發現他已經從鈴蘭這裡了解到了真相,茉莉、於蓮甚至是梨柚都會被對方認定是“知情人”而遭到暗殺。
外面的女孩們顯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在他們看來,瓶果只是突然在談話中把一個漂亮的女孩拉入房間,怎麽也不開門,出來後兩人神神秘秘的樣子尤其可疑——不過主要是在男女關系這方面上。
“你這鬼畜傭兵到底做了什麽?”
茉莉首先發起了進攻,這群女孩中就屬她最了解瓶果,不太相信他會對鈴蘭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只是兩人之間的距離看上去好像拉近了不少,又讓她感到十分可疑。
“哇,暴力修女你不要亂講話,我跟鈴蘭什麽都沒發生啊…”去掉一些疑問負擔後,瓶果他依然是那個不正經的人,反應浮誇的反駁道。
“鈴蘭?瓶果先生你…”
敏銳的梨柚聽出了不對,瓶果到底什麽時候與鈴蘭小姐變得這麽親昵,甚至已經已經去掉了“小姐”的禮稱。
“你這家夥,到底對鈴蘭小姐做了什麽事啊!”
就算瓶果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什麽性格女孩,一旦跟他接觸加深,最終都會像茉莉那樣漸漸變得對他不客氣起來,那個先前還對他抱有敬意的於蓮也開始用“家夥”這種詞語稱呼他了。
“沒做什麽,沒做什麽,聊點事,哈哈哈,大家操心了不好意思。”
說不定梨柚有一天也要變成那樣天天動粗的女人呢,想到這裡,瓶果臉上笑嘻嘻,心裡則是將自己這不正經的性格罵了一萬遍。
然而鈴蘭卻不會放過調戲他的機會,她首先用一個不易察覺的眼神丟給了玥芙一個命令,隨後委屈巴巴的說道
“瓶果先生,你還真是粗暴啊,不過我會原諒你的…”
畢竟是那樣把她粗暴拉入房內的,後面做了什麽就他們兩人知道,所以沒人懷疑看起來十分正經且高貴的鈴蘭會說謊,她這樣子顯然是受了瓶果許多無禮的待遇。
“瓶果先生你…”
就連梨柚都退後了兩步,她也沒想到瓶果居然是這樣的人。
“誒!你們別衝動啊。”一邊退後一邊想要平息眾女憤怒的瓶果哀怨道
於蓮和茉莉的反應就簡單的多,兩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出賣了她們想要動手打人的想法。兩個個子不高的少女,用拳頭淹沒了這個比她們高一大截的男人。
目睹這一切的鈴蘭拚命捂住嗤笑的嘴臉,算是報了剛才這個男人粗暴待她一仇。這個過程中,也只有梨柚對玥芙沒有參與到群毆中而感到奇怪。
怎麽處理瓶果.派一事,紅之智慧上下分成了兩種意見。
教長認為要麽憑借紅之智慧的關系網,走正常的法律流程乾掉這個男人,要麽乾脆收買他,把他收為己用。
愛威尼斯卻不認同這個做法,雅萊可已經再三警告了他,這個男人絕對不好對付,無論是走法律流程,還是收買絕對不管用。最好的辦法就是派人暗中乾掉他。
與雅萊可的交手的結果證明了他雖然有點本事,卻不足以抵擋雅萊可的刺殺。雖然不知道他怎麽從那樣的致命傷中幸存下來的,雅萊可卻暗暗發誓,這次一定會目睹他斷氣才會罷休。
要是瓶果知道了她是這麽想的,非氣的凌空一腳踢爆她那顆婊子狗不可。他一樣有信心在再次面對雅萊可的時候戰勝她。
所以紅之智慧的人這天早晨看到瓶果站在了紅之智慧總部的大門口的時候,都下巴都不約而同的脫臼了,誰也沒想到這個男的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負責警衛工作的那些人都認識這個“格雷普”,同時也知道他就是組織內一直想辦法乾掉的傭兵瓶果.派,這位前同僚居然是他人派來的奸細令他們氣憤不已,至少瓶果當時跟這些同僚間的關系還處的不錯,大家都還挺喜歡這個說話風騷的小夥子。
“瓶果先生,哦不,格雷普先生,您有何貴乾?”
正好愛威尼斯正準備去找議會的人商談一些事,正好碰到了堵在大門口,被幾十個警衛團團圍住的瓶果。
“學術長大人,我好歹也算是組織內的一員吧,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同胞的嗎?”
不要臉的精神被瓶果發揮到了極致,愛威尼斯半是佩服半是懊惱的看著這個傭兵笑嘻嘻在那裡大放厥詞的得意模樣。盡可能保持不生氣的態度回答道:
“不好意思,組織內部已經將你定義為叛徒了,如果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要是貿然踏入大門半個腳,我們都有權力進行防衛,您也不想好不容易在公審上撿回一條命,角鬥開始前就草草丟了性命吧?”
“學術長大人,您可能沒懂,我今天不是專程來挑釁的,我想,我們可以談談。”瓶果爽朗的笑道。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愛威尼斯的興趣,其實他只要裝作允許瓶果入內,再找個借口說他進來後突然襲擊他的人,就能夠乾掉他。他知道瓶果肯定也明白這點,即便如此,他還執意要跟自己談談。
難道跟教長說的那樣,還是存在收他當自己人的可能?
“請進吧。”
愛威尼斯一轉頭, 招了招手,表面上是讓警衛們都各歸其職。其實他暗地裡打了手勢,讓他們去喊雅萊可以及其他組織內的高人。
當然,無論這場戲做不做到底,愛威尼斯都有向教長匯報的義務。教長的意思是,就算要乾掉他,也至少試試能不能收服他。
愛威尼斯懂他的意思,他如果願意歸順己方,也不存在什麽難點,無非是後續用曼陀羅之蛇來控制他,他們內部有一些特製的貨,除了像一般的曼陀羅之蛇那樣存在上癮性,並且絕不是神術可以淨化的那種。
一眾手裡都持著武器的人在紅之智慧豪華的會議廳門外等著他,,而愛威尼斯知道,這些雜兵對付這個男人效果並不好,能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不錯,可自己總歸有一些損失。所以他隻叫來了雅萊可。
“我知道,您已經在盤算乾掉我的事情了吧。”
走進來後,愛威尼斯從瓶果那邊聽到的第一句話,就已經把愛威尼斯的心裡底線給說的很透徹了。只不過愛威尼斯絲毫不在意,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無論雅萊可打不打得過,只要他想,瓶果絕無逃得出去的可能性。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你也知道,門外有多少人,除了雅萊可之外,她這樣厲害的人物,我們這邊還有很多,哦對了,你也曾在組織內服務過,我無需贅述這些…”
雅萊可一聲不吭的身在沙發一旁,瓶果慵懶的躺在上面,絲毫沒有隨時可能被人砍成肉醬的子爵。最後他用簡單的一個詞語就令愛威尼斯放棄了打手勢讓雅萊可動手的想法:
“血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