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死一重傷!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楚浩就已經取得了無比輝煌的戰果。
如果再加上之前折損在他手裡的人,稍加細想,勘稱恐怖。
當然如果要是他們知道楚浩根本就沒用全力,甚至連武功戰技都沒有施展,那絕對會被生生嚇癱在地。
是的,到了這個時候,楚浩所用的還是普通人打架鬥毆時的招式。
可當他重塑武道之基,達到煉皮境一重,吐納境界的時候,五官敏銳到了極點。
身周不管如何細微的動靜,都能被迅速感知,然後做出反應。
這一刻,楚浩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嫻靜猶如花照水,行動好比風扶柳。
面對這樣恐怖的對手,別人還怎麽打?
包括王威這個時候都有些愣神。
好在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們快散開,這小子,老子親手宰了他!”
不動手也不行了,在這麽打下去,自己有多少手下都會被屠個一乾二淨。
早就被嚇破了膽的幾人聽到這話如聞仙音,連滾帶爬地就往遠處躲開。
“終於忍不住了嗎?”
楚浩眯了眯眼,對於王威,其實他還沒有做好動手的準備。
倒不是怕輸了。
不說身懷逆天魔功,就是往昔縱橫荒脈,威壓各大魔門所謂的天之驕子時的種種手段,也不是王威能夠比擬的。
關鍵在於他並不想過早地暴露自己的實力或者底細。
那些必須在危急時分才能施展,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浪費在王威身上,實在太不值當了。
“迫不得已下,也隻能如此了。”
左思右想沒有萬全的方法,楚浩殺心一橫,就準備撲擊。
恰在此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慘叫。
“怎麽回事?”
楚浩下意識回頭,立刻就看到往常那些只會立在外圍看熱鬧的監工,此時手執利刃,不斷將剛剛自己打散的那群人砍殺在地。
“都給我填埋了。”
紀忠將手一揮,那些監工頓時扯起地上的死屍以及受傷的人,用力塞進了地基當中。
殺人埋屍。
如果說楚浩動手那是迫不得已,為了自己的性命自保。
那麽這些人……就是真的毫無人性了。
“紀忠!”
王威眼珠子都紅了,實在被眼前一幕刺激到了。
要知道此時被殺被埋的全都是他的手下,而楚浩卻毫發無損的站在那。
“怎麽?不服?”
眼睛斜睥,紀忠有意無意地彈了彈手指頭。
“……呵呵……怎麽……會呢?”
碰觸到紀忠眼神,王威悚然一驚,然後立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幫該死的東西,惹到您老人家,就這麽死了都算上輩子積了德。”
凝視半天,眼看王威氣焰全消,就快要跪在地上了,紀忠這才收回目光。
“現在去挑選十個人,稍後跟我去辦事。”
“哦好的,嗯?”
下意識應了句,然後王威心頭猛地一跳,隻是這個時候哪裡還敢攏畢鹿怨緣厝ヌ羧肆恕
“算算時間應該還有半個多月,怎麽今天就要挑人過去?”
王威四下裡掃視一眼,很是有心把楚浩也挑上,可一時間又把握不住紀忠的心思,隻能悶著頭,點了十位壯漢。
“這是要做什麽?”
雖然暫時避開了和王威的廝殺,
但此時的一幕,卻讓楚浩疑惑不已。 因為他明顯的察覺到,那些被挑中的人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也跟我一起走。”
正自嘀咕呢,猛不丁就看到紀忠朝自己指了過來。
“嗯?”
楚浩剛要開口詢問,忽地又聽到一聲嗤笑。
“紀忠,我看你也是個廢物,這麽久了,手底下居然連一個成氣候的都沒有,盡是些阿貓阿狗。”
紀忠嘴角抽了抽,然後回身笑道:“齊鈺姑娘教訓的是。”
“齊鈺?”
一襲緊身武士服,即便有披風遮掩,依舊顯得凹凸有致,再加上神情雖冷漠,樣貌卻極為俏麗,仔細瞧瞧,還真有那麽點吸睛的氣質,楚浩都忍不住打量了幾眼。
當然他更加關心的是對方的身份。
“紀忠這老小子,原本還以為就是個跑腿的,現在看來恐怕也算得上是長生武館的一位負責人,那麽這女子又是誰?看起來比紀忠還要尊貴些?長生武館內部究竟是個怎樣的規製?”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正當楚浩暗自揣度之際,齊鈺忽然將眼一橫,冷冷地盯視了過來。
“嘿。”
楚浩沒想到對方的感知如此敏銳,當下別過頭,看向別處。
“紀忠,我知道你不服氣丁全,隻不過,你做事實在過於心慈手軟,武館現在確實是缺人,可同樣對於這些廢物完全沒有留太長時間的必要,該殺的就殺,及早建成二十座屍宅,抽身而出, 我這邊還有許多事等你做呢。”
齊鈺見楚浩別過了頭,眼中泛起一抹冷意,然後衝紀忠勸誡道。
“多謝齊鈺姑娘關心,小的知道該怎麽做了。”
聽到齊鈺姑娘幾個字,齊鈺眼中冷意更盛,隻不過很快收斂了起來:“那就好,現在帶著你的人跟我走。”
“你們幾個過來。”
紀忠招招手,示意王威、楚浩幾人跟上。
“小子,稍後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是個什麽下場!”
離開工地的路上,王威湊到楚浩身邊冷聲道。
“還是想想怎麽做成事吧,別先自己丟了命。”楚浩飛快地回了句。
“嘿,那邊怎麽可能會有性命之憂?倒是你……”
王威裂開嘴似乎是想笑,不過很快閉上了嘴巴,警惕道:“想從我嘴裡套話?門都沒有!”
“嘿嘿。”楚浩報以冷笑,懶得多解釋,徑直走向一側。
隻不過看到他湊過來,另外幾人下意識地躲開。
這倒不僅是畏懼王威,更多的是被楚浩先前的表現震懾住了。
“我有那麽可怕嗎?”
貌似無奈的歎了口氣,楚浩心裡卻在飛快盤算著:“到底是什麽事?沒有性命之憂?那這些人怎麽會如此恐懼?”
沿路景色變換,從荒蕪死寂處行至喧囂繁華地,爾後又折向人跡罕至之所。
楚浩如走馬觀燈,下意識默記路程的同時也暗自驚詫於長生武館地盤的范圍之大。
等他好不容易收攝住心神,抬頭頓時就看到一幅令他無比心悸的畫面。