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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種少女的委托》第114章 挨揍
  “鈴蘭小姐,你好,我是聖光教會的主教費特。”

  一臉不懷好意笑著的費特,向坐在旁邊的鈴蘭伸出了自己皺巴巴的老手,他也算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明白自己可能討不到什麽好果子吃,結果鈴蘭十分爽朗的還以一個直傳靈魂的甜美微笑:

  “您好,費特主教,希望我的捐款能夠給至高神帶來更多榮光。”

  入手一片嫩滑,這是費特與鈴蘭握手的第一觸感,他從來沒有摸過這樣極品的手,這是光握手就能體會到這個女人是有多麽棒的觸感,讓他的意識一下子恍惚了。

  他很想繼續握著這隻讓他流連忘返的手,可他知道如果想要從這位狄美拉小姐身上撈到更多好處,就必須客客氣氣待她。

  “鈴蘭小姐,你要緊嗎?”看到瓶果是這麽血腥的入場,費特一邊看著一邊裝作關切的問著鈴蘭,“這樣的場景,您一定不習慣吧,如果實在受不了的話,可以到那邊我的馬車去休息一下。”

  費特指著自己的馬車,得意的說道,那是輛不錯的馬車,可比起鈴蘭那輛就差遠了,這個神棍不知道這純粹是在戰神面前耍錘子。

  “感謝主教的關心,我應該能忍到結束…”

  鈴蘭用扇子半遮著臉,禮貌的應付著費特的“好意”。只不過與大家猜的不一樣的是,扇子下她的表情並非看到了血腥而產生的不適,而更靠近一種名叫興奮的情感。

  瓶果被幾個大漢粗暴的送上了行刑台,被按在斬首架上。他的神情茫然,滿臉是血,五官可以不同程度看到受了不輕的打擊,鼻梁是徹底歪了。他的臉上再也沒露出像在審判席上那樣讓人咬牙切齒的淡定,此時更多是面對死亡恐懼的顫抖。這讓很多人暗暗都感到十分解氣。

  “瓶果.派,你死前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就算瓶果有,也不可能讓他說出來的。安愛爾博這麽問純屬多此一舉。不過他也對瓶果被打成這樣感到好奇,按理來說沒有他的命令,行刑隊的那些人不應該這樣待他。

  瓶果瘋狂搖頭,可是好像因為我毆打的緣故,他只能用猛搖頭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為什麽會挨這種打呢?時間回到四小時前。

  饑腸轆轆的瓶果坐在金屬打造的籠子中,籠子隨著馬車的顛簸在不斷搖晃。

  提前兩個小時到場,是為了為這場不一般的行刑做準備。行刑隊的成員都蒙著一塊布,隻戳出眼鼻三個洞,像極了神魔大戰中魔族的某個特別有名的特殊部隊。他們擺出了一個陣勢,讓人把籠子運了下來。

  這活活找了二十個壯漢,才把這個重的要命的籠子搬下來。

  正五花大綁在人形木牌上的瓶果,唯一自由的地方就是嘴,可行刑隊的人再三要求他不要多嘴,免得受皮肉之苦。所以他一路上也算安靜。

  只不過到了行刑場後,他不知什麽原因,開始聒噪起來:

  “這位大哥,我肚子有點餓,可以幫弄點吃的來嗎?”

  他對著最近的一個行刑隊員說道,不過對方似乎不打算理他。另一個看起來像是頭兒的行刑隊員用手中的長毛戳了一下籠子,發出巨大的聲響,警告道:

  “住嘴,都是要死的人了,還吃什麽吃。”

  “總不能讓我當餓死鬼吧?你們也不希望我死後因為沒吃飽而產生怨念,變成怨靈來找你們麻煩吧?”

  沒想到這個行刑隊員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主:“等會教會有大人物來,如果出現怨靈什麽的,他們會淨化掉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哦是嗎?”瓶果像是放棄了一樣,閉上了嘴。

  可能一路上行刑隊員們也繃緊了神經,此時的等待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休息環境,周圍都是衛兵、巡衛來往,根本不用擔心會有人過來劫場,更不用擔心瓶果.派逃跑。他們中幾個癮君子,甚至趁長官不注意,開始嚼起煙草來。

  “我餓啊,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沒過多久,瓶果又開始叫起來,那個長官模樣的行刑隊員本準備無視他的嚎叫,結果瓶果變本加厲:

  “那個,哥們,沒有東西吃,給點煙絲行不行啊?”

  可能這人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這位行刑隊員本想一拳砸在籠子上,結果怒氣攻心失去了理智,拳頭從欄杆間穿了過去,正中瓶果的臉門。

  這一拳估計有點重,拳頭掀起了一片血花,濺在欄杆和瓶果睡著的木牌上。連他自己都呆住了,他也沒想到怎麽就打中了這個可憐鬼。

  這下徹底安靜了,瓶果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滿臉是血,生死不明。

  所有的行刑隊員都略帶不安的看著長官,他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瓶果.派該不會被隊長活活打死了吧?

  這個隊長也徹底慌了,擊斃欲圖逃跑的死刑犯是常有的事。可這次上面的大人物們似乎希望親眼目睹死刑的過程,一再要求他們要活著把瓶果運到行刑場,這下好了人可能被這個有一把子蠻力的隊長給打死了。

  他絕不會認為瓶果是裝的,這個在帝國軍中服役過的老兵在戰場上曾經就用一拳打死了敵對騎兵的一匹馬。這件事隊員們都知道,所以他們擔心的也就是這樣的情景上演在瓶果身上。

  “軍醫!快把軍醫喊過來。”

  由於沒考慮到會有自己隊員受傷,行刑隊沒有帶軍醫,隻好求助附近的衛兵和巡衛隊伍。不知是不是巧合,他們找到了城衛隊的巡衛軍醫正好在場,連忙把他叫了過來。

  這位軍醫叫威爾,據說也是個老軍醫。看到瓶果的第一眼,他就倒吸一口氣,所有的行刑隊員的心立馬都提了起來,要是他說瓶果.拍沒得救怎麽辦,每個人都在這麽擔心著。

  “什麽情況,這不是那個犯人瓶果.派嗎?怎麽成這樣了?”

  被問到了痛處的行刑隊長不情願的說道:“他太吵了點,想給他點教訓,沒想到下手狠了點。”

  “臉門上的傷都不致命,就希望脖子沒斷吧,現在要找個聖職者來可不容易,把籠子打開。”

  行刑隊員們面面相覷, 即便有布片遮著他們的表情,可也不難從這樣的舉動看出他們的迷茫。畢竟按照上面的意思,他們是決不能在送上行刑台之前打開籠子的。

  行刑隊長急於救瓶果的命,這跟他的官帽子息息相關,便踢了拿鑰匙的那個隊員一腳,後者摸了摸頭,不情願的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籠門。

  幾個隊員幫忙把瓶果連同木牌一起抬了下來,上面都是血,觸目驚心。

  軍醫威爾像模像樣的摸了摸脖子,發現還有脈搏,松了口氣。

  “還有得救,不過流血得好好治治,你來幫個忙,搭個手。”威爾從背著的醫療箱裡拿出一些藥粉,灑在瓶果臉上的傷口上,朝著一個行刑隊員說道:“你把你的外套接下來,給他罩上,這天氣有點冷,失血多了容易凍死。”

  行刑隊長看著瓶果,心想著這家夥也是慘,這一路上也是冷的瑟瑟發抖,又冷又餓的也難怪他要這麽一直叫。或許給他偷偷吃點東西,就沒這麽多事了。

  那個行刑隊員的外套又大又厚,看著就舒服。威爾架在瓶果身上,幫他處理臉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只不過他來的有點匆忙,沒帶繃帶和棉紗,消毒和擦拭等工作就沒法完成了。

  威爾忙前忙後的,也沒說有沒有搞定,一眾行刑隊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耐煩的在周邊走來走去。尤其是那個隊長,更是踢了隊員們幾腳,拿他們撒氣。

  “治好了,不過別指望太好,撐到他被砍頭應該是足足有余了。”

  威爾終於說出了讓行刑隊員都安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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